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縣城懲惡(1 / 1)
其他眾人也是一陣錯愕,他們跟著黃大哥在縣城隨便吃喝,每次都盡興而歸,無往而不利。
見到那個不順眼就欺負他一下,見到那家店生意好就敲他一下,從來都是手出錢來,過得實在太爽,今天這是怎麼啦?竟然有人敢來太歲頭上動土?
“哦,這是那個一不小心把你給露出來了?小子,你是誰?”
白臉男子氣急而笑,抬頭盯著朱天。
“朱天!”
李冰見朱天進來,害怕事情不可收拾,剛想開口就被朱天用含笑的眼光推了回去。
“大哥,是他,上次就是他在明城酒家打的我們。”旁邊一個刺青男認出了朱天,跟白臉男子報告道。
“哦,原來是你小子,好,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小子,給老子跪下,不然,老子打斷你的狗腿,還有,賠償醫藥費一百萬,少一分錢都不行。”
白臉男一聽朱天打傷過他手下,頓時一陣陰笑,向朱天要起賠償來。
“哦,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第一,我朱天不習慣跪別人;第二,我的錢很多,但只給我想給的人花,你,我不想給。”
朱天看著白臉男子,又是滿臉笑容說道。
“好,你小子想死就別怪我,給我把他狗腿打斷!”
白臉男子此刻臉色漲紅如豬肝,多久沒人敢如此跟他說話了!眼前這人絕對不能輕饒。
白臉男子說完,桌上眾人便起身向朱天衝來,還有人從身上掏出匕首之類的武器,朱天留意到此時刺青男卻走在最後,不敢做出頭鳥。
“黃大哥,別別!”
一旁的李冰見狀,嚇得趕緊叫白臉男子停手。
朱天嘴角帶出輕輕笑意;把元氣凝聚到右手指尖,在眾人的不經意中,接連彈出十個元氣罡刃,彷彿十把飛刀直射眾人小腿關節處。
“咔嚓”“咔嚓”
……
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我的腳怎麼啦?”
“啊!”
……
在一陣慘叫與驚懼聲中,十個人瞬間倒在地上,甚至有幾人倒地後堆疊在了一起。
在場之人都沒見朱天動手,但就莫名倒下了十人,場面十分詭異!
剩下四人頓時不敢再動了!他們看著同伴在地上慘嚎的樣子,雙腳竟然不自覺顫抖起來。
刺青男接著竟然臉色瞬間蒼白,”啊!”發出一聲怪叫後,暈倒在地,身下流出一大灘黃色液體,散發出一陣尿騷味。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臉男子此刻雖然心中大懼,但身後畢竟有所依仗,壯著膽子問道。
“啊!我的腳啊!”
“啊!大哥,饒命啊!”
……
剩下三人又響起一陣慘叫,還有人在求饒。
“你!滾出來!”朱天看著白臉男,冷聲道。
“你、你想怎麼樣?我我我、我姐夫是李縣長,你敢動我?”白臉男子此刻心中已經知道今天要栽了,但還是搬出靠山,想嚇住朱天。
此時他坐在椅子上已經走不動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讓你不要拿你姐夫出來壓人,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帶上你的人滾回去吧,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為非作歹了,否則,定殺不饒!”
朱天走到白臉男子身邊,彎下腰,拍了拍對方肩膀,在耳邊輕聲說著。
朱天在拍肩膀時暗中度入一縷元氣,封住對方的腎元血脈,如果沒人解開,白臉男就再也不能行男女之事;而且一個星期之後,他將惡痛纏身,沒法出來做惡了。
對這樣的惡人,朱天之前已經提醒過他,再犯就沒必要輕饒。
“怎麼還不帶你的人走,難道還想等著吃桃子嗎?”
朱天大喝一聲,把還在嚎叫的眾人嚇了一跳,白臉男也是打了一個激靈,哆嗦著走了出來。
其他人相互撐扶著,滿臉恐懼地爭先恐後往外面爬著走;至於刺青男剛才被朱天一個巴掌給拍醒了,醒來後對著朱天就是磕頭求饒,也雙手扶地跑了。
其實朱天對其他人並沒有下重手,只是用元氣打傷他們的關節,痛個一兩月就會好。至於白臉男,朱天已經兩次見他或他手下行不法之事,所以才出手嚴懲。
“冰姐,還愣著做什麼?安排人過來清理一下房間吧,真夠臭的!”
朱天走到李冰旁邊,拍了下她肩膀,捂著鼻子說道路。
“啊,對對,我現在就安排人。”
李冰醒悟過來,對著剛才叫她過來的女孩招了下手,吩咐起來。
朱天像沒事人一樣,重新回到了包間;不一會,李冰也進來了。
“冰姐,沒事了吧?今天這個什麼的小舅子他經常過來找麻煩嗎?”朱天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李冰一陣沉默,看來那傢伙沒少來吃霸王餐。
“冰姐,我說過,有事就告訴我,別怕,這種小混混我都不想動手。要讓他們消停,就得用他們害怕的手段。好了,不說他了,咱們繼續吃飯。”
朱天想到李冰一介女流,在這個男人橫行的社會里混飯吃也是真不容易,或許她也不想太麻煩自己,而且什麼長的小舅了說出來也確實挺嚇人的,便不想繼續深入探討這個問題了。
李達、朱天他媽媽等人,剛才也沒出去,自然不知道什麼事情,只知道有事發生,於是後面便在各懷心事中,飯局草草了事。
晚上大家都在酒店住了下來。
半夜兩點,縣城絕大多數人此時已經入睡,剩下還沒睡的,除了為了生活要上夜班的之外,要麼是失眠無法入睡,要麼是夜貓子,夜裡不睡,白天死睡的。
除此應該已經沒有其他的了。
朱天今夜也沒睡,他鎖好房門,從窗戶躍出,幾個跳躍已經到了酒店二十層頂樓。
運轉元氣,很快就找到了身上同樣有著他一縷元氣的白臉男子。
不過幾個呼吸,朱天便出現在白臉男子的房間,他並沒有隱匿自己行蹤,而是走到左擁右抱、躺在兩個女人中間的白臉男子床前。
先打出兩縷元氣讓兩女子繼續沉睡,然後直接一腳把白臉男給踢到床下面。
“啊,是誰踢我?老子砍死你!”
白臉男以為是床上的女人把他踢了,頓時暴跳如雷,就要發飆。
“別鬼叫了,是我踢的。”
朱天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看著他說道。
彷彿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在跟你惡作劇而且得逞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