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度心身死(1 / 1)
“到了此刻,度心大師還想與我談條件?”塗山夫人招了招手,那小白狐不知從何處跑來,再次跳入了塗山夫人的懷中,塗山夫人懷抱著小白狐,絲毫看不出之前戰鬥時的模樣,只是如同一個美麗又雍容華貴的婦人一般。
“就是到了此刻,貧僧才覺得塗山夫人不該如此。”度心盤坐與滾滾狐火之中,彷彿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肉身正在被灼燒一般。
“那既然蓮花城已經步入如此境地,度心大師覺得為何主持還不出手呢?”塗山夫人摸了摸懷中小白狐的頭顱,小白狐漏出享受的表情,不停在塗山夫人胸前蹭著。
度心沉默了良久,開口說道:“或許主持想讓我死,或者說,主持不希望四大監寺存在。”
“既然如此,度心大師莫非還以為主持會有所報復?”塗山夫人笑著問道。
“若是上界有令,主持便會出手,屆時,迷霧林必然不會好過。”
“那若是我迷霧林與主持達成了協議了呢?少了一個監寺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好事。”
火焰已經快要將度心的肉體燃盡,度心忍不住有些慌張,開口說道:“若是要選一個人死,那麼度厄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塗山夫人看向度心。
度心感受著身體之上緩緩降溫的狐火,連忙補充說道:“度厄前些日子就在召集眾人議事,討論主持受傷閉關期間四大監寺話語權的問題,若是我以臣服作為利誘,必然可以邀請度厄前來,到時候夫人有手下眾將以及我的相助,定然可以將度厄留下。”
塗山夫人摸了摸白狐的頭,沒有說話。
度心看著自己肉體之上緩緩重生的皮肉,繼續說道:“塗山夫人若是放我出去,我定然馬上起草書信,不日將送到珈藍城。”
“現在便寫。”塗山夫人不知從何處掏出了紙筆,扔進了度心的手中。
度心抬起那隻恢復了一般的右手急忙寫著,足足寫了兩三張紙才開口說道:“塗山夫人,書信我已經寫好,現在若是我滴上精血便能證明我的身份,還請夫人將我放出。”說著,度心警惕看了看周圍將自己包裹住的狐火。
“我說過,先把書信給我。”塗山夫人看向度心,懷中白狐啊的打了一個哈欠。
“呵呵,塗山夫人莫非以為我是三歲小兒不成?”度心看著塗山夫人笑道:“若是我給了你,我的性命豈不是更沒了作用?若是不放我,此信必不可給。”
狐火猛然燃燒,將度心手中的書信化為了灰燼,那狐火再度纏繞在了度心的身上,這一次的狐火來得更加洶湧和猛烈。
“夫人這是何意?”度心大聲呵問,身體上的痛苦讓其感受到了死亡正在向著自己招手。
“度心大師當奴家一介女流想要哄騙奴家,可惜,我也不傻,有機會不殺,還等著度厄前來與你聯手,度心大師好好的算計,可惜,奴家並不是傻子。”塗山夫人笑著說道。
“那為何夫人與我說了這麼多?”眼見想法被揭穿,度心聲音陰冷了下來,開口問道。
“與你說如此之多,只不過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底牌罷了,看來,度心大師是沒有了啊。”
“我與度厄本就不合,為何你卻覺得我們會聯手?”度心再次發問。
“也罷,便讓你做個明白鬼。”塗山夫人摸了摸懷中白狐,笑著說道:“你和度厄雖是競爭關係,但是隻要主持不死,你們就只是被迫為敵而已。”
狐火瞬間將度心周身纏繞,空氣中飄出陣陣焦炭的臭味,度心哈哈大笑:“狐族,果然聰慧,當年未能全部清剿,或許是我佛門犯下最大的錯誤。”
接著那狐火便將度心燒的個乾乾淨淨,只留下了一個金黃的舍利。
“夫人,我們將心猿前輩救出來了。”就在此刻,塗山魅和熊灞兩人扶著一隻巨大的猿猴走了出來。
只見那猿猴圓眼睛,查耳朵,滿面毛,雷公嘴,面容贏瘦,尖嘴縮腮,身軀不滿四尺,像個食松果的猢猻,雖然像人,卻比人少腮,身穿一身僧袍,身上的毛髮卻全是雪白之色,不過一會又變作深棕,難以固定。
“心猿,都說你擅長感應,那麼你能否憑藉血脈感應你的前輩們是否還活著?”塗山夫人看向那被兩人扶出的心猿,立刻開口問道。
心猿緩緩睜開雙眼,如同一位老僧,哪有傳說之中跳脫的模樣:“哪有什麼前輩,天下心猿不過一隻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活了數千年,在我還未產生意識之時,天地之間便已經有心猿了。”聽著心猿的話,帝屋木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心猿抬起頭,看著帝屋木:“或許是,又或許不是。”
塗山夫人聽著心猿的話,忍不住有些不滿,在她幼年時期也見過心猿,那是的心猿跳脫無比,即便是在荒獸之中,也是特別的存在,“心猿前輩怎麼像個老和尚一樣了?”塗山夫人開口問道。
“哈哈,哪裡不是我,哪裡又都是我。”心猿哈哈大笑,身體突然動了起來,
眾人甚至都未曾看到心猿的移動,在看見心猿之時,心猿已經來到了那舍利面前。
眾人還未來得及阻止,便看見心猿一把將那舍利放入了口中。
接著,心猿哈哈大笑:“渾渾噩噩數百年,今日方知我是我。”說罷,化為一團清氣,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帝屋道兄。”塗山夫人抬頭大喊,接著雙眼緊閉,與此同時,帝屋木的根鬚也不斷的在地底擴張。塗山夫人的神識遍佈上空,而帝屋木的根鬚則是在地底不停探索。
好一會兩人睜開雙眼,對視了一眼之後,紛紛搖頭。
“心猿一族本就神秘莫測,即便是在荒獸之中也是最特殊的那一群,如此結果,你應該早有預測。”帝屋木緩緩開口。
“只是可惜了,當年事情的真相,可能只有心猿一族才知道的最多吧。”塗山夫人看著帝屋木。
“心猿一族源遠流長,不過當年的事情,誰也不說清楚,老佛快要出來了,我們速速離去。”接著根鬚朝著幾人纏繞而來,將幾人再次拖入土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