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挺身而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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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件事,劍眸根本不屑提起。雲恩師太儘管怒目而視,他也只當沒看見。

紅衣女子道:“你還是不改風流本性啊,一把年紀的老尼姑也不肯放過。”

潘玉郎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問了我這麼多,但不知香袖姑娘又因何來這不毛之地?”

他自詡少年,又叫香袖姑娘,戲謔間的語氣,卻叫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青玄心頭一凜,暗想:“孤燈、劍眸、香袖,除了窮途客之外,魑鬼門四大高手,已然出世了三個,窮途客雖然未曾得見,但是在唐伍德身上發現的那封信,卻署名是他,料想此人應該也早就重出江湖了。”

雲恩師太則想:魑鬼門的突然陸續出現,恐怕少不了便是一場腥風血雨。

只聽那紅衣女子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難道我還能袖手旁觀不成?你只知道在荒郊野外有殭屍橫行,卻不知汴梁城芙蓉莊內,已經有人死於屍毒了吧。”

潘玉郎微微一怔,“這……還的確不曾聽說,不過最近倒是聽聞芙蓉莊上舉辦英雄大會,我倒是饒有興趣想見識見識,可惜長白山路途遙遠,我似乎是來晚了一天啊。”

“可你突然出山,小妹就不得不懷疑此事與你有關了,你在這邊調戲老尼姑,我不管。若是為了當年的恩怨,而嫁禍於人,我便不能袖手旁觀了!”

潘玉郎不明所以,“四妹何出此言啊?我已經說了我晚來一天,根本不知芙蓉莊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香袖道:“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帶傀儡蟲出來。唐門的唐伍德死於柳千秋之手,但他之前身中屍毒卻是千真萬確。想必這位雲恩師太也可證明!”

雲恩怒道:“廢話,你們魑鬼門的惡賊全是一丘之貉,那兇手留信說乃是窮途客所為。他難道不是你們的同黨嗎?”

潘玉郎大吃一驚,“絕無可能啊!窮途客雖然身為魑鬼門的長老,但他擅長的是排兵佈陣,符咒玄法……不懂得控制死屍。”

香袖冷笑道:“不錯啊,懂得控制死屍以及奇門幻術的,不正是你劍眸長老你嗎?”

“連你也不信我嗎?”

香袖皺了下眉頭,“換做從前,我自然信你。可當年我們與魔界大戰之後,門派內分崩離析,彼此間已經五十餘年不曾往來,老大叫我們韜光養晦,可誰知道這五十餘年,人心又是如何轉變?俗話說:三年不登門,是親也不親,更何況你和窮途客當年也曾為了爭老大的位子,大打出手,結果他破了你的陰陽萬法決,叫你從此做不得男人……”

“別說了!”潘玉郎厲聲喝止,可是香袖話已出口,在場的人全都聽到。

誰曾想,天下第一的邪劍客,臭名昭著的淫賊劍眸居然不是男人。而他自然也不是女人,如此一來,便只能是個陰陽人的“太監”了。

這一點也的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雲恩師太此時竟有些莫名的傷感,再想起之前潘玉郎的所說所為,無非是故弄玄虛,叫自己難堪,她不免心下釋然了許多。

青玄則想:如此說來韓娟投入劍眸門下,實際上也並未失身於他。

可能這世上的男女之情,並非只有那種純粹的肉“ti”關係,而是有更加深刻的東西在其中。只是洛天機並不懂得女人的心,潘玉郎卻與之相反。

香袖毫不客氣,不給潘玉郎任何顏面,“那些陳年舊怨,誰知道你會不會懷恨在心,就算多年以後嫁禍給窮途客,也未可知。”

“絕無此事!我劍眸當年輸便輸了,又豈能耿耿於懷,我重傷不假,但是窮途客也被我傷得不輕,我早就當彼此扯平。”

“如此說來唐伍德之死真的與你無關了?”

“你覺得以我的為人,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陷害窮途客嗎?對待外人我固然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對門內之人,從來都光明磊落。”

“那這件事可就奇怪了!”

青玄這時忽然心中一動,上前說道:“此事我也在場……”

他終於開口,卻是男子聲音,胡永兒在暗處叫苦,“這個青玄,你尚且自身難保,幹嘛管人家的閒事?”

果不其然,他一開口,雲恩師太立即留意,定睛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十分眼熟,“是你?你不是……”

青玄並非莽撞之人,可是唐伍德之死背後似乎有一個極大的陰謀,此事關乎到整個人界的安危,如今劍眸、香袖以及正道的代表雲恩師太都在這裡,正是化干戈為玉帛的最佳良機。

雖然他現在表露身份有些冒險,可青玄卻不能置天下安危於不顧,而且胡永兒身在暗處,雲恩師太還沒察覺,如果將來問起,只需隨口編個瞎話就能叫她轉移目標。

至於青玄自己,乃是崑崙派弟子,料想雲恩師太不會加害,而香袖和劍眸與自己無冤無仇,只要不說自己的姓名,就算他和韓娟有仇,劍眸也不會立時發難。

想通了這些關鍵,青玄才敢挺身而出,對雲恩師太笑了笑,“可不就是我嗎?當天我也在芙蓉莊,親眼看到唐伍德是怎麼死的。我們都是武林同道,理應守望相助,所以我剛才出手幫師太的忙。”

他這麼一說,就等於是表明身份,站在雲恩師太一邊,並非敵人。如此便將雲恩師太的疑慮打消,雲恩也就不會提及他的姓名。

雲恩微微點了點頭,“果然英雄出少年,你不是……”

還想再問,青玄卻把她的話頭打斷,“此事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解釋吧。”說完對香袖和劍眸一抱拳,“前輩,要說唐伍德之死,在下倒是有不同的見解。”

“你是何人!為何男扮女裝?”香袖冷冷說道。

青玄自然要對劍眸隱瞞身份,眼珠一轉,笑道:“我是金國勇烈王妃白長老的弟子的丈夫……江湖上也名不見經傳,區區小名不值一提,望前輩多多包含。”

青玄暗想:香袖說四大長老五十餘年不曾往來,他們知道白若翩是金國勇烈王妃,卻未必知道胡永兒是白若翩的弟子。雖然這話聽起來不倫不類,卻足以表明身份。

胡永兒聽到,心中卻暗嗔:這個該死的青玄,眼看都死到臨頭了,還佔我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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