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許昭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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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許柱石的賭約是,在25號之前,抓捕許昭雪歸案,如果抓不到,就讓他頂罪,這是我們之間默契的賭約,你們需要破案交差,許柱石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彌補對孩子的虧欠。”凌風說到這,雲澤突然打斷凌風:“你怎麼可以這樣打算?如果許昭雪不出現,我們真的拿許柱石去交差?你瘋了?我們可是警察,人民警察。”

“聽我說完!”凌風知道雲澤是肯定不會幹的,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向雲澤透露自己的真實計劃,現在,案子越來越明朗了,也就不需要隱瞞了,凌風繼續說道:“我能確定,許昭雪出席了開庭,我已經安排人去檢視監控錄影,並對所有人一一進行分析,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出許昭雪。”凌風剛一說完,一個小警察敲了敲門,大聲喊道:“報告!”

凌風直接招手進來,小警察一進來,看到這麼多領導在,有些緊張的說道:“各位領導好,我是來彙報情況的,根據技術科和監控科聯合對於監控畫面中的836人次進行的多次詳細調查分析,犯罪嫌疑人許昭雪被找到。”說完,小警察將拍攝到許昭雪的照片雙手提交給凌風。

凌風接過照片,朝著小警察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你們辛苦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小警察謙虛一句,也知道自己不適合久留,連忙說道:“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去忙工作了。”

等小警察走後,凌風看也不看照片,得意的將照片甩給雲澤,戲謔性的看著雲澤:“接下來看你的了,把人找到!”

“放心好了。”雲澤毫不示弱,一把接過照片,看了下照片中的人物,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照片中,許昭雪小寸頭、面帶溫和之色、穿著一件大風衣、皮靴、手裡舉著攝像機、帶著一個工作牌,看樣子像是某一家新聞單位的記者,最主要的是,照片中的人,和許昭雪真實情況完全不符,資料顯示,許昭雪1966年出生,應該有50歲,可手中的照片人物,年齡絕對不超過三十。

“你確定這人是許昭雪?”雲澤不可思議的大叫,這一叫,葉瞳和蕭鵬連忙湊了上來,看到照片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如果照片中的人物真的是許昭雪的話,他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滄桑,而是一副看似相貌堂堂的青年人,從表面上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上班族、小領導什麼的,絕不會讓人聯想到他是一個在金山角地區混跡多年切殺人如麻的惡棍。

“會不會搞錯了?我怎麼看都感覺他不應該是許昭雪!”蕭鵬接過照片,一臉的不相信。

“我確信,許昭雪在法院裡,只要將在場的所有人樣貌一一對比分析,沒有的,那就是許昭雪。如果你們覺得不可能,那你打電話問技術科,我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指望我去給你找許昭雪?”凌風一臉的沒心沒肺,就像一個甩手掌櫃,好像忘記了自己和許柱石的約定似得。

“不是的,你先來看看照片在說話吧!”蕭鵬感覺這凌風簡直是在瞎鬧。

蕭鵬這麼一說,凌風這才認真一點,接過照片一看,大吃一驚。

“什麼情況?”凌風也震驚了:“怎麼會相差那麼大?”

“不行,我要問清楚。”雲澤覺得凌風完全不靠譜,還是得自己來,立馬拿起了桌上的辦公電話,給技術科打了過去,問詳細情況,很快,技術科再次派人過來,提交了所有關於照片男子的稽覈以及身份確定的資料。

從資料中顯示,技術科透過“人臉識別”技術,對監控中的836人次都一一進行了識別。所有人都有相關的在籍資料,而照片中的人卻沒有任何有關於身份顯示的登記資料。所以技術科的人員一致認為,該名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許昭雪。

“也就是說,你們也還是沒有實際的證據,這一切都是靠推斷和認為?”雲澤對於這種毫無證據的前提下,就發表確認的言論有些不滿。

來人聽出了雲澤的不悅,但還是說道:“是的,可凌督察員和我們說,把能查出來的剔除,剩下的那一個,就是許昭雪……”

“我說的!”凌風打斷話語,一副死腦筋的樣子:“許昭雪一定在裡面,只要其他人都有資料,那麼沒有資料的人就一定是許昭雪。”

雲澤問道:“你忘了鄭成事件?”

凌風好不給雲澤面子,鄭重其辭的回道:“我沒忘,而且我也不是肖華。”

雲澤看凌風如此的堅定,這個時候也不想和凌風吵嘴,詢問凌風:“那你還是覺得照片中的人,就是許昭雪?”

“是!”凌風嘟著嘴:“要不為什麼就他沒有資訊!”

“那就找人吧!”雲澤把照片交給嚴正,這麼不靠譜的事,自己肯定是不會去找的。

嚴正接過照片,也不相信,疑問道:“真的去呀!”

“凌大公子都發話了,你說去不去?”雲澤說完,往沙發上一靠,等嚴正走後,自言自語道:“也是信了你的邪!”

“別鬥氣了!”葉瞳看著兩人,詢問凌風:“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凌風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我嘛,坐辦公室等網友給我贖身!”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葉瞳這一下,是真的急了,張牙舞爪的就要撓凌風。

“停!”凌風見葉瞳上來了,連忙免戰,說道:“你們是不是傻呀!他為什麼沒有資料?就算他不是許昭雪,那也是許昭雪的人呀,把他找到,不就可以順勢挖到許昭雪了嗎?”

凌風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事已至此,凌風畢竟不是神,總有失算的時候,雲澤無奈,只好帶著一隊協警封鎖著出縣城的路,每一個從路口過去的車輛,雲澤都認真的進行人臉識別,防止許昭雪易容逃逸。

哪怕凌嶺公安當機立斷,採取了最嚴厲、最周全、細膩的搜查行動,可依然一無所獲。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眼看著還有最後一天的期限。公安又動員了交警、特警、武警、協警、消防等各個部門的聯合搜尋,可照片中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任公安在怎麼展開地攤上搜尋,但還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怎麼樣?還沒查到嗎?”臨近最後一天,凌風走到辦公室,看著正在吃泡麵的雲澤,疑問道。

“我還以為凌大公子不關心案情呢?”雲澤吃著泡麵,也學者凌風一副悠悠然的樣子,還不失時機的嘲諷凌風兩句。

“……”凌風這幾天,也一直在琢磨許柱石的話,他為什麼對許昭雪這麼有信心,難道許昭雪並不知道許柱石的情況?還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把許昭雪想的太簡單了,一個在亞洲最亂的地方都能生存下來的人,豈會如此輕易的栽倒在自己手上?

凌風在雲澤旁邊坐了下來,推開雲澤的泡麵,加重了語氣:“我現在沒心思和你鬥嘴!”

雲澤偷笑一聲,這才認真起來,說道:“根據目前得到的資訊,我們找到了照片中人所住的酒店,可他用的是假身份證,對酒店謊稱身份證沒磁了,加上許昭雪一副西裝革履,酒店也沒太在意,只是象徵性的進行了身份證影印。但是當我們到達的時候,房間沒有一件行李,那人早已離店。我們又調取了酒店的監控記錄,隨後根據他的行蹤繼續調取全城的監控,我們發現,那人之前去過一次原始森林。也就是說,兇手很可能是他,並不是許昭雪,或者他是許昭雪安排和許柱石聯絡的人。”

說道這,雲澤稍微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酒店的監控只能保留半個月,半個月就自動覆蓋。我們又找酒店方面的前臺工作人員瞭解了一些情況,根據酒店方面的交代,那人是9月1號凌晨四點入住的酒店,定了一個月的房,在8月25又續了一個月房。期間有多次幾天沒回酒店的情況,因那人平時早出晚歸,都是西裝革履,加上面帶溫和之色,對工作人員態度友好,所以酒店工作人員都認為那男子是來這裡出差而沒太過留意,但那男子從10月21號就沒有再回過酒店,也是就開庭的那一天。”

“我想想!”凌風開始構思對策。雲澤則繼續自顧自的吃起泡麵,吃完後也不搭理還在沉思的凌風,帶上自己的警帽走了出去,繼續追查線索。

“看來又要用許柱石來引誘許昭雪現身。”凌風又想起了許柱石,決定再次利用許柱石,可是怎麼用才能把許昭雪再次引出來了呢?這一點,凌風心裡沒有底。因為許昭雪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難怪許柱石對許昭雪這麼有信心,但凌風隱隱約約覺得,從許柱石的各種表現來看,許昭雪一定在廣陵。

“我就不信,許昭雪真的會不管許柱石的死活!”凌風惡狠狠的說道,腦海裡,決定把事情在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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