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色誘(1 / 1)
進入辦公室後,凌風用餘光發現,一面牆上掛滿監控錄影的螢幕,時刻關注著外面的一舉一動,房間裡一名肥胖男子坐在一張大沙發上,旁邊站著四名手下。
“你好漂亮呀!”凌風好像沒有看到經理一樣,全心全意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尤物。
“你好壞呀,就知道欺負人家!”莎娜見自己任務完成了,連忙將凌風引薦給經理,用泰語說道:“您好,經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凌風、凌先生,從中國來的。”
凌風是聽不懂泰語的,只見那經理說了些什麼後,莎娜就準備走出去。
到手的尤物,哪有就這麼放手的道理?凌風伸手一把拉住莎娜,將莎娜拉入自己的懷抱,完全無視在場的其他人,用很調皮的語氣說道:“想去哪?有我在這,我不會讓你走的。”
“別急嘛!”莎娜此刻在凌風懷裡,嘴唇離凌風僅一釐米:“你和我們經理聊一下,晚點我在來找你。”
“那個死胖子嗎?”凌風毫不在意在場的人是否能聽懂自己的話,繼續說道:“我要你給我當翻譯,要是你走了,我怎麼和那死胖子說話?”
“死胖子?”莎娜腦海裡不斷閃過這個詞,這個詞在中國的意思是罵人長得胖,還讓人噁心、討厭的意思。
天哪,凌風也太大膽了,竟然敢罵經理。莎娜在心裡已經快嚇破了膽。
“快去,和他說嘛!”凌風撒嬌起來。莎娜無奈,但他也不敢把凌風罵經理的話翻譯出來,只簡單的說了句凌風不會說泰語,要她留下當翻譯。
經理見凌風完全無視自己,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莎娜見經理同意,拉著凌風坐在經理的面前,看著經理,準備進行翻譯。
經理先做了個自我介紹,經理名字叫巴拉爾,是這家地下賭場的總經理,負責整個賭場。隨後,巴拉爾表示,通常人贏了這麼多錢,是走不出他們賭場的,因為能贏這麼多錢的都是有出老千,可他觀察了凌風半個小時,發現凌風純粹是技術和運氣,所以他相信凌風是一名職業賭徒,所以他想和凌風先生交個朋友,如果凌風願意成為他的朋友,為了表示誠意,凌風在泰國期間,莎娜可以陪在凌風身邊伺候他。
凌風看著巴拉爾,感情這是以為自己被莎娜迷上了,用色來誘惑自己呀!
凌風則表示很感謝巴拉爾,另外想要巴拉爾給自己開一間套房!
巴拉爾對凌風表示,他很久沒碰到這麼厲害的賭徒了,希望能有幸和凌風賭一局。
凌風則表示可以呀,並且希望快點賭完,因為他急著要去房間辦更重要的事。
翻譯到這的時候,莎娜顯得有些尷尬,但眼裡更多的是害怕。
一聽凌風這話,完全是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巴拉爾有些生氣,最主要的是,在巴拉爾的眼裡,莎娜是自己的奴隸,這凌風是要直接明搶。
這時候,巴拉爾突然話鋒一轉,露出了他的本質,那莎娜做賭注,贏了,莎娜歸屬凌風,輸了,凌風留下一隻手。
“臥槽!這泰國佬真夠狠得!”凌風早就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吃的午餐,尤其是這種混黑道的人,可這巴拉爾太小家子氣,就贏了他兩百萬,就要對自己下狠手了!
凌風似乎早有準備,用自己獨特的笑容看著巴拉爾,很是霸氣的說道:“這賭注太小了,要不我們加大賭注?我們來賭命,如何?”
莎娜很是驚訝的看著凌風,或許在她的世界裡,沒有人敢這麼跟巴拉爾說話。
“翻譯給他聽!”凌風此刻剛才的迷戀女色之情全無,反而是一股王者氣息,見莎娜不敢翻譯,再次強調了一遍:“告訴他,加大賭注,用我的命來賭他的命。”
莎娜看著凌風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這種事,自己怎麼敢撒謊,只得硬著頭皮,恐慌的翻譯給巴拉爾。
翻譯完後,巴拉爾也變了臉色,嚇得莎娜大氣不敢出,氣氛一度十分沉重。
巴拉爾似乎接受了凌風的挑戰,問道:“你想怎麼賭?”
凌風露出一臉自信的笑容:“我想你這應該有左輪槍吧!”
巴拉爾聽後,懷疑的問道:“你是想玩俄羅斯轉盤?”
凌風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很是邪門:“這樣玩才夠味,一隻手什麼的太小Kiss了。”
凌風這一笑,笑的巴拉爾內心有些發毛,這些年來,第一次有人要和自己賭命,而且還是採取俄羅斯轉盤的方式。
巴拉爾又認真的打量了凌風,看著凌風的表情,並不是開玩笑的在嚇唬自己,心裡有些犯嘀咕。這些年來,巴拉爾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向來都是自己掌握別人命運的主宰,從沒有人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也許享受久了,就開始珍惜生命了,巴拉爾不敢賭,他得留著命好好去享受金錢和權利。
好一會兒,巴拉爾恍過來,連忙給自己找臺階下:“好,不錯,有種,我巴拉爾只願意和有膽量的人交朋友,今天,你這朋友我交定了,莎娜算是我送你的見面禮,樓上的總統套房也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thank……”凌風見巴拉爾找臺階下後,也很識趣的見好就收,向巴拉爾表示感謝後,拉著莎娜走了出去。
出來後,凌風抱著莎娜走到雲澤面前,炫耀起來:“瞧瞧,我的戰利品,剛贏來的。”
“你好壞,說人家是戰利品!”莎娜輕輕的敲打了下凌風,更多的是風騷弄人。
雲澤看後,不寒而顫,實在不敢恭維。
“怎麼樣,贏了多少?”凌風看著雲澤桌前的籌碼,大約只剩下五十萬左右吧,而在雲澤桌子下,卻多出來一個三層揹包!
“輸的就只剩下這麼多了!”雲澤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你知道我不會賭博的!”
凌風奸笑起來,很是大方的安慰雲澤:“小澤呀,輸贏乃賭家常事,輸了沒關係,這桌子上大約還有幾十萬吧,你繼續加油回本,還有,你桌下的這個揹包我先拿走了!”凌風說完,不等雲澤反應,一把推開雲澤,將椅子下的揹包拿著就跑,還不忘回頭對莎娜說道:“我在房間等你。”
“臥槽,凌風,你給我回來,把錢還給我!”雲澤見凌風搶走了揹包,連忙追了上去,裡面可有兩千六百萬的泰銖,全是他用籌碼換回來的。
“等等我!”莎娜見凌風跑了,也著急的追了上去。
雲澤和凌風一個追,一個逃,把各個樓層都鬧遍了,終於雲澤在頂樓上抓住了沒有力氣再繼續跑的凌風。
凌風估計也是累了,一把推開雲澤,又左右看了下,確認無人後,點燃一支雪茄,緩了緩,詢問雲澤:“別鬧了,發現了什麼?”
雲澤也氣喘吁吁的坐到地上:“我大概的算了下,總共十四層樓,地下一樓是賭場,一樓是前臺、二樓、三樓是餐飲、四樓是儲物間、五樓到10樓是酒店房間、十一樓不清楚、十二樓是他們的辦公室、整棟樓沒有可以關押人的地方,如果人一定在這的話,除非他把人關在某一個房間裡,畢竟那麼多房間,我們人太少,沒辦法一一搜查。”
凌風休息一會兒,慢慢的站了起來,在周圍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看來只能從她嘴裡套出一些訊息了!”
“她!”雲澤很無奈的笑了起來,凌風這是準備犧牲色相了,或者說,人和訊息,他全盤接收。
大約十分鐘左右,莎娜氣喘吁吁的找了上來,一臉的委屈:“哎呀,你們跑的太快了,總算找到你們了!”
凌風看莎娜這麼辛苦的跟了上來,拉開揹包,從禮包拿出一紮錢,也不知道是多少,扔給了莎娜:“不好意思,這個給你,就當是補償你的。”
莎娜接到錢後,很是開心的感謝凌風。
這錢是雲澤換的,雲澤不幹了:“臥槽,這是我的錢,趕緊還給我!”
“這是我贏的!”兩人爭著爭著,又在地上打了起來。
莎娜尷尬的在旁邊看著兩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凌風一隻手箍住雲澤的脖子,另一隻手使勁的把揹包往身後一丟,隨後一腳將揹包踢到莎娜面前:“莎娜,快,把錢拿回房間去!”
莎娜木訥的點了點頭,拿著揹包就跑下樓去。
雲澤一隻手直接插住凌風的脖子,像是要玩命一樣。
“人都走了,你還不放手?”凌風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連忙鬆開手要求停戰。
“放你祖宗,錢你都拿走了,還要我放手?”雲澤不依不饒:“錢你到底還不還給我?”
“不還,有本事你打死我!”凌風雙手緊緊扣住雲澤掐住自己咽喉的手,又和雲澤僵持了大約半分鐘,但是雲澤就是死死的不放手,像是今天凌風不還錢,就真的要掐死凌風一樣,連忙認輸同意還錢,雲澤這才滿意的鬆開手。
“你不是不愛錢嗎?”凌風很是驚訝的看著雲澤。
“這你別管!”鬆開凌風后,雲澤往樓梯處看了下,確認安全後,看著凌風:“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色誘?”
凌風一聽色誘,很無奈的笑了笑,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國外的生活,有多少美眉、尤物色誘自己,沒有一點檔次的凌風都不屑一顧,自從回國後,認識了雲澤等人,好像自己對這方面的需求完全沒有了,天天跟著雲澤到處破案,最讓自己難以相信的是,還他媽拿著真刀真槍上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