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度療傷(1 / 1)
青玄提起那靴子來,下意識地嗅了一口。按理說就算是再漂亮的女孩子,鞋子也會有股怪味,可偏偏胡永兒的這雙靴子反而猶如蘭草,沁人心脾。
“你真的聞啊!臭不要臉的!”胡永兒笑著罵道。
青玄撓了撓頭,“這麼奇怪的,為什麼……你會這麼香呢?”
胡永兒俏臉飛霞,“真該把你鼻子咬下來……,快把靴子給我!”
見旁邊有塊石頭,她便坐在上面,將兩隻瓷白的小腳揚起,笑吟吟地看著青玄,那模樣分明是要青玄幫她把靴子穿好。
青玄見那雙小腳白裡透紅,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單膝跪在草地裡,托起她一隻美足,端詳了半晌,“這小腳,連繭子都沒有,倒不似個習武之人。”
“喂,幫我穿上,幹嘛要這樣色眯眯地看?”
“好看唄!”青玄笑道。
胡永兒面帶冷笑,“那你還不幫我穿好?”
青玄依言照做,可是那靴子才剛從脖子上摘下來,裡面便嘩啦一聲,全都是水。原來他這一路奔波,臉上的汗水竟全都滴進靴子裡,胡永兒見狀,不禁搖頭,“你命中犯水嗎?怎麼總是溼漉漉的?”
青玄問道:“那你還要不要穿?”
“廢話……”胡永兒莞爾一笑,“算了,反正也不用走路,你還揹著我過去。”
青玄卻突然把她攔腰抱起,“背不動了,抱一抱還是可以。”
胡永兒嚇了一跳,掙扎了兩下,便由得他,“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一看到漂亮女孩子,就想動手動腳的。”
青玄笑道:“是你勾引我的。”
“你要是正人君子,就該對我尊重一些……最起碼的規矩還是要守的吧?”
青玄橫抱著她,說道:“可我不是正人君子啊,而且你還這麼**,不過我喜歡!”
胡永兒還沒聽過這麼露骨的話,忍不住笑道:“你和那些人果然有點不同,你信不信,等我傷好了,叫你加倍奉還!”
青玄現在還管那些,抱著胡永兒朝著那娘娘廟走去,“那我也給你抱也就是了!”
他手臂向內一夾,根本不容分說,雖然十分霸道,但動作卻又極其輕柔,胡永兒畢竟少女情懷,不管再如何放浪不羈,但被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這樣抱著,還是覺得萬分羞澀。
有心發火,又忽然覺得理所應當,不知不覺竟用雙手環住青玄的脖子,心中非但沒有一絲反感,反而有股莫名的欣喜。
青玄此時滿身汙泥,又被自己給揍得鼻青臉腫,實在談不上什麼英俊。
在這之前,也曾有不少英俊的小生想要這樣對胡永兒,不過那些人如今不是死了,就是瘋了,唯獨這個青玄,儘管她對青玄使了媚術,她卻下狠不下心施法害他。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叫她忽然覺得青玄之前對她講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和他之間早就認得。
……
娘娘廟裡面也同樣凌亂不堪,那女媧娘娘坐像的頭都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雖然是在室內,卻是荒草漫地,那香爐東倒西歪,窗戶上掛滿了蛛絲,也不知多少年沒有人來打掃。
在胡永兒指引下,繞過大殿,後面有幾間禪房,青玄找了個稍微乾淨一點的屋子,見那屋內還有一把破損的藤椅,便將胡永兒放在藤椅上。
“這裡太髒了,你只好先委屈一下。等我收拾個地方出來……”
說著他把自己的藍衫脫下,將屋內的牙床上的灰塵撣了又撣,最終那件新做的衣服變成了泥水混合物,再不能穿了。好在那張床倒是乾淨了許多。
胡永兒冷冷地看著,見他收拾完了,便笑道:“我看你急不可耐了,收拾床幹嘛?”
青玄壞笑道:“當然是重敘舊情,再入洞房啊,之前我們在樹洞裡,年紀太小,什麼也做不了,今時不同往日,我倆都長大了,我什麼都能幹了,嘻嘻,當然是做一點夫妻之間的事了,嘿嘿嘿,對吧,好老婆?”
胡永兒沉著臉說道:“那也要我同意才行,你還想霸王硬上弓?”
青玄笑道:“誰叫你受傷了呢?”
話音剛落,禪房的門便咣的一聲自己關死,緊跟著屋子裡的破瓶子,破罐子到處亂飛,摔得乒乓作響.
胡永兒微微一怔,旋即笑道:“看來有人不答應。”
青玄知道是丹琦搗鬼,“別胡鬧,我做正經事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之後,果然一切又安靜下來。
胡永兒皺了下眉頭,“那個鬼魂還沒走?”
“不用理她,從我出生起,她就跟著我。來吧,我們床上去聊!”
青玄不由分說,又把胡永兒抱上牙床,胡永兒滿臉通紅,掌中卻已經凝聚一道真力。
青玄讓她盤膝坐好,然後也脫掉鞋襪,跳到床上。
胡永兒心道:他若是和其他人一樣對我有非分之想,那我又當如何,真的殺了他?
正想著,青玄已經一指點中她的大椎穴,“我先給你渡點陽氣過去,叫你多恢復一點功力,然後你可得給我弄點吃的來。我知道你會變。”
“你……你把我抱上床,就為了這個?”
青玄假裝害怕,“那你想對我怎麼樣?人家可還是童子呢!”
胡永兒忍不住想笑,“誰管你是不是童子,你治不好我的傷,我就吃了你的童子雞!”
“真的假的?那我得考慮考慮,是先叫你吃我的童子雞,還是先治傷。”
“小淫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見過的男人多了……哎呦!”
也不等胡永兒把話說完,青玄已經將一道純陽真力逼入她的大椎穴,跟著手指在她背後一通狂點,用的正是千佛指的療傷法門。
當年,青玄受內傷之時,徐子林也是用這套指法給他療傷,只不過他那時畢竟是個小娃娃,而胡永兒則是個妙齡少女,要想把她點到空中去,可不容易。
好在這張床倒是夠大,青玄點完後背,又飛身形饒到前面,扒開那件護身的金絲軟甲,由印堂穴一路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