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老佛的計策(1 / 1)
度厄先到禮佛城外,不過半個時辰,度難再到,度己最後達到,此刻距離主持所說的時間卻還早了兩個時辰。
嘎吱一聲,禮佛城的大門緩緩開啟,門內名叫戒躁的和尚站在其中,戒苦死後,戒躁便成了整座禮佛城之中最強大的戒字輩僧人,禮佛城中,老佛固然強大,但是戒字輩僧人卻都平平無奇。修為不高。
“三位,主持邀請各位進入城中稍等片刻。”戒躁半鞠的身子,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點了點頭,朝著城內走去。
此刻的主持正跪拜焚香,面容被打整的一絲不苟,身穿一間明黃色的僧衣,外披一件袈裟。
這袈裟,龍披一縷,免大鵬蠶噬之災;鶴掛一絲,得超凡入聖之妙。但坐處,有萬神朝禮,凡舉動,有七佛隨身。這袈裟是冰蠶造練抽絲,巧匠翻騰為線。仙娥織就,神女機成。方方簇幅繡花縫,片片相幫堆錦簆。
玲瓏散碎鬥妝花,色亮飄光噴寶豔。穿上滿身紅霧繞,脫來一段彩雲飛。三天門外透玄光,五嶽山前生寶氣。重重嵌就西番蓮,灼灼懸珠星斗象。
四角上有夜明珠,攢頂間一顆祖母綠。雖無全照原本體,也有生光八寶攢。
這袈裟,閒時折迭,遇聖才穿。閒時折迭,千層包裹透虹霓;遇聖才穿,驚動諸天神鬼怕。
上邊有如意珠、摩尼珠、闢塵珠、定風珠;又有那紅瑪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偷月沁白,與日爭紅。條條仙氣盈空,朵朵祥光捧聖。條條仙氣盈空,照徹了天關;朵朵祥光捧聖,影遍了世界。
照山川,驚虎豹;影海島,動魚龍。沿邊兩道銷金鎖,叩領連環白玉琮
頭戴一頂班智達冠,此冠極為講究,非得道高僧或轉世活佛不可隨意佩戴。
三人站在主持身後,齊聲稱了一句:“師兄。”
主持未曾轉過頭,只是低聲說道:“三位師弟來了,等我焚香之後,便與諸位議事。”
不過片刻,那柱香燃盡,主持看著三人說道:“度心師弟一事,我已知曉,可惜我受傷嚴重,未能及時救下度心師弟,多年相伴,未曾想到今日卻少了一人。”主持面帶悲痛的說道。
另外三人眼中也有熱淚流下,幾人心懷鬼胎,在此刻卻又出奇的一致。
“不過,此仇,必報。”主持的身體突然節節高升,如同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佛像,神識更是如同海水一半的廣闊像周圍蔓延。
度難和度己面漏喜色,皆是認為老佛今日便要處置迷霧林。
塗山夫人更是面色變得異常難看,對著帝屋木說道:“老佛的傷好的如此之快?今日便要與我迷霧林決一死戰?”
帝屋木遠遠的看著老佛,:“不可能,老佛的修為即便精進了許多,也斷然不可能恢復的如此之快,那一日他受傷極重,除非藉助西天佛氣,不然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度厄此刻也是抬頭看著老佛不斷的擴張著神識和自己的金身法相,此刻度厄心中滿是震驚,忍不住感嘆不知不覺之中,老佛已經達到了如此的高度,那日受傷極重,卻能夠恢復的如此之快。
禮佛城內,不斷有人頌念著佛經,佛經如同有形一般朝著老佛金身升騰而去,讓老佛的身軀變得更加凝實。
迷霧林一退再退,老佛的神識呈圓形不停的向外擴張。那神識很快就要接觸到迷霧林的根部。
“今日,我便代表我牧場佛教,消滅了這些孽障,膽敢犯我佛教,雖遠必誅。”老佛大聲說著,身下不停有人開口響應,那吼聲如同天上的驚雷。
迷霧林之中,所有生物都有些驚慌,只覺得大難將至,畢竟,老佛的名字和實力在牧場之中無疑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危險而又可怕。
帝屋木也面色大變,開口說道:“老佛此次只怕已經決定要消滅我等了,諸位,全力一戰吧,即便不敵,也不能讓他們贏得那麼輕鬆。”
塗山夫人此刻雙手燃起兩團巨大的狐火,笑著說道:“哈哈,那邊戰吧,老孃已經委曲求全了許多年了,今日,便殺了這些禿驢。”
就在此刻,異變突生,主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後的金身更是如同遭受了重擊一般,寸寸碎裂,神識更是急速的收回了身體之中。
“師兄!”度己度難一聲高呼,直奔主持而去,將其扶起。此刻二人乃是真心如此,畢竟,若是掃除了迷霧林便也減少了兩人的風險。
“不礙事,不過那日帝屋木暗中偷襲,確實讓我受傷不淺,師兄如此模樣。可能暫時無法將迷霧林的實力剷除了。”主持躺在度難懷中,氣若游絲。臉色慘白。彷彿連抬手的力量都沒有了。
“師兄,可是那迷霧林來勢洶洶,你若受傷,便沒了主心骨,我們該如何是好?”度厄此刻看著主持說道。
主持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看著度厄說道:“不礙事,我閉關之後,便由度厄師弟統領牧場便是,有度厄師弟的帶領,我想那迷霧林即便吃了熊心豹子膽,對於我們依舊沒有什麼辦法。”
“承蒙師兄看重,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度厄行了一禮,連忙說道。
“師弟才能,整個牧場人盡皆知,我要閉關了,各位速速離去,莫讓那迷霧林有機可乘。”主持揮手招過兩沙彌,將自己扶起,慢慢的走入了禮佛城佛堂之內。
度己度難對視了一眼,對著度厄說道:“聽雨城,婆娑城便多多麻煩師兄了。”
度厄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兩位師弟,師兄定會盡力維持牧場安危。”
主持剛剛被扶入禮佛城之中,便站起身子,哪裡還有之前的模樣,主持看著門外,低聲說道:“度厄啊度厄,多年以來,你一直賊心不死,那就莫怪我讓你們死在此處了。死之前讓你當一當牧場之主,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夙願了。”
迷霧林之中,塗山夫人看著帝屋木,方才老佛的神識已經快要觸碰到帝屋木,帝屋木幾乎快要退無可退的一刻,老佛又突然撤離的舉動讓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帝屋木看著遠處老佛碎裂的金身,開口說道:“或許,那個傢伙心中有著利用我們的打算。”
“既然如此,我們便如他所願,將四大監寺,一一剷除便是。”塗山夫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