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甕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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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魚緩緩的甦醒,只感覺周身全是酒氣,就連自己的頭也有些暈暈乎乎。

丘三也走到米小魚身旁,對著米小魚認真的說道:“你這一命是很多人換來的,你千萬要珍惜一些。”

米小魚看著丘三,卻絲毫沒有明白丘三話裡的意思,只是看著已經有些黑的天,拼命想著自己今天究竟經歷了什麼,不過過了好久,也絲毫想不起來。

時間如白駒過盡,米小魚不知不覺之中已然和丘三修煉了三年的時間,整個人也從一個孩童長成了一個少年。不過三年時間,丘三隻交了米小魚拔劍,刺劍,劈劍,撩劍,掛劍五個招數。

整整三年時間,米小魚不斷的修煉著這五個招數,丘三沒有再交其他的,米小魚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而那竹劍也隨著時間變化慢慢變成了一把石劍。當初的竹劍對於現在的米小魚來說,已經很輕了。

丘三走到了院子的門口,對著米小魚說道:“如今,你可以走出這個院子了。”

米小魚心有餘悸的看著院門,卻沒有立刻走出去,三年的時間,丘三多次告知米小魚不許在夜晚開啟房門,不過畢竟少年心性的米小魚曾經再一次丘三打坐入定之時,嘗試過此事。

不過只是剛剛開啟門,只看見周圍一片漆黑,若是有光都只會被這黑暗融入其中,整個黑暗之中,一片陰森陰冷,周圍還傳出陣陣鬼哭狼嚎之聲,只聽得米小魚感覺心跳加快,七竅都開始滲出血跡,若不是有金光護體和丘三的即時來臨,只怕米小魚早已命喪當場了,

丘三看著米小魚遲遲未動,於是便伸手,推開了門。

和院子裡的灰暗不同,門外有著陽光,還有著一個城池的模樣,城池內看起來很是繁榮,比起黎家村,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米小魚看著丘三,丘三點了點頭,得到丘三的肯定和出於對丘三的信任,米小魚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院門。

踏出屋內的一刻,米小魚忍不住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待在屋內的時間,因為沒有對比,就連米小魚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只知道大概是過了好多個日日夜夜。

踏出屋子的一刻,外界的一切浮現在了米小魚的面前。

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一塵不染,周圍的每一戶的房屋都是很新的,大門大院。一些院子門口還放著兩尊坐著的石獅子。再看屋頂,黑瓦排列的整整齊齊,屋簷之上刻著不知名的動物。和黎家村對比起來,氣派了不知道多少倍。除了黎胖子家的院子,其他地方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只是奇怪的是,雖然看起來房屋都是有錢人的住所,不過街道上的人並不多,就連路旁擺攤的店家都很少。

米小魚推開門的一刻,街道上僅有的幾人更是齊刷刷的轉頭看了過來。但是看到米小魚之後,彷彿又沒了興趣,立刻轉身回過頭去,自己做著自己的事了。

剛剛踏出院子,便看見院子的門前有著一條河流,河流一側長著一刻巨大的柳樹。

樹下兩個身著長衫的少年正在對弈。

一個頭髮梳得很是整齊,挽成一個髮髻在自己的頭頂,一身淡青色的衣服,一副儒生模樣,正襟危坐,看著棋盤,遲遲沒有落子。

而對面之人,一身黑色長衫,胸襟敞著,披頭散髮,右手還端著一壺酒,也看不出是醉是醒。甚至根本沒有看向棋盤的意思。

看著青衣人一臉認真的樣子讓米小魚不敢出言打擾,只得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過了一座石橋之後,一座寫著望江樓的酒樓出現在了米小魚面前。

望江樓並非一座孤樓,幾個樓閣亭榭連綿相接,飛簷畫角,雕簷映日,畫棟飛雲。碧闌干低接軒窗,翠簾幕高懸戶牖。而在一旁,一大片的湖水靜靜流淌,想來在望江樓之上,必然可以看到不錯的美景。看著辦模樣,想來便是城內數一數二的酒館,但是即便如此,望江樓也並不熱鬧。

一身著短衫,肩膀上搭著一塊白布的中年男子躺在躺椅之上守在望江樓的門口。男子相貌平平,臉有些方正,看起來就如同地裡的農家人一般,看著米小魚走到,也不出口招呼。繼續優哉遊哉的躺在躺椅之上,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而在望江樓內,無數的桌椅都空置著,堂內甚至連跑堂之人和掌櫃的都不見蹤影,甚至比不上黎屠夫家的餐館熱鬧。至少,黎屠夫的餐館偶爾還會坐上四五桌的客人。而望江樓內,如此多的餐桌,卻只有一桌坐著人。

望江樓的正中央,便是那堂內的唯一一桌客人,一身甲衣看不清面容,背影如同山嶽一般高大,只是坐在那裡,就如同高山止水,讓看肅然又不敢接近。

望江樓的角落處,擺放著幾張破舊的抹布和一個笤帚,處處都顯露著望江樓內的冷清。

而在望江樓門外的一側,是幾條寬大的街道,甚至還擺著一些散落的桌椅以及挑擔。看起來如同黎家村每逢趕集之時哪些小商戶搬來的東西一般,只是除了這些東西之外,米小魚並沒有看見任何人的存在。

除了陣陣打鐵聲之外,整個街道靜的可怕。而打鐵聲,正是離望江樓不遠的一家鐵匠鋪子裡傳出。

這鐵匠鋪子無疑是米小魚在甕城見到的最差的房子,房子四面有著兩面牆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破洞。黃土磚磚搭成的鋪子已經滿是裂痕。

一身橫肉的鐵匠背對著米小魚,不停的錘鍊著手中的一塊精鐵。

鐵匠的手臂和背部的肌肉都高高隆起,爐火讓鐵匠身上不停冒出汗水,在他的肌肉之上,就如同他的身體也經過千錘百煉一般。

噹噹噹的陣陣打鐵聲,讓米小魚的身體忍不住開始發熱起來,雙眼也變得微紅,彷彿自己的身體在這聲音之中也被淬鍊一般。米小魚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聽著這噹噹的打鐵聲,頭頂的血管開始跟著跳動

就在這時,有人開口打斷了著鐵匠的捶打。

只見望江樓前躺著的男人開口說道:“打鐵的,你能不能小聲些,打擾到我睡覺了。”

“守好你的門吧。臭跑堂的。”鐵匠也不回頭,開口說道,接著繼續打鐵。噹噹噹,陣陣打鐵聲如同從天空上傳來一般,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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