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遇趙達(1 / 1)
珈藍城與禮佛城有著極大的差別,首先城市小了不少,而且珈藍城中的丹人也少了很多,更多商鋪都是由地位低下的行僧所開,丹人在珈藍城之中地位更加低下,就連行僧都有地位高下之分。
整個珈藍城內,以度厄為首,旗下有六名戒字輩的僧人。人數比起蓮花城多了許多,其中戒空更是牢牢佔據戒字輩第一人的位置數十年無人能夠撼動。
珈藍城之內雲遊僧人眾多,在蓮花城發生了慘劇之後更是增加了不少,畢竟除了禮佛城之外,珈藍城無疑是牧場之內最安全的城池了。
“普通的僧人不能住在此處,出去。”米小魚剛剛走入一個客棧之中,便見一個身材有些魁梧的行僧走了出來,將米小魚朝著門外轟去。
“客棧還有不開門做生意的?”米小魚身體未動。開口質問那行僧。
行僧用力的推了推米小魚,只覺得米小魚全身如同精鐵鑄造一般,紋絲未動。行僧冷哼了一生,更加用力的一推,口中說道:“此處是監寺大人招待來往客人的客棧,你這沒地位的行僧,豈敢入內。”
那行僧用力朝著米小魚一推,米小魚反而腰板挺得筆直,反將那行僧震得後退了兩步。
行僧看著米小魚,此刻卻不敢貿然在出手,不過依舊擋在門口:“規矩便是規矩,此處不能進,這可是監寺大人親自下的命令,哪怕你修為勝我,但是監寺大人的怪罪你可能吃住?”
“讓開,此人是我的同伴。”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言語之中滿是高傲。
面前的行僧連忙退讓在了一旁,臉色煞白,連連道歉。
米小魚回過頭去,一個乾瘦的老和尚站在米小魚身後,再其身後正是被剃了頭髮的趙達。
趙達看著米小魚笑了笑:“張兄是吧?可還記得我是誰?大家同為大晉之人,不如結伴同行可好?此處乃是佛門統治之地,修家可沒有能力護佑你。”
米小魚看向趙達,除了那名老僧之外,其身後還跟著那被稱為張老大和獨臂尼以及苦頭陀三人。
“貧僧不過一普通佛門弟子,早已忘了俗家的姓名,而且就算俗家姓名,貧僧也不姓張,上師是認錯人了吧?”米小魚雙手合十,低頭說著。
“與我為伴,不用當心被抓為丹人,不用隱藏身份,此事我身後的幾位朋友想必知道的清清楚楚。畢竟,我可是一一將他們從佛門手中救回來的。”趙達看著米小魚,笑著說道,“張兄,你不用擔心。”
眼前身前幾人分散開來,隱約有將自己合圍之勢,米小魚雖然不怕幾人,但此刻也不想再此地與幾人交手,當下笑了笑:“既然如此,還請趙兄庇護。”米小魚低著頭對著趙達說道。
聽到米小魚轉變的稱呼,趙達哈哈一笑,對著米小魚說道:“既然張兄如此識趣,那麼我們便是朋友了,隨我一同進去便是。”
趙達說著大搖大擺的朝著客棧之內走去,低頭看著那跪倒的行僧,抬腿便是一腳踢在他胸前,“狗一般的東西,也敢阻攔我的人。”
行僧跪倒在地,連聲說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眼見趙達還要不依不饒,一旁的老僧突然開口說道:“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眼見老僧說話,趙達立刻停下了攻擊,不過還是叫罵道:“狗一般的東西,今日就且饒你一命,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頭。”
那行僧將地板磕得咚咚直響,不停的道歉。
趙達卻連看都沒看,帶著幾人走入了客棧之中。老僧單獨住在旁邊的一間屋子,一進入客棧便徑直走了進去,而趙達則是帶著幾人走入了另一個房間之中。
“張老大,將你儲物戒之中美酒拿出來,今日張兄加入我們,我們定要痛飲一番。”趙達一進門便開口說道。
“大人。”張老大顯得有些猶豫,畢竟,作為一個好酒之人,在牧場這個佛門之地,所能擁有而且喝到的也就只有這儲物戒之中的幾壇了。
“嗯?”趙達看向張老大。只覺得自己的權威好像受到了質疑。
張老大無奈之下,只得開口說道:“張兄的加入對於我等來說也是個好事,趙大人既然開口,我怎會吝嗇。”說罷,連續從手上的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六七罈酒,“各位,多虧了趙大人,我們才有機會再次好好的喝酒,這些酒可都是西風道難得的佳釀。”
“你張老大手中的酒,我們自然認得。”苦頭陀說著拿起一罈酒,一把揭開,聞著那酒香忍不住的狂咽口水,不過還是將酒壺遞給了一旁的趙達。
趙達接過酒壺,先喝了一口,接著眼見周圍之人都在忍不住吞嚥口水,才笑著說道:“諸位,開喝吧。”
苦頭陀早已等待不及,抬手撕開面前酒壺的封口,咕咚咕咚的痛飲了起來,張老大看著苦頭陀的喝法有些不捨,但是很快也加快了喝酒的速度。畢竟,自己喝的越慢喝的也就越少。
“哈哈,有酒怎可無肉,傳說牧場裡的和尚都吃人,趙大人不如也給我們弄些來嚐嚐?”苦頭陀滿臉通紅,開口說道。
“哪裡是人,那叫米肉,說話如此粗俗。”趙達擦了擦嘴角旁的酒漬,慢慢開口說道。接著看向苦頭陀:“米肉香甜清香,口味甚是不錯,禮佛城之中極多,想必這珈藍城內也有不少,今日便讓爾等過過嘴癮。”
“趙大人說得,我這酒都捨不得先喝了。”聽著兩人的對話,張老大也將酒壺放在了一旁,開口說道。
獨臂尼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是卻並沒有開口阻止幾人。
雖然被酒香逗得酒蟲騷動,米小魚卻也只是微微喝了一口便不再多飲,畢竟,和眼前幾人飲酒,在醇厚的酒都變得酸臭的味道,甚至難以下嚥。
“張兄為何不飲?”眼見米小魚不喝酒,趙達立刻開口問道,作為趙翼的兒子,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對於他來說,最是擅長。
“不善酒力,不敢多飲。”米小魚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如此好酒,張兄不能飲,可真是太可惜了。”苦頭陀一邊說著,一般將另一壺酒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