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晉(1 / 1)
“你是說你的武聖身死了?帶著那副畫?”殷策沉默了良久。
司馬南靖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生死道,但是你那武聖身的實力可不算弱,即便你身體出了問題,有些許影響,但是也絕非普通高手能殺的吧,更別說還有那副畫在?”
“我不知道那副畫有沒有用上,你知道的,我的分身和我自己並不能看到一樣的事和感受到一樣的東西,除非他能回來。”
“但是回不來了不是嗎?”殷策面色一沉,“能夠讓那分身身死,只怕不是什麼簡單的局面,如此大費周章,就不怕撲了個空?”殷策忍不住自問道。
“或許他們知道這一次會是我去。”司馬南靖笑著說道。
“你猜到了些什麼?”
“這些事情,你比我更熟悉,不是嗎?”司馬南靖反問殷策。
殷策抬起了頭,“朝堂之上,市井之中,或許就連城隍都滲透了進來啊,可不是簡單的對手啊。”殷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來,書上寫著五個大字《大晉山水冊》。
殷策將手放在大晉山水冊之上,身體不斷湧現出金色的氣息,和那些城隍一模一樣。接著一個巨大的地圖浮現在了兩人面前。
大晉九道之地接連展現,邊疆四道以及中原五道皆在兩人面前。其中西風道緊靠沙漠戈壁,也是大晉最亂的一道。再起旁邊是龍安道。南方無邊大海則是緊靠南汐道,在其傍邊則是廣陵道。北邊冬天平原旁則是北麓道,畫堂道和他靠著。而東邊萬妖山則是緊靠寒梔道和龍騰道,大晉腹地便是大晉都城所在,晉臨道。
整個地圖之上全是點點的金光,如同天空的繁星一般,不過有些閃爍的耀眼,有些則是有些昏暗。
“三百四十九年,整整三百四十九年,連我自己都記不得到底封了多少城隍了,這些城隍便是我大晉的山脈河流村落,也是我大晉的雙眼。不光庇護一方,還監控天下,以免生亂。亮眼一些的便是香火鼎盛的,昏暗的則是香火差的。”殷策看著眼前的地圖說道。
“這本山水冊可是你這一生的功德所在啊。其中的光點,你記得清嗎?”司馬南靖表情也正色了不少,若是沒有殷策定水法封城隍,大晉的天下又如何能換來三百多年的平安。也正是因為此法,才讓很多人免受了妖物和鬼物的威脅殺害。
“熄滅的光點很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不少。”殷策仔細的看著地圖,好一會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如何處理。”聽得殷策的話,司馬南靖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雖然看起來都是太平無事,不過其中各個地方都深埋著兇險。
“大晉已經休息了太久了,跳出一些跳樑小醜不足為奇。”殷策揮了揮手,將那本大晉山水冊收了起來。
“能有如此手段,還能如此熟悉朝內情況和城隍的功法情況,只怕不會那麼簡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以不變應萬變吧。”
司馬南靖正要說話,卻只見周圍的蓮花燈一盞一盞的熄滅,無數的死氣從地底湧了上來,司馬南靖身上的鐵鏈也開始哐當哐當的作響。
數道死氣如同實質一般朝著殷策襲來。殷策一揮手,一道金光擋在了自己面前,死氣和金光瘋狂的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鐺鐺聲。
“給我睡下。”司馬南靖站起,右手狠狠的朝著地面便是一掌。全身衣物全部向上浮起,就連頭髮也是漂浮向上。司馬南靖站起才能隱約看見,司馬南靖一直盤坐在一個石棺之上。
石棺之下死氣翻湧,石棺之上,司馬南靖一手生氣,一手死氣不斷的衝擊。“這個傢伙,可真不讓人安生,所有一切嗎,便按你說的做。”。司馬南靖回頭,看著殷策說道。
殷策點了點頭,“那司馬兄,我就先走了,這東西,便辛苦你了。”說著轉身離去,身後的金色光幕隨著殷策移動而移動著。
身後不斷傳來咚咚碰撞的聲音,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恢復了安靜,而周圍的一切,再次回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皇城之上,一個身穿青袍的宦官朝著宮外走去,一路上的宮女宦官紛紛給他打著招呼,那宦官也面帶笑容一一回復。
晉朝和其他朝代一樣,依舊有著宦官的傳統,開朝皇帝本想否決,但是卻拗不過那一幫禮家弟子,於是便不再爭執,晉朝太監分為六個高低職位,分別以紫、藍、青、綠、黑、白六個顏色的衣袍分辨。
其中紫色衣袍的太監僅有一位,據說曾經服侍過六位皇帝,再加上身手了得,單凡來宮內的刺客若是避開侍衛多半死於其手,在江湖上也是赫赫兇名,最愛徒手拆人骨。兩炷香的時間便可拆出其一身骨頭卻還沒讓其身死,也正是如此,才換來一身紫袍。
藍袍太監有三名,皆是難見其容貌,不但照顧皇帝太子,也是皇家死士。
青袍太監也不過十人,現在走出宮外的便是其中之一,青袍太監王二明。當上了青袍太監之後,也恢復了擁有自己性命的權利,擺脫了一直被叫做小明子的尷尬。
王二明笑著和周圍的宮女宦官以及外臣打著招呼,作為皇帝身邊的奴才,即便是三品大元面對王二明之上,也是會主動漏出笑容,王二明也會做人,無論官職大小,單凡是人,只要和自己打招呼,皆是笑臉回應。今日也是如此,不過腳步稍微走得快些。
王二明走出皇都,朝著東街走去,雖然在皇城腳下,但是東街的治安一直都不太好,魚龍混雜,多是在江湖討生活之人,之所以來皇城腳下,自然希望攀附上一些權貴。所以,這些人身手都不算太弱,也不怕死。無論多兇險多髒的活計,都有人敢幹。
王二明不斷的看著身後,卻沒人跟蹤之後,繞了好幾個路口,走入了一個小弄堂之中。弄堂內,一個帶著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其中。
王二明走上前去,說道:“擋了路了,朋友。”
那人蹲了下去,聲音諂媚:“不嫌髒的話,從我身上走過去便是。”
王二明從懷中遞出一張紙條,那人結果邊走,紙條上寫著幾個大字,“大晉三百四十九年二月初二,司馬南靖地牢密會殷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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