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叉與修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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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若和尚還是有些猶豫,見此情況,明心神使大聲喊道:“老和尚,你在等什麼,若是失去了機會,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到時候莫說天下佛門第一人,說不定只能成喪家之犬。”

洞若和尚突然抬頭。大聲說道:“明心神使說得不錯,這妖女差點亂了我對我佛的道心。”

洞若和尚抬起頭,對著天空喊道:“八部天龍,夜叉法神”接著雙目流血。天空之上,一張紅色的巨大臉龐緩緩伸了下來。頭髮冒綠色的火焰,高達數丈,像蠟燭一樣燃燒。頭上長著一對尖叫,嘴裡長著一對利齒。雙眼染著兇兇的烈火。夜叉緊緊盯著洞若和尚,洞若和尚的眼中也燃起陣陣火焰。

接著,那夜叉的頭顱再次沉入雲層之中。洞若和尚的皮膚開始變成青色,背後伸出一對雙翼,臉上則是越發的像剛才出來的夜叉。

“佛家弟子倒是變成了一副妖怪的樣子。要說這夜叉無惡不作,最是殺戮,食人血,多是嗔怒之心。反倒成了你佛家的護法。你修得倒是什麼佛法?”

“妖女,休要胡言亂語。”說罷,洞若和尚雙目登向一旁的女子。

那女子還沒來得及抵擋,身上卻莫名燃起無邊業火。無論怎樣都撲不滅。

“妖女,化為灰飛吧。”洞若和尚大聲說道,雙眼之中,業火正盛。那女子的身體,就在這火焰之中,燃燒殆盡。

“姐姐。”米小魚忍不住大喊,迸發的力氣就要掙脫跑堂人的束縛,跑堂人雙手緊緊拉住米小魚,說道:“莫要喊叫,他們的目的和後手還不清楚。”

“鬆開我,我不怕。”米小魚轉頭對跑堂人說道,這幾年,米小魚與這女子關係最好,平日裡女子也對米小魚多有照顧,兩人之間頗有一種不是母子勝似母子的感情。再這樣的感情刺激之下,此刻的米小魚哪裡還有少年老成之人的聰慧模樣。早已失了分寸。

“那妖女可沒這麼容易死。”跑堂人一把按住米小魚。

“呵呵呵呵,生氣了,我好怕哦。”果然,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本來已經化為粉末的女子在另一側再次顯露身形。

而殷墟,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洞若和尚身後,右手握拳,朝著洞若和尚身後打去,五龍之力凝結於手,雖然全是虛影,但是也發出陣陣龍吟之聲。

洞若和尚轉身不急,面漏驚慌之色。眼見殷墟的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身上。

洞若和尚的背後突然衝出一具人的上半身,面容和之前的明心神使有幾分形象,容貌嬌豔,身材更是曼妙。天生一股魅惑之色,與常人無異。不過只是盯著便覺得口舌燥熱。

只見明心神使雙手呈十字擋在身前,生生的接下了殷墟的一拳之後,被打得只剩一片血霧。接著明心神使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卻虛弱了幾分:“洞若,不要管那妖女,先殺姓殷的。可惡,這一次害我損失了不少修為,必須要用他們的神魂來彌補。”

“修羅?”殷墟看著被擊散的明心神使,臉上更是憤怒。一拳接著一拳的朝著洞若和尚打來,洞若和尚卻靈巧無比,不斷的躲過。兩人拳腳相交之間,越來越近。

殷墟看著洞若和尚,嘴裡說道:“九龍破天法。”接著數道各色風刃斬向洞若和尚,和尚躲避不及,被遠遠的擊飛出去。

一旁一直觀望的鐵匠突然身形一動,朝著倒飛出來的洞若和尚跑去,手中已然召喚出了對陣黑白雙魚之時的大錘。眼見就要錘向洞若和尚。

兩人中間突然出現一道裂痕,一個頭戴斗笠,穿著一身灰色衣袍之人從裂痕之中出現。手中出現兩道光暈,一道接住洞若和尚之後,將洞若和尚朝著一旁推去,一道擋住了鐵匠就要打下來的大錘。

“這裂痕,我好像見過。”米小魚忍不住的說道。“好多年前,這群人在黎家村伏擊過司馬大叔。”

跑堂人聽著米小魚的話,悄悄的扭頭看了看那湖邊的院子。院子依舊平靜,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鐵匠看著眼前的灰袍人問道:“你要攔我?”

灰袍人搖了搖頭,說道:“我攔不住你,對於我來說,你太棘手了些,我不擅長打架,能夠和你打一架的傢伙抽不出來時間,只有我來找你了。”

“攔不住我?那你豈不是來找死?”鐵匠憨憨的笑了笑,如果不是看著那張彷彿要被劈開的臉,或許還有幾分憨直,但是配上這張臉,就只剩可怕了。

“尚未活過,還不想死。“

“那你還不讓開?”鐵匠緊了緊手中的錘子,爐子裡的地火已然飄香了自己的周圍。

”歐陽冶先生也是有名的人物了,怎麼現在如此沉不住氣,您這樣的人天生驕傲,自然是不願意成為鬼修的,陰魂不散,不過是有未完成之事罷了,你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果我說,我助你完成那把劍呢?換你不出手,可好?”紅袍人笑著說道,本已經要朝著紅袍人衝來的鐵匠停了下來。

“你怎麼幫我?”鐵匠開口問道。

“當然是用血。淬劍自然是用血最好,更何況,先生的劍,不是之差淬血了嗎?”

鐵匠盯著灰袍人看了看,搖了搖頭,“你的血,還不夠格。”接著揮手便是一錘。

“陣法,方寸千里。”灰袍人只是片刻,便離開了鐵匠鐵錘擊打的地方,就連衣角都未動,“歐陽先生莫要著急,若是神血呢?”

鐵匠看著灰袍人,“你有神血?”

灰袍之人點了點頭,“只要你不出手,我便會給你。”

鐵匠笑了起來,漏出一口白牙,“怎麼證明?”

灰袍人指了指身後的洞若和尚,“哪裡不是有神使在為我們作戰嗎?”

“你想騙我?神使可沒有血。”鐵匠倒吸一口地火,身形瞬間變大,“你的陣法,有多大?”說罷,就是一錘錘了下來。

“神使自然沒血,若是鼎爐呢?洞若和尚已然和神使逐漸融合了。”灰袍之人一動不動,抬頭看著鐵匠。

鐵匠看著遠處的洞若和尚,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鐵匠忍不住將手中的錘子握得更緊了些,眼中茫然,不知道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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