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飛來橫財(1 / 1)
那少婦是個見過世面的,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白了她一眼,沉下臉來,罵道:“奶聲奶氣的小娃娃,簡直不識好歹。當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東京汴梁,天子腳下,可不是你們那些鄉下地方,當街拔劍,你不怕被開封府抓了去拷打嗎?”
青玄按住洛青青的手背,“不用和她糾纏,我們找別人去問就是了。”
洛青青這才還劍入鞘,這回她多少有點明白到底妓院是什麼地方了。當即拉著青玄,氣呼呼地走了。
又聽那少婦在後面冷嘲熱諷,“兩個鄉下來的窮鬼,也想在老孃這裡逞威風,打聽打聽這是誰家的買賣,他孃的,開封府尹、當朝太師、徵北的元帥,什麼達官顯貴我沒見過?可還沒誰在老孃這動刀動槍啊!”
“豈有此理!”洛青青火爆脾氣,回頭要找那少婦算賬,早被青玄攔住,笑道:“這種市井潑婦,何必與她一般見識?師父不叫我們惹是生非!我們還是辦正經事要緊!”
洛青青這才算作罷。才走了沒多遠,那少婦居然又追了上來,這一次倒是換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臉,“二位客官,何必走得那麼急,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了,不知道二位是胡莊主的客人。”
青玄皺了下眉頭,“胡莊主的客人又怎麼了?”
那少婦笑道:“胡莊主便是棲鳳閣的大主顧啊,那是財神爺,我們可得罪不起。這半條街的綢緞、布匹、雜貨鋪子哪一個不是胡莊主的買賣?怎麼你們還不知道嗎?”
洛青青怒道:“不知道,就算是胡浩是棲鳳閣的貴客,與我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我們剛剛到過那裡,胡莊主就知道了?他倒是手眼通天!”
少婦賠笑道:“胡莊主倒是沒在棲鳳閣,不過這鋪戶總得有人照料,莊上的總教頭名叫洪威就守著這條街,只要有人搗亂他就會出馬。今天他恰好就在我們樓上做客。”
“拿一個教頭壓我們啊?”洛青青一臉嫌棄。
少婦笑道:“那怎麼敢,他說二位乃是崑崙山什麼什麼宮的人,是莊中的貴客。胡莊主的貴客,那就是我們的貴客嘛……”
青玄道:“我們是紫霞宮的弟子。”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洪大爺叫我特來向二位知會一聲,如果想去棲鳳閣玩的話,一切費用他全包了,就算不叫姑娘,喝喝花酒,聽聽小曲什麼的都沒問題。”
洛青青冷哼道:“請我們去,我們也不去!我們只想知道到底汴梁城裡有沒有一個叫樊天錦的人!”
那少婦面有難色,“洪大爺的意思是……叫兩位不要打聽這件事,傳出去不好聽。”
青玄心中一動,問道:“如此說來,這位洪威洪大爺知道樊天錦在哪裡了?”
少婦皺眉說道:“他……他固然是知道的,不過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問,也不要打聽。”
洛青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少婦的衣領,“我們要是非要問你,你是不是也知道?知道的話,就快點告訴我們!”
少婦連連擺手,“這……這,小女子只管招呼客人,哪裡知道什麼樊天錦?總之訊息我送到了,聽不聽是你們的事,若是惹出殺身之禍來,也怪不得我了。”
青玄年紀不大,卻老成練達,見這少婦嚇得不輕,便叫青青住手,“好了,青青。”又對那少婦說道:“究竟是什麼原因,難道我們連問也不能問嗎?”
少婦道:“實不相瞞,小女子也只是奉命行事,哪裡知道這其中奧妙,小哥若是真想知道,莫不如跟我去棲鳳閣一趟,當面問洪大爺,若不然乾脆就去問胡老爺,胡莊主、胡員外,是誰都好。不過既然他們不希望你知道此事,多半也是打聽不到的。”
青玄暗自琢磨: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只是不知道究竟樊天錦和胡浩有什麼瓜葛。看來這個女的,一無所知,既然胡莊主不想叫人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那還莫不如多找別人打聽打聽,旁敲側擊。
想到這裡,青玄便假意說道:“我知曉了,既然是胡浩不想叫人知道,那我也就不多問。你回去吧!”
少婦道了個萬福,又拿出一錠金子交給青玄,“這是洪大爺孝敬您的。希望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別叫其他門派的人知曉。”
“那又是為什麼?究竟是什麼事?”
少婦搖了搖頭,“人家怎麼說,我就怎麼轉達,其中緣由實在是……說不清楚,小哥如果對女人感興趣的話,倒是可以到棲鳳閣來,我一定安排得妥妥的……”
“住口!”洛青青怒道:“你這個淫婆子!到現在還在攬生意,真是本性難改!拿回你的臭金子!”
少婦卻不敢去接,笑道:“這是洪大爺給兩位的,若是我拿了,回去不好交代,還是你們收著,哪怕你們扔了都好,千萬別給我。”說完就一溜煙跑了,那塊金子掉在地上也不撿。
青玄笑道:“白得的金子,不要白不要,管他那麼多?”
洛青青皺了下眉頭,“你貪圖這些啊?不找樊天錦了?”
“當然要找,金子我也要,倒要看看這個胡浩和樊天錦有什麼瓜葛!若是不要的話,他們反而會對我加以防範。”
洛青青這才轉怒為喜,“我就知道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反正這錢也是白來的,我們就花它個精光。”
青玄表示贊同,想不到飛來橫財,實在匪夷所思。
沿街的小商小販不少,兩人四處買東西,什麼絹帛、絲綢、首飾買了一大堆。還各自買了一套成衣,又想起柳千秋和其他師兄弟的衣服也舊了,便又買了幾套青布藍衫以及鞋襪,把所有東西打了個大包裹,招搖過市。
青玄暗暗叫苦,都說女人喜歡購物,看來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一般無二。青青嘴上說不貪圖什麼金銀,但是東西卻真沒少買。這要是木全在就好了,現在我一個人扛著這些東西,實在辛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