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討一碗水喝（1 / 1）
“米小魚小子，都多久，你這功法還沒有做到修出一條龍來？”跑堂人蹲在一旁，看著正在努力凝結體內氣流的米小魚。不斷的打著哈欠。
“聖上，是不是這個小子太笨了。”一旁的虎賁看著盤坐著的米小魚問道。
“這小子的肉體力量可是一流的，這樣的天賦，還算不好？”鐵匠也在一旁說道。
“肉體好用不代表聰明，我教這個小子學了很久的功法，他都學不會，說不定腦子真的是挺笨的。”見合也幫腔說著。
“就你那功法，學不學都沒什麼。研究了這麼久的棋還下不過那個天天喝酒的混蛋。”女子指了指見合一旁早已醉倒在地呼呼打著鼾的曹官子。
“都別吵了，不要打擾了米小魚。”殷墟站在米小魚身前，大聲的說道。此刻的情況就連殷墟也看不明白，畢竟九龍吞天訣雖然很難，但是以米小魚的天賦不至於這麼久還凝結不出來一條龍形，更何況他的體內還有自己的四條天龍之氣。
眾人盯著米小魚看著，米小魚拼命的將體內的氣息凝聚在了一起。若是有人看得到，便可以看到米小魚拼命將一股股強大的氣流凝結在了一處，那氣息彷彿就要凝結出了水滴一般，一條龍的雛形才開始在那氣息之中慢慢顯現。
好一會，米小魚張開雙眼，看著盯著自己的幾雙眼睛，米小魚揉了揉頭，畢竟自己凝結出來的這個小傢伙和殷墟那幾條天龍比起來可看起來不那麼威風。
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之下，米小魚將自己凝結出來的龍召了出來。
只見那龍，背生五彩雙翅，鱗身脊棘，頭大而長，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齒利，前額突起，頸細腹大，尾尖長。擁有強壯的四肢，四肢之上有五爪。除了擁有雙翼之外和其他的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兩樣，就是那鱗片顯得有些灰暗，不但不如天龍那般金色鱗片，反而像是蛟龍一般的顏色。最關鍵的是，實在太小了些，不過常人手臂長短。
“這是什麼龍？”跑堂人仔細盯著那龍，忍不住回頭問殷墟，整個臉都要貼到那條龍的身上了。
那龍嗷嗚一聲發出陣陣稚嫩的咆哮，不但不嚇人，反而頗有幾分憨態。
“我倒是覺得這個小傢伙可愛多了。”女子顯然和其他幾人有不同的想法。
殷墟盯著那龍，也不開口，因為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龍，從未見過。但是很快，眾人都看向了殷墟，殷墟清了清嗓子，正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諸位，可否讓老衲討一碗水喝。”一陣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而隨著這一陣聲音，米小魚身前的龍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瞬間轉入了米小魚的身體之中。
感受到那龍傳來的恐懼，米小魚茫然的睜開雙眼，朝著說話之人的位置看去。
米小魚看著前面不遠處，一個耳垂過肩，垂垂老朽的和尚低眉站立，身形枯槁，這還是米小魚在甕城如此多年，第一次看到有外人來到這裡。
“大師只是來此處討一碗水喝？沒有其他事情了？”殷墟看著老和尚開口問道。
“我一個出家人，不問世事，哪裡還有其他事情。”
“出家人又如何會來到這裡？出家人不打妄語，大師莫不是破了戒？”見合看著和尚說道
“對諸位妄語，哪怕是天上的神佛也不會怪罪。”
“大和尚這話好沒道理，莫非這神佛還要看身份決定人不成？”女子嬌聲說道。
“你這天魔弟子果真牙尖嘴利，莫非爾等是人不成，既以身死，何必流連人間？”
米小魚聽著和尚的話，驚訝的看著身邊這些朝夕相處已經有了不少感情的人。而就在這時跑堂人也大聲喝罵道：“你這和尚說話好沒道理，看不見小爺還是活生生的人？”
“執念未了，不敢離去，如此之事都知道啊，大師不如直言，所來何時？”殷墟看著眼前的和尚。
虎賁和見合緩緩走向了殷墟的兩側，女子和鐵匠將米小魚悄然擋在了身後。
“我來迎我佛入世。”和尚雙手何十，唸了一句佛號。
“你這大和尚，佛門不是說佛在天下之人心中嗎？”女子笑著問
“佛在天上，所以我來了，諸位不如讓開可好？”
“大師可知，天上的神佛並不在意我等凡人的性命？”
“凡人性命不過土雞瓦狗而已，再說凡人一生何其短也，能入我西方淨土，反倒是造化。”
“倒不如說那佛會送大師一場造化吧，莫非大師只修身，不修心？”殷墟抬起頭來，表情陰鬱，看著眼前的和尚。
“我心即為佛心。何須在修心。”和尚依舊低頭說道，腳步不動，但是和尚忍耐得住和幾人一直言語，但是卻有人忍耐不住了，只見下一刻和尚的脖子處浮現了一張女子的臉出來，大聲喝罵道：“臭和尚，還忍什麼。還不動手？”
聽著女子的話，和尚才緩緩抬起頭來，之前一副慈祥的面容瞬間變化，頃刻間便如金剛怒目，再次抬頭之際，那和尚整個人的氣勢發生的極大的改變，怒目圓睜，雙眼瞪大，雙眉倒立，一副怒目羅漢之相。張口說道：“更何況，爾等不過孤魂野鬼罷了。也敢攔我？”
說罷，和尚不知從何處拿過一支禪杖，對準地上狠狠一杵。
四周如同水波盪漾一般，整個甕城如同鏡面一樣破開。
原本一片繁華只是有些冷清的甕城變得殘破不堪，到處都是破壁殘骸，目之所見，地面上有著厚厚的血漬。雖然陳舊但如同刻在其中一般。滿地都是半掩著的枯骨。
在遠處，四方高大的城牆，也是倒塌過半，一座鐘樓上儼然寫著褐石兩字。
除了東邊的院子之外，其他的一切全部倒塌在地，四周如同一片廢墟。哪裡還有之前那般繁華的模樣。所謂甕城不過是當初大晉滅大周最後一站的所在地褐石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