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財帛動人心(1 / 1)
“木長老,你要為我報仇啊,他們那個大掌櫃朱天根本就不怕武聖宗的名號,我都報了我是**,他竟然還敢傷我。”
在城北一座客棧的一間豪華房間中,此時歐陽習雙手已經綁上紗布,卻依然有血漬不斷滲透出來。
在他房間中,還有一個身材矮小、長得尖嘴猴腮,留著兩小撇八字鬍鬚的中年男子,兩人此時正圍著一張八仙桌對坐著。
認識的人就知道,這人乃是北剎門一執事長老,木長水,煉神中期入門的境界。
木長水由於平時行事陰險,名聲不是很好;不過出身武聖宗的歐陽習也是個奸詐霸道的小人,兩人臭味相投,經常廝混在一起,做些下作的勾當。
這不是兩人前幾天聽說青元商局生意興隆,日進斗金,紅眼病就犯了,想借武聖宗的名頭去敲詐勒索一番,誰知碰上朱天這個煞星,栽了個大跟斗。
由於做的事見不得光,木長水白天不敢過來見歐陽習,等到晚上才出來兩人碰面,交換情況。
歐陽習苦著臉,訴說著他今天白天在青元商局的遭遇,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城南是丹園宗的地盤,如果連武聖宗他們都不懼,那還真不好辦了,不管是你武聖宗,還是我北剎門,都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去明搶,何況這是我們兩人私下做的事;有丹園宗周元化給他們撐腰,就相當於丹園宗給他們撐腰,不好辦啊,可又真不甘心哪。”
木長水對歐陽習的慘狀並不在意,反正又不是他受傷。
他只擔心有丹園宗的支援,在城南幾乎不可能動得了青元商局,那他們的撈錢計劃就要落空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靈石、還有金燦燦的金幣啊。
他怎麼甘心裝在別人的口袋裡呢?
不甘心,絕不甘心。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我的雙手被他廢了,還有我的乾坤棍也被他搶了,那可是十萬年靈槐樹的樹靈所化,價值五十萬靈石啊。”
歐陽習又是一陣慘嚎,手疼,心也疼。
“你先在此休養一段時間,這事我得好好想想。”
木長水見目的沒達到,也沒心情理會歐陽習,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
而此刻在客棧數百米之外,朱天正扒在一樓閣頂端,饒有興趣地看著歐陽習、木長水兩人,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
“果然不出所料,想借著武聖宗的名頭來嚇唬人,為自己撈好處;歐陽習,反正你也中了塗在飛影上面的渙元散,等會讓我好好炮製你,你們兩個一個也跑不掉,敢打我青元商局的主意,就要有赴死的覺悟。”
朱天自言自語地說著,眼神一片冷漠。
見到房間只剩下歐陽習一人,朱天又確認矮小男子已經離開,便從樓頂飛身而起,直接掠向歐陽習所在房間。
“歐陽**,怎麼不回你武聖宗養傷,而是一個人跑到客棧來,堂堂一個武聖宗的**,這也太淒涼了吧?”
朱天從窗外跳入房間後,便馬上出手封住歐陽習的穴位,讓他動彈不得,同時譏諷地說道。
歐陽習驚懼地盯著忽然闖入的朱天,嘴巴張了張,想大聲喊叫,卻喊不出聲來,只能發出輕微而又沙啞的聲音。
“你……想怎樣?”
“我想知道,剛才在你房間的人是誰?是不是你們合計詐我青元商局的?”
朱天邊說邊在歐陽習對面坐了下來,就是剛才木長水所坐過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奉宗主之命行事,你敢動我,就是向武聖宗挑釁,你要考慮後果。”
歐陽習只能繼續扯虎皮做大旗,想嚇住朱天。
“都說貪財的人往往比較惜命,看來你貪財卻不是惜命的人,真不知道你要這些錢來做什麼,命都沒了,錢又有何用呢?”
朱天站起來搖頭晃腦地說著,表示很不理解。
“我本來想,如果你爽快地說出那人的資訊,我可能還會放你一馬,畢竟你手廢了,也算得到報應了,可現在你不合作,那就沒辦法了,我將會先吸收你的靈魂,然後再慢慢吸收你一身的元力,最後把你化為灰燼,世上再也沒有歐陽習這個人了,真傷心啊。”
“是你自己放棄了活命的機會。”
歐陽習聽著朱天的話,心底就像漫過一片冰水,可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朱天能吸收他的靈魂,因為朱天只是煉神初期大成,根本不可能有元嬰修士吸收別人靈魂的能力。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也讓他完全放棄了抵抗。
因為朱天就在他面前,慢慢從眉心處飄出來一個快要實質般的小人形魂體,這是實實在在的元嬰啊。
“別……別……我說我說。”
“剛才那人叫木長水,是北剎門的執事長老,就是他見到你們生意紅火,讓我利用武聖宗名義去……去威脅你們的,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北剎門的人,我很快會找你算賬的;對了,你那根棍子是什麼材料做的?看起來挺特別。”
對於木長水的身份朱天並不意外,反正賬會慢慢跟他們算,不急。
朱天沒忘記自己還有個事要搞清楚,於是順便又問起那根黑木棍的來歷。
歐陽習一聽心中登時一萬隻曹泥馬跑過,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好暗裡咬著牙回答道。
心中甚至還想或許朱天知道棍子的來歷會放過自己呢。
“我那……那木棍可不一般,名叫乾坤棍,是一棵十萬年靈槐樹的樹靈所化,價值五十萬靈石;可惜我並沒有完全煉化它,沒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
朱天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驚,然後又是大喜。
怪不得感覺裡面有磅礴的生命力,原來是十萬年的槐樹靈,槐樹本來就是通靈之木,加上如此漫長歲月的沉澱,想必樹靈也極其的厲害!用它施展木護技能時豈不是要逆天啊?哈哈,真是送上門的大禮包啊。
至於價值朱天反而不是太在意,因為他又不會拿去賣了。
朱天在心中美滋滋地思忖著,表面卻還是那樣的淡漠,無悲無喜。
“嗯,看來棍子還不錯;罷了,看在棍子的份上,就告訴你吧。唉,真可憐啊,剛才李長水已經給你下了毒,你還不知道,他應該是看見你沒有了利用價值,又怕你把他的事抖露出來,於是給你下了毒。不過我雖然知道他下了毒,但是什麼毒我卻不知,所以我也幫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朱天見歐陽習一副貪生怕死的嘴臉,也不想當場要了他的命,讓他再自生自滅,說不定還能做出點有用的事情來。
面對死亡,有時候人的力量是嚇人的。
望著朱天連頭都不回一下地離開,歐陽習心中既有激動,又有絕望,他不知道朱天說是是真是假。
“等下次木長水過來就知道了。”
歐陽習眼睛陰沉了下來。
兩天後,朱天聽到資訊說,武聖宗的歐陽習**與北剎門的木長水長老,兩人在客棧中發生打鬥,木長水中毒身亡,而歐陽習中了毒卻沒死,而是被木長水用劍殺死的。
兩人的身亡在兩派中引發不小的茅盾,又發生了幾場打鬥,雙方各有死傷,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記亡,這樣的事依然會繼續在各地上演著,沒完沒了。
朱天也不再理會他們,反正人已經死了。
而這天上午,朱天聽說又有人過來找他們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