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鐘山會盟(1 / 1)
“林管事,我有個建議,不知合適否?”
“朱供奉,請說。”
“我想讓你拿一萬靈石出來,六千給受傷的供奉,另外四人一人一千,剩下九萬你再上交,由門裡處理,如何?”
朱天還是想照顧一下受傷的門人。
“朱供奉,應該沒問題,我先替受傷的弟兄謝謝你;我現在就處理,上面應該很快就會有資訊反饋回來。”
林管事一聽,朱天不是為自己撈好處,而是想著受傷的門人,不禁心裡很是感動。
“我暫時先不走,看看他們有什麼反應,你幫我安排一下食宿吧。”
“好,那就先住這裡吧,上面備有好幾間客房,就是方便門人過來辦事住宿的。”
“好,林管事……”
……
萬城城外西邊二十里一處僻靜的山坡地,生長著一片葡萄園,葡萄園旁邊座落著一座佔地近百畝的大莊園。
莊園裡面樓閣亭臺林立,流水穿亭而過,靈樹在樓閣旁孤傲地挺立著,隨著風來葉子發出陣陣“沙沙”聲。
夕陽西下,整座莊園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霞光之中。
……
有一種靜溢的美。
可此時在其中一棟樓閣中,卻有人在大發雷霆,茶杯、茶壺已經被摔碎好幾個,旁邊站著的幾人低著頭,有人不時偷瞟一眼,看看發火之人是否氣消一些。
“張虎你說,任飛流十幾人被百樂門一個乳臭未乾的年青人給嚇怕了,咱們還有機會對百樂門下手嗎?”
一個坐在主位,臉色漲紅的青衣中年人語氣急促地問道。
“門主,屬下覺得百樂門勢力龐大,暫時應該放手為上。”
下面一個濃眉大眼、儀表堂堂的中年人坐在位子上謹慎答道。
“可是,百年一次的鐘山會盟大比馬上就要到了,拿不下百樂門的賭坊,咱們就沒法擠身二流門派,連參加萬城的勢力劃分都沒資格,只能靠依附別的門派過日子,我可是再也受不了別人輕視的眼神了。”
“還有,那烏大陸那邊也還沒傳回訊息,應該是指望不上了。”
原來這裡便是臭名遠揚的黑煞門大本營,青衣者便是沙天龍,黑煞門當代門主。
真是可惜了這一處靜溢幽雅之所,竟然被一個如此不堪的門派佔據著。
“門主,門裡現在元丹修士太少,雖然我們經過多次努力,現在擁有不少的產業,但戰力不足,始終是個大隱患,難免會引起別人的覬覦之心,我們不得不防啊。”
張虎憂慮道。
“我明白,可元丹修士不是隨意能招攬到的,那烏大陸那邊也需要時間,算了,先看看目前能做些什麼吧。”
沙天龍嘆息一聲,想伸手端起茶杯喝口茶水,潤溼一下乾燥的喉嚨,才發現茶杯已經被自己摔碎了。
……
鐘山會盟,是飛龍國各修煉門派自發形成的一個半官方半民間組織,主要是維持飛龍國各個二流以上修煉門派在全國的勢力劃分範圍;每百年進行一次大比試,在比試期間,二十七個二流、一流的門派可派人向其他門派挑戰,用自己勢力控制的各個城池或街區做賭注,勝出一方將獲得落敗方賭注區域後面一百年的管理權;如沒人提出挑戰,勢力範圍將維持目前的現狀不變。
一個一、二流勢力,一般控制著一個或數箇中小城池,對於個別的超級城池,也是由兩三個大勢力所瓜分,就拿萬城來說,目前就是由武聖宗、丹園宗、北剎門及追星堡四個一流門派所瓜分,力量最為強大的武聖宗佔據著最為富裕的城東和城中兩個區,城南、城北及城西三個區則分別為丹園宗、北剎門和追星堡的勢力範圍,城裡城外皆是對應著如此劃分。
而各個區域裡面的三流或不入流的小幫派,自然是依附在對應的一、二流勢力下面,管理著裡面各個分散的街區或小城池,定時向上面交納一定的錢財;至於下面各個小勢力之間的爭鬥,只要不影響到大局,上面大勢力一般是不管的,只要定期有人給他們交錢就行。
黑煞門和飛流門,自然是城西追星堡下面的兩個三流勢力,而黑煞門是三流勢力中比較強大的門派,飛流門則要弱小很多,屬於三流中墊底的貨色。
至於百樂門,則比較特殊,在此地來說,它既不是一流勢力,更不是三流勢力,只是在城西做生意的商家。
但放到整個金風星系來說,百樂門卻是個超級勢力,首先,它的生意遍佈整個星系一百多個星球;其次,勢力龐大,甚至有仙界背景;還有它的總部很神秘,朱天作為供奉,也不清楚總部在那裡,有多少高階戰力,但無須質疑,絕對是恐怖的。
不過也正因為機構太過龐大,對一些小地方往往無法重視或做不到及時反應,像萬城這次就是如此。就好像一頭大象,難免會被螞蟻咬上幾口,但它根本感覺不到,就懶得理會了。
……
朱天吃過晚飯,一個人到外面隨意走著,又找幾個路人問了一下黑煞門的情況,知道了黑煞門的大本營並不在城中,而是城外。
不過飛流門倒是離百樂門不遠,朱天便有意無意間,來到了一座規模中等的莊園門口,只見門樓上寫著”飛流門”三字。
“去告訴任飛流,就說百樂門的朱天求見。”
朱天走過去對著門口其中一個守衛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百樂門……是,是。”
守衛一陣驚慌,很快就對著朱天拱手作答,並轉身急急跑了進去。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見到任飛流在前,後面跟著數人,急急從裡面跑出來。
“不知朱供奉光臨敝派,有失遠迎,請恕罪。”
任飛流臉色慌張,不知道朱天突然過來是不是還要對他們發難。
“我隨意走走,就走到這裡了,任門主,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朱天對著任飛流笑呵呵道。
“啊,對對,朱供奉,裡面請。”
任飛流心中苦澀不已,只好請朱天進去。
到了一間客廳,朱天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任飛流卻不敢坐,一眾人站在朱天面前,手足無措,尷尬不已。
“任門主,坐啊,這可是你的地方。”
“朱供奉,我站著就行,對了,不知道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任飛流臉上堆著難看的笑容,恭敬地問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