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姍姍來遲(1 / 1)
班尼迪沒有上前繼續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冷冰冰的說道:“我很討厭別人弄傷了我,還當著我的面惡心我。”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很厲害,不,已經不是很厲害的問題了,是非常厲害,而且還意外的非常謹慎。
班尼迪確信,剛才就算是對方把自己直接掐死,蒼白王子的能力也無法做到完全的災禍嫁接,兩者的實力差距,是有些大的。
“嗯?”懷默似乎是感受到了班尼迪的敵意,目光終於被吸引了過去。
“你是?”懷默疑惑的問道。
班尼迪沒有理會他,而是看了看身邊身子不停抖動的查圖。
圖薇婭?是她的本名嗎?還有穆恩,應該就是她的姓氏了。
仔細看去,除了髮色不太一樣,懷默確實和沒有改變樣貌前的查圖極其相似。
只是這兄妹倆一見面就刀劍相向,看來關係似乎不怎麼友善啊?
“回去吧。”懷默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查圖以為自己聽錯了。
“烏託沒有教你怎麼隱藏殺氣嗎?你那令人感到可笑的情緒波動,真是爛透了。”懷默似乎遇見了什麼無比噁心的東西。
“烏託早就死了,被我殺了。”查圖冰冷的說道。
“啊?”懷默似乎是愣住了,但下一秒就笑道:“殺了好,殺的好啊,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只可惜他沒有教你最後一課。”
“但是沒關係,我來告訴你最後一課叫做什麼。”懷默將披在身上的長披摘了下來,他的身上穿著一身簡潔的武道服。
腳下的布鞋露著大片潔白的腳踝和一半的小腿。
懷默瞬間出現在了查圖身前,速度簡直快到離譜,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查圖剛剛舉起手中的短刀,便被一套行雲流水的勁道化解,手臂和手腕與身子扭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緊接著查圖整個人被打飛了出去。
路上無辜的行人被撞倒,頓時一陣的嘈雜。
班尼迪震驚的看著毫不顧忌在城內大打出手的懷默,他此刻猶豫極了,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插手兄妹倆的私事,畢竟自己和查圖也認識不久,並不算多相熟。
貿然插手會不會顯得自己有些多餘,不過目前來看,懷默似乎是下了死手!
這是在將查圖往死裡打啊。
這樣勁道的攻擊,頂多再挨兩道,就指定一命嗚呼了......
查圖捂著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口中不停的咳著鮮血,僅僅是一擊就把她打的重傷不已,胸口簡直跟快要裂開了一樣。
“這最後一課就叫做,永遠不要相信身邊的人,可惜,你以後也用不到了。”懷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因為你今天,就要死了。”
“為什麼?”查圖眼神怨恨的看著懷默。
“當然是因為天狼族不需要感情如此豐富的廢物,你的眼睛看不清地面上的骯髒和黑暗。”懷默氣憤的說道,“我給了你八年的時間讓你去改變。”
“可你還是改不了依賴感情這個壞毛病,很可惜,你已經......”
查圖吐出一口鮮血:“就因為這個?就因為什麼可笑的天狼族不能擁有感情,你就將皮爾叔叔一家殺光了,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被生出來,你以為我們的父母......”
“所以他們死了,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名為朋友的傢伙的手裡。”懷默輕描淡寫的將父母的死提及,“這是他們,自找的。”
查圖胸口劇烈的鼓動兩下,嗔目切齒的說道:“懷默,我要你死。”
懷默卻笑了笑:“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試。”
查圖朝著懷默衝了過去,班尼迪見狀暗感不妙,這當哥的是真想殺了自家妹子啊。
懷默武道服的衣襬輕飄一下,側身躲過查圖的一刀,順勢一個頂膝擊在了她的腹部,查圖發出乾嘔的聲音,隨後被揪著頭髮甩飛了出去。
“...我覺得你還是收手比較好。”班尼迪這時說道。
“......”懷默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朝著查圖走去。
“畢竟她應該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不是嗎?”班尼迪覺得這人去湮滅之城一定可以幹一番大事,畢竟那地方全都是和他一樣的人。
“親人?我沒有親人,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對我說三道四?”懷默雖然是在笑著,但是手中握緊的拳頭卻顯示出他很生氣。
“阿溫。”懷默呼喚了一聲。
“少主。”不一會,一個身材高大頂著個鋥亮的光頭出現在懷默的身邊。
“殺了他。”懷默眼神翻騰著殺意。
“這裡是主城,少主。”光頭低聲說道。
“殺了他。”
光頭阿溫剛要行動,懷默眼中閃爍了兩下:“算了,我們走。”
班尼迪沒有阻攔,看著懷默和光頭壯漢消失在了錯綜複雜的城鎮中。
耳邊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群身材健壯的城衛軍姍姍來遲,班尼迪搖了搖頭,人都快被打死了,你們來了,沒猜錯的話接下來還要抓我們去審問。
他連步跑到查圖的身邊,看著她不省人事的樣子,臉蛋上倒是沒受什麼傷,估計傷都在內部吶。
隨手丟了幾道治癒魔法,查圖這才悠悠清醒,睜眼便看到一臉“擔憂”的班尼迪。
“別死啊,你欠我的錢還沒還呢。”擔憂的聲音清晰的闖入耳中。
查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他,自己緩緩的站起身來,環顧了下四周發現懷默早已不見了蹤影,倒是還有一件長披還留在原地。
城衛軍將附近圍了起來,班尼迪發現大部分人都是獸人,獸人的模樣其實也並不是真的和名字一樣,像是野獸一樣。
只是他們的外表相比較半獸人而言更為的粗獷和野性,體型也更為雄壯。
就比如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獠牙盡顯的城衛軍隊長。
“發生了什麼?”隊長來到班尼迪身邊詢問。
“讓我想想,該從哪說好......”班尼迪有些顧及身邊的查圖。
查圖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說道:“有一個橙紅色頭髮,臉上一直有著噁心笑容的男人剛才襲擊了我......”
班尼迪默然的站在一旁聽著查圖添油加醋的描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看來這兩人的關係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啊。
但他總感覺,懷默對查圖還是處處留了情,別看懷默揍查圖揍的怪很,眼看著就要把人打死了,但方才足足有五六分鐘的時間城衛軍是沒有趕到的。
這個時間,按理說足夠懷默將查圖殺死了。
至於為什麼,他自然是隻敢自己在心裡胡亂猜測,就方才的種種來看,他就是個被牽扯進別人家庭糾紛的一個局外人,一個路人。
查圖沒有依賴他,他也不會隨便插手,畢竟,他們不熟,不是嗎?
“小迪!”
城衛軍外圍一聲呼喚引來了班尼迪的注意,是拉法爾和薩爾莎。
“你們也姍姍來遲啊。”班尼迪輕喃道。
城衛軍紛紛讓開,原因就是因為兩人手腕上戴著的潘神手鍊,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至少戴著這種手鍊的人要想在這裡大鬧一番。
至少五分鐘內是無法阻止他們的,而這期間會造成多大的損失無人知曉,因此蘭蒂斯便會給每一個引起鐘鳴的人一串手鍊。
就是為了讓某些不長眼的人不要惹上了這種人,要知道蘭蒂斯可並不像安塔拉一樣擁有一個守護神,雖然現在安塔拉王國的守護神已經被班尼迪拐跑了。
但是這件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啊?
人的名,樹的影,這句話不是瞎說的,即使黑德拉貢幾十年不出現,也沒人敢去招惹安塔拉,畢竟威名在外,便足以惹得大多勢力心生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