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荒域秘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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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主持允許,誰都不能出去。除非你有主持手諭。”戒言和尚不慌不忙的說道。

洛絕徑手中突然出現一道黑氣,低聲說道:“我的禁制被破了,有人闖入了那客棧之中,在不快些離開,只怕會有麻煩,動手吧。”

聽著洛絕徑的話,米小魚突然大聲喊道:“城樓之上可是戒言上師?”

“我和戒苦說話,有你這區區行僧何事?”戒言表情有些難看,大聲呵斥道,但是由於戒苦的存在,倒是沒有立刻動手。

“戒言大師在上,小人有事稟告,今日我們抓到了些上品的丹人,據他們所說止怒大師已經被他們擒拿,他們還與什麼大荒城打成了結盟。”

戒言表情一邊,“小子,莫要胡言亂語。”

“這是他們身上搜出來的,上師一看便知。”說罷,米小魚從懷中將止怒和尚的地圖等物拋向了戒言。

戒言一把抓在手中,只是一看,便立刻知道東西的真假。

戒言腳下一動,朝著米小魚奔來,雙手如爪抓向米小魚:“此物非虛,你這行僧,與我同去。”

眼前的洛絕徑一步踏在兩人之間,伸手朝著戒言的手打去,手中金光閃爍與佛門招數並無絲毫不同。

洛絕徑一把將戒言的手臂開啟:“此人我還有些用處,你若要去便自己前去。”

戒言手臂被洛絕徑一把開啟,當下大聲說道:“不過一小行僧,戒苦,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莫說廢話,再不去的話,只怕你那弟子在大荒城那幫傢伙的手中撐不了多久。若是落在外界那些人手中,只怕還不如大荒城。”

戒言冷哼一聲,轉頭離去。

“走!”洛絕徑回頭看著米小魚,立刻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米小魚快步跟上。離城門有些距離之後開口問道:“這戒言對那弟子如此看重?”

“看重個屁,有人說此人是他的私生子,今日看來,倒是不虛。莫要減少速度,我那封禁以破。只怕我們現在已經成了懷疑的物件。”洛絕徑說著加快了步伐。

“他們怎麼如此之快就知道了戒難和戒安的訊息?”米小魚開口問道。

“佛塔之內有每一個上師的魂火,魂火一旦熄滅,便會立刻得知。”

“那戒苦大師為何?”

“他已經修到了可以神魂離體的地步,自願將其魂火封印在油燈之中,保守煎熬之苦,固然未曾被發現,不過戒安和戒難身死,只怕主持已經出關,所有的瞞不住了。”

就在這時,身後的禮佛城中,一個巨大的金身虛影緩緩站起,大聲說道:“戒苦。你這是在找死,不怕死後墮入無邊地獄?”

在那金色的虛影面前,有一盞小小的油燈,油燈的燈芯之上,一個人影若隱若現,相比起那巨大金身的偉岸,差距如同人與螞蟻。

戒苦和尚說道:“眾生皆苦,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主持,難道你沒想過,一切都是我們做錯了嗎?眾生平等。即便是丹人也不能被我們視之以奴僕啊!”

“渡己尚且艱難,還想渡人,戒苦,今日我便成全了你!”

那巨大金身朝著那燭火猛吹了一口氣,霎時間狂風大作,眼前的油燈在那股風中搖曳,時刻都有熄滅的可能。

戒苦正經盤坐在燭火之中,口誦一句:“阿彌陀佛。”

那燭光慢慢熄滅,人影也隨之消失。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神魂立刻覆蓋出來。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漫向周圍。

“快走!”洛絕徑身體噴湧出道道血租,化成一道黑光朝著遠處飛去,期間戒苦的皮囊被快速的撕裂開來,自此,戒苦在牧場存在的任何痕跡都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眼見洛絕徑如此作為,米小魚也全力運轉弒神步。朝著遠處跑去。

那神魂飛速的擴張,知道超過了米小魚和洛絕徑方才帶的地方極遠才緩緩聽了下來。

神魂籠罩範圍之內,所有大晉子民都軟倒在地,陷入了昏迷,生死不知。

整個牧場之中,禮佛城的主持是佛門第一人,真真的上品武夫三境的境界。在此境之中,即便說他是天,也不為過。

而禮佛城主持如此動作,自然也吸引了牧場之上,其他勢力的注意。

迷霧林之中。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穿著一身紅色的罩衣,瓜子臉,紅唇似火,牟晗春水春波流盼,小巧的鼻頭散發著如同玉像一般的光彩,修長的玉頸之下一片**如同羊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修長水潤的秀腿裸露著,如同白蓮一般小巧的雙腳那那樣他在泥土之上。

女子懷抱著一隻白狐,看著面前那株足以稱得上是遮天蔽日的大樹。聲音如同深淵低語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世間女子,除了那蘇漓鏡之外,便在無人能抵得過她分毫。

“帝屋道兄,那禮佛城的主持震怒,想必發生了不少的變故。”

眼前那巨木葉狀如椒,反傷赤實,掛著一顆顆橢圓形如同茅草屋的果實。在那女子一席話之後,樹葉刷刷震動,樹林之中發出陣陣聲響。“塗山夫人,我們的實力不足以與那老佛爭鬥,畢竟,我不過是有著一絲先祖血脈的普通樹妖罷了。”

“先祖曾經說過,大荒域早晚會迴歸,而此處,便是他們迴歸的一處跳板,或許,擺脫佛門的掌控就在此時。”那被稱為塗山夫人的女子低聲說道。就連她懷中的那隻白狐也不停的發出叫喊。

“靈氣被佛門以大法力施咒,我們劣勢太大,即便有人闖入,我們只怕也無力抵抗主持。”

“大荒域作為我荒獸的起源故鄉,被佛門掌控了已經數千了,後續子孫要不是被囚禁,要不是就被馴化,便是帝屋道兄庇護的一些後輩,甚至連化形都如此艱難,只能以獸態度過一生,再過些日子,只怕我們與那些普通野獸也再無差別了。”

聽著女子的話,那被稱為帝屋道兄的巨木陷入了沉默,良久開口說道:“那便看看,他們有沒有改變的可能吧,若是有一絲機會,我們便放手一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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