第124章 一等侍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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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

鄭屠彷彿是一個被許多壯漢圍住了的少婦,抱著右手手腕,尖叫著癱在了地上。

其他幾名漢子轉身就要逃跑,卻發現自己一動也動不了了,只能瘋狂的轉動眼球,向四處觀看。

李程走到蔣氏兄妹跟前,對著蔣小娘子溫聲說道:“你若是在這麼壓著他,他就真的沒救了。“

蔣小娘子呆呆的看著李程,“呀”的一聲,趕忙站了起來,侷促的拉了拉有些鬆散的衣襟。

李程從懷裡取出一瓶噴劑,對準蔣著作頭上的傷口噴了幾下,很快,傷口便止住了血。

“扶他回屋歇息吧,吃些紅棗和肉食可以加快康復。”

李程說完,就準備走人。

他從沒想過當官還能當的如此窩囊。

李程打算讓楊進打聽一下,如果這是普遍問題,那就要找郭楨好好聊聊了。

“恩公稍等。”

李程轉過身,“小娘子還有事嗎?”

蔣小娘子抿了抿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說道:“恩公救了我家阿兄,小女子無以為報,願為奴為婢報答恩公大恩。”

李程有些意外,瞬間便明白了蔣小娘子的想法。

她一是怕李程一走了之,不再管此事,那等待他們的將是最殘酷的報復。二則是李程看起來氣度非凡,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傍上李程也好為哥哥謀個前程。

李程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嫩滑的臉蛋,雖然吃穿不好,但蔣小娘子卻似乎一點都沒有那種營養不良的病態,發育的也十分的標準。

蔣小娘子臉龐發燒,心中暗暗有些後悔。

剛要出言反悔,卻聽到李程笑著說:“好吧,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本公就勉為其難,收下你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永安郡公府上的一等侍女。若是有事,我準你報上我的名字。”

蔣小娘子張大了紅唇,心中的震驚無與倫比。隨後便被一陣狂喜所代替。

“你真的是永安郡公?“蔣小娘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認道。

“怎麼,還有人敢冒充我嗎?”

李程沉下了臉,右手一招,一聲輕吟,重玄劍拔地而起,懸浮在了他的身邊。

蔣小娘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隨後她才醒悟過來,趕緊跪在地上,“小女子蔣琬,拜見郡公。”

“行了,起來吧。我的府邸還在修繕,到收拾好了你再去府上不遲。這段日子,你就暫時住在家裡。”

說完,李程從懷中拿出一張名帖,和一大錠銀子。

“這張名帖你拿著,有事情就尋官府或者禁軍幫忙。這銀子你拿著去置辦些衣服首飾,要好一些的,不要給我丟臉。”

隨後他一招手,腳踏重玄劍飛向了內城。

蔣琬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消失在遠處的李程,又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似乎,還有一絲欣喜?

“嚯嚯嚯…”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將她驚醒。

抬眼看去,楊進正領著一群禁軍士兵向著這邊疾步而來。

“公爺呢?”

楊進看著手中拿著名帖和銀錠的蔣琬,問道。

“呃…飛走了。”蔣琬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楊進倒是沒有再問,點了點頭,隨後他對著領頭的禁軍都頭一指鄭屠和那幾名閒漢,“就是他們幾個出言褻瀆官家和太后。“

禁軍都頭眼睛一眯,冷聲道:“統統帶走。“

手下士卒轟然應諾,上前將地上的鄭屠和僵立不動的幾人押走了。

“楊知院,某就先告辭了!”

禁軍都頭拱手抱拳,“有暇和施明哥哥再一同叨擾知院。”

楊進笑著還了一禮,“都頭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改日由我做東,咱們再共謀一醉。”

“告辭。”

“慢走。”

楊進目送那都頭走遠,轉身笑著對蔣琬說道:“小娘子,你卻是交了好運。公爺心最慈善,但一般人卻沒那個福分遇上他。今日你能見到,說明你是有大福氣的,還望你能知福惜福。某就先告辭了。“

蔣琬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一聲呻吟,轉頭一看,自家阿兄悠悠轉醒。

顧不上楊進,她趕忙收起東西上前將蔣著作扶了起來。

“小妹,那些惡人哪裡去了?“

蔣著作有些迷惑的看著周圍。

“阿兄,我先扶你回屋吧。“

蔣小娘子不由分說,將哥哥連扶帶拉的拽回了院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皇宮內苑,垂拱殿偏殿。

李程坐在圈椅上,拿著茶碗慢慢的喝著茶。

郭楨眉頭緊皺的思索著。

“官家,奴婢已經命人打探清楚了,郡公說的確是實情,糧料院每次發俸,也確實有不少在京小官鬧事。”

懷吉從外邊走進偏殿,拱手回稟。

郭楨一拍書案站了起來,怒道:“這些蛀蟲實在是大膽,竟然敢剋扣朝廷命官的薪俸!“

懷吉趕忙再次回稟,要是就這麼下去,非得一片人頭落地不可。

“官家明鑑,其實也怪不得糧料院,本朝京官俸祿向來是一半現錢一半糧食布帛,有時候現錢還不到三一之數。這糧食布帛存放久了自然免不了生蟲發黴等事,諸位緋紫大臣他們自然不敢給得差了。便只好苦了這些低品官員了。“

郭楨聽了頓時怒意全消,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李程笑著放下茶碗,“官家,何必如此煩惱。“

郭楨雙眼一亮,是了,李程敢來找他稟報此事,想來是已經有了腹案。

他瞪了李程一眼,“天衡有何良策,還不快快講來!”

“此事要解決並不難,官家可將在京所有官員的俸祿改為由新設的大周銀行發放新鑄的錢幣。”

郭楨點了點頭,“朕也曾有此打算,只是國庫中的那麼多稅賦所繳之布帛該如何處理?”

“發賣了便是。“

懷吉忍不住插嘴道:“郡公,國庫中的布帛可不在少數,一下子發賣了,那價錢豈不是賤至泥土一般!”

郭楨也是一臉的贊同。

李程轉念一想,瞬間便明白了癥結所在。

農業社會的消費能力極其低下,男耕女織的小農經濟佔據了大部分的比重。

而如果想要社會發展,就必須將人們從土地上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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