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鬼的真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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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扮演者的資訊麼?”

夏紅菱環顧了一下週遭,許是在勝利了遊戲之後,厲鬼無法再度襲擊,所以周邊變得格外寂靜,也沒有程寂與潘登的去向。如果她沒有猜錯,對方大機率還困在各自的遊戲中沒有脫身。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先自行行動了,至少能夠在其他人脫困之前能儘可能地發現更多的線索,進而節約整個探索的耗時,否則一味的等待,沒準比隊友先出現的,反倒是新一輪的遊戲。

嘩嘩——

紙頁在這裡儲存得很好,並沒有任何受潮以及老化碎裂的跡象,每一頁都像是全新列印的那樣,入手的感覺十分光滑,沒有任何褶皺帶來的摺疊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詳細的表格,不過右上角用以貼上照片的地方還空著,夏紅菱只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叫豐材,姓氏被打了一個括號,寫著不詳二字,是江城人,年紀已經超過五十歲了。但奇怪的是,不論居住地還是工作履歷,此人都沒有細寫,不是空白就是含糊不清的幾個字。

“這種簡歷,公司也會錄用他嗎?”夏紅菱當先出現的念頭就是此人是公司內部的關係戶,畢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完全不存在任何亮點,甚至體現不出個人價值的檔案,對於一些人事而言,無異於一張廢紙,投來也是捉弄人而已。

雖說這家工廠現在已經倒閉,但在其運營時期,還是十分興盛,有著很大的成長勢頭的,但凡有點責任心的,都不會把企業品牌吉祥物隨隨便便交付給一個普通中老年人扮演。

這可是要上鏡頭的,還是廣告畫面,若是街邊普普通通的商演倒還能接受。

這不僅僅是對企業營銷成本的負責,更是對企業招牌的負責。

而當夏紅菱繼續往下翻動時,她看到後邊的部分並不是普通的簡歷,而是一張病歷單以及病殘補貼名單,豐材的名字赫然在列,除此之外還有十來個各自患有殘疾的人士。

原來,豐材是一家福利院近期收留的患者,是一名外來人士,當外人將其從醫院轉到福利院的時候,醫護人員發現對方已經完全失去了記憶,身上也像是被人搜刮過一樣,任何用以證明身份的材料都沒有。

但豐材本人在思維邏輯方面還是能保持正常同齡人的水準的,並沒有出現精神錯亂或者智力低下的狀況,在與人共情、表達情緒方面,也十分敏銳。可以說,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想不起來到福利院前的任何事。

他只是一直有一種習慣:喜歡對著玩具娃娃出氣,不僅會拳打腳踢,甚至還會做出一些破壞性的舉動。

當然,這種事情在福利院的人眼中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們見慣了各種怪人,因此也沒有多當回事。

再說回入職的事,從企業角度,最早還是起源於江城當地的幫扶政策。

夏紅菱注意到刊發在報紙上的檔案解讀,據說是考慮到殘障人士的生活保障問題以及家屬贍養的壓力,江城全市開始大力鼓勵公有或私用企業招募殘障員工,對於達到招募額度的企業,會在現有的基礎上予以一定補助,既包括獎勵、名譽評定,還有稅收上的減免。

為此,豐材就被破例納入到了招募的行列中。

而就入職後參與的幾次活動來看,此人在表演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天賦的,代入到小丑的角色之中後很容易取得周邊孩子們的歡心。

“原來是這樣......”夏紅菱喃喃著,可她一直對一個點十分介懷:

對著玩具娃娃出氣?這應該是一個各方面看似都正常的中老年人本當表現出的症狀嗎?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隻能解釋成一種發洩手段,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不能以其比較新奇而將當事人納入到怪人的行列中。可夏紅菱沒法就這麼說服自己,要知道,那可是一個超五十歲的人。

“玩具娃娃,會不會另有代指之物呢?”聯想到檔案上表述的,對方很容易與孩子們打成一片,夏紅菱雖然挑不出明顯的問題,但就是感覺莫名地格格不入。

喀噠——

正當夏紅菱把檔案重新放下的時候,許是資料夾磕到了桌面上的滑鼠,本該早已斷電的電腦莫名傳出了嗡嗡的風扇運作聲,內部早已被灰塵堵塞的轉軸在電力的作用下一點點地旋轉起來,發出茲拉茲拉的細響。

不多時,電腦螢幕也亮了起來,深藍色的光打在被黑暗佔據的房間裡,用那冷色調的視覺觀感再一次拉低了體感的溫度。

“這些是......錄影麼?”夏紅菱操作著電腦,翻看著掛在桌面中央的一個獨立的資料夾,裡邊是一段段尚未經過剪輯與後期處理的影片片段。

可當他翻到最後一段的時候,她赫然發現,影片裡的人正趁著夜色在不斷地毆打豐材,而相機正對著的門口處,也隱隱傳來星點的火光。

火災?毆打?

破碎的線索之間正在慢慢地連線起線段。

另一邊,潘登發現自己重新做回了菜市場的中央空地上,周邊又是一排排椅子繞成圈,每把椅子上都坐著一個陌生的人。

“不是吧......又要來一次嗎?”潘登有些欲哭無淚,他上次都已經是僥倖逃脫了,這一次除非是老天垂憐,否則想要重現同樣的奇蹟只會難上加難。

“我分明記得我緊緊跟在程寂的身後的呀,怎麼可能呢?”潘登百思不得其解,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一個勁的感慨抱怨。

忽然,一根繩套猛地從背後拴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想要掙脫之前猛地收緊,無論他怎麼拉扯,都無法將其破壞。

小丑想要做什麼?

潘登轉過身,看到繩子的一頭連線到了椅子後的一根木樁子上,木樁就像是被水泥澆灌在地裡一樣,牢牢地凝固不動。而和他一樣的,還有其他人,每一個都像是被鐵鏈拴住的動物,無法脫離圈定的範圍。

椅子自主開始旋轉,載著人慢慢地朝向圓心中央。

這時,其中一個人猛地站起,脖子上的繩索彷彿能無限延長。

然後,他開始跑動了!

在此期間,對方脖子上的繩索隨著對方從面前經過,纏繞上了其餘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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