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冤無頭債無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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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魏寬微微一愣,立即覺得哪裡不對,反駁道:“絕無此事,你休得胡言!”

怪人笑道:“我可沒胡說,那姑娘據說是金國來的,名叫白莎莎,你為她贖了身,納作妾氏,還在南城的關帝廟附近,給她買了一所宅院,銀子嘛用個大罈子封了,放在院中的水井裡,足足有八千兩之多,我也不多要你的,只拿胡浩送你的那四千兩,其餘的嘛,就被你的那個愛妾帶回金國薩滿教去了。應該是昨日晚間上路,她駕著快馬,這個時候應該早出了大宋的國土了,開封府也拿她不到!”

“豈有此理!”魏寬聞聽立即惱羞成怒,“你別走,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胡浩忙說道:“你不用回小妾那去看了,我那幾萬兩銀子,也是這樣被他一點一點運走,我卻毫無辦法啊。不管銀子藏在哪裡,他都能知曉。”

青玄聽到這裡,暗自琢磨:這定是五鬼運財之術,要麼就是什麼乾坤大挪移的法術,就算不是,能把銀子的位置查得這麼清楚明白,除了胡永兒和聖姑之外,別人恐怕未必做得出來。她又說那個白莎莎回薩滿教去了,足以說明這件事和金國薩滿教有莫大的關聯,而聖姑便是薩滿教的人。

柳千秋此時心中則在想:那匕首是鄭定光死後被黑風颳到這裡的,當初到開封府幫胡浩解圍的又是完顏若曦,而鄭家集颳起黑風,是在鄭定光變成行屍之後,這就說明,胡浩發跡應該與韓娟無關,卻和左黜有關。

一想到左黜,柳千秋心中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看來自己不該來趟這渾水,最好及早抽身,免得惹上事端。

時隔多年,柳千秋對左黜依舊談虎色變,因此便不再做任何表態。只是心中疑惑,左黜和胡浩又是什麼交情,金國王子為什麼不幫別人,卻單單隻幫胡浩?而且最為奇怪的是,聽胡浩的語氣,他竟然從沒見過,更不認得完顏若曦。那左黜把崑崙山鄭家集的財產搬運到東京汴梁來,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怪人和左黜又是什麼關係,左黜那麼大的能為,這怪人又把這些東西偷走,他難道不怕左黜嗎?

種種疑惑,全都不得而知。

此時那怪人站得太高,距離太遠,縱然眾人想要去捉她,她也只需輕輕一躍,便能逃走。因此滿院子的好手,只能遠遠看著她,卻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魏寬急得直跺腳,“七天之後,你還來不來?”

怪人笑道:“那當然要來,我一向說話算話,你們最好早做準備,佈下天羅地網,再把身上的銀子全都藏好,不然的話,我全都給你們盜走。我說話算話。”

魏寬道:“好,七天之後我定把你捉拿歸案!還我錢來!”

怪人根本滿不在乎,仰天大笑。

張光乾高聲說道:“我也要你賠我的永興茶樓!”他現在管柳千秋是要不來什麼錢了,只能把滿腔怒火撒在這怪人的身上。

話雖然如此,可那怪人來無影,去無蹤,不但武藝高強,而且十分狡猾,誰都知道要捉住他並不容易。魏寬之所以敢說大話,那是因為他沒有和那怪人起過什麼正面衝突,至於其他門派,有不少人可都是被那怪人給揍過的,因此這個時候,都默不作聲。

怪人聽張光乾這麼一說,便笑道:“你的永興茶樓是被李恭給砸了的,你要賠償也該找他,不過張光乾,我告訴你,你看你現在前呼後擁,又有官府給你撐腰,自以為了不得,那是因為你家資鉅富,沒欠過我的錢,否則的話,現在你早就是窮光蛋了。”

“你還要偷我的不成?”

怪人笑道:“那可難說,所以我勸你七天之後別來芙蓉莊。還有誰,不想受牽連的,最好趁早離開,我話已至此,到時候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阿彌陀佛!”本因高聲喝道:“施主未免太過狂妄了,縱然胡莊主有錯,那也罪不至死,你又何必趕盡殺絕?”

怪人沉吟了半晌,這才說道:“我又沒說要殺他,只是他欠我太多,我只要他把欠我的還給我,可我偏偏不能殺他!大師你放心吧,胡浩不會死。我要叫他回到十年前一樣,落魄街頭,到時候,看看他的這些朋友有幾個能幫他!”

“可胡浩的財產源於一場大風,究竟那場大風和你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他把你家的東西,給捲到這來?”洛青青忍不住地問道,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有點不合時宜,可她實在好奇。

那怪人站在月下,凝思良久,忽然幽幽說道:“我竟全然記不得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十年了……我一定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是,青玄的蛟龍鎖玉佩又開始微微震動,那怪人把手伸進面紗裡,似乎是扶了一下額頭,再不多說什麼,跟著轉身就要離去。

青玄按捺不住,便問道:“兄臺等一等!”

怪人回頭望了他一眼,“愛問問題的小子,我說了七天之後會告訴你……”

青玄一擺手,“我不是問這個……我想知道:方才是誰把唐伍德從天上扔下來的,你站的那麼高一定看見了,就麻煩你大仁大義,告知我等。”

眾人剛才一直在糾結這怪人和胡浩的恩怨,竟一時忘記唐伍德死得不明不白,這時青玄提起,他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詢問道:“是啊,到底是誰殺的唐伍德?”

他別是唐家寨的少寨主唐雲傑,一夜之間連死兩位親人,早就恨透了那個兇手,雖然對這個怪人也同樣憎恨,卻遠不及對那兇手恨意更濃,“真的是窮途客做的嗎?你告訴我們,我唐家寨定有重謝!”

“你的賬我收完了,”那怪人說完,還是猶豫了一下,反問青玄:“青玄,我和你又不熟,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為什麼想知道?唐伍德不是打了你嗎?”

青玄淡淡一笑,“我之所以想知道,是因為這件事關乎到我崑崙派的名聲,如果你看到了,不妨告知。你我雖然不太熟,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嘛,說不定七天之後,我們就熟了呢?”

怪人忽然下意識地掩口一笑,“呵呵,你這人,死纏爛打。那這個問題,人命關天,就算便宜點,你給一千兩吧。”

“又要錢!”洛青青驚道:“一千兩也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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