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何須證據(1 / 1)
……那唐世聰乃是個無膽鼠輩,知道柳千秋絕不會輕饒了他,所以連夜趕去蜀地找唐門求救,唐門的掌門人叫唐伍德,是你爹的表叔,你的表叔公。
此人善使暗器,乃是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一方豪傑,與柳千秋也是舊識。正是唐伍德從中調節此事,柳千秋才算作罷。
不過柳千秋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唐世聰欺騙了他,他又豈能善罷甘休?在唐世聰回去的路上,將他攔下,揚言說:‘你們這些敗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不留下一隻鼻子,別想活命!’
他一刀把你們唐家寨的寨主唐世聰的鼻子削了去,又告訴唐世聰:想要留住狗命,以後在江湖上混的話,就叫你們唐家寨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都把鼻子削掉,將來有一天,若是發現有一個唐家寨的人,還留著鼻子,就滅你們滿門!而且,若是將賈偉明滅門的那件事要是傳揚出去,唐家寨的人照樣一個也別想活。
唐世聰擔心柳千秋說到做到,把心一橫,回到唐家寨裡,就把所有人,包括他老婆、孩子、小妾、侍女,連同你們這些弟子的鼻子,一個個全都給削了去,真的在唐家寨裡一個鼻子也沒敢留,恨不能把豬、狗、牛、羊的鼻子也一併給割了去。誰若不聽,或者逃走的,就格殺勿論。
從那天起,唐家寨的人非但不敢找柳千秋報仇,還四處宣揚賈偉明收留妖狐,正是被崑崙大俠所誅,替那柳千秋開脫。
之後,但凡加入唐家寨的人,都要被割掉鼻子,然後再用白布纏住,如此一來,大家全都怪模怪樣,誰也別笑話誰。
似你們這樣貪生怕死,卑鄙無恥的鼠輩,居然也來芙蓉莊參加什麼狗屁英雄大會,那可真叫人笑掉了大牙了!要我說:你們不該叫唐家寨,而是應該叫無鼻鼠膽寨才對!”
青玄心道:怪不得這些人都用白布纏住鼻子,乃是因為所有人的鼻子全都被唐世聰給割了去了。
洛青青則皺眉說道:“師父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青玄擺手說道:“這怪客不知什麼來歷,我們不能只聽他一面之詞,看看唐家寨的人怎麼說。”
怪人把一番話說完,唐家寨的幾人,已經面如死灰,唐雲傑喝道:“你……你休得胡言,這些事你怎麼可能知道?”
那怪客朗聲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麼說,是等於承認了?”
唐雲傑罵道:“我承認個屁,你信口雌黃,斷無此事!”
“那你們的鼻子哪裡去了?把那白布解下來,若是鼻子還在,就當我說的不對!”
“不關你事!總之沒有這回事,就是沒有這回事!你說不出是怎麼知曉的,那便是造謠,毫無證據!”
怪人笑道:“很多事都沒有證據,也找不出證據,賈偉明全家死絕,賈家莊一個活口也沒留下,你們全都沒有鼻子,這是事實,何須證據!”
唐雲傑怒道:“但不知前輩何方神聖,留下姓名,將來也好對峙!”
青玄有些欣賞那怪人,怕他報出姓名來將來吃大虧,因此故意大聲說道:“沒鼻子的,你問人家姓名,恐怕是想回去找人,將來好伺機報復吧?”
唐雲傑惡狠狠瞪了青玄一眼,見他雖然是習武之人,只是年紀輕輕,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你是哪門哪派,要你小子多事?”
青玄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不知道對不對。你又何必動怒呢?”
那怪人哈哈大笑,對青玄說道:“年輕人,有膽色!今天我且饒了你。至於唐家寨的幾個小畜生嘛,根本不配知道我是誰!今天我到這來,就是叫他們給唐世聰傳個話,他們這些人根本不配稱英雄,若是唐門的唐伍德,還配與我交手。其他人趁早滾回唐家寨去,不然就留下兩隻耳朵,我也可以饒他不死。”
洛青青忍不住撲哧一笑,“鼻子沒了,耳朵再沒了,那腦袋不成了鴨蛋了?”
唐雲傑再怎麼說也是少寨主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怪人今天分明是找茬來的,無論如何也壓不住火,向左右一使眼色,“敬酒不吃吃罰酒,倒要看看你多大本事。弟兄們,給我打!”
唐雲傑卻要看看這怪人到底武藝如何,命令下了,別人往前衝了一步,他反而倒退了半步,如此一來,就被眾人擋在身後。
其他人大概知道唐雲傑的德行,站著沒動,卻早有一個胖子搶先衝了出去,胖子揮刀向那怪人頭頂劈落,口中還叫道:“哪個王八蛋推我!”
青玄見狀,不禁暗笑:無鼻鼠膽寨這稱號,還真是名副其實。
卻見那怪人,坐在凳子上,上身動也不動,卻把身前的桌子用腳一蹬。胖子正向前衝,桌子頂住他的肚腩,那胖子站立不穩,上身趴在桌上,大刀從那怪人的身側劃過,根本傷不到人家分毫。而他的腦袋卻不偏不倚地送到那怪人的面前。
那怪人順手揪住他的一隻耳朵,用力一扯,硬生生把那胖子的耳朵給撕了下來。
那胖子一聲慘叫,“哎呦我娘哎……”
話音未了,早被怪人反手一巴掌,扇翻在地,當場昏迷。
其讓人見狀,再不遲疑,紛紛拽出兵刃衝了上來,那怪人輾轉騰挪,連劍也不出,只是躲避,卻又不還手。
洛青青對青玄道:“這個人詆譭師父,我們要不要一起教訓他?”
青玄搖頭笑道:“說什麼呢,我們是名門正派,豈能倚多為勝?”
“可我看,唐家寨這幾個,不是他對手啊。”
青玄又豈能不知,笑道:“那關我們什麼事?這個怪人故意不還擊,正是要看看唐家寨的人武藝如何,現在看來這幫人全是飯桶啊。”
正說著,那怪人突然招數一變,喝道:“先取你左耳!”
話音未落,寶劍已出,寒光閃爍,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人的左邊耳朵已經被削去。
他轉身剛要逃,那怪人飛起一腳將他踹出樓去,下面還有做生意的,過路的,見無故天上飛下一人,才知道樓上有人打架,紛紛駐足觀看。
也不過才稍微一愣神的工夫,又一人從樓上飛了下來,與之前一個,一般無二地也被割去了左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