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劍斬之(1 / 1)
米小魚上前踩住趙達的身軀,對著面前的戒躁說道:“大師想要這個傢伙的性命?”
“此人深得主持看重,施主莫要自誤的好。”戒躁雙手合十,對著米小魚說道,身體微微前傾。
“對對對,張兄你可知道那主持是何人,那主持掌管著牧場整片疆域,之前主持出手之時你也在牧場之中吧,就連那般強大的對手對於主持來說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你別殺我,我定然可以幫你求取一片大好前程。”趙達躺在地上,轉過頭不停的說著。
米小魚看了趙達一眼,抬腳踩在趙達的右腿之上,微微用力,那疼痛讓趙達忍不住慘叫出了聲音。
“大師可知道這些傢伙還想吃人?”米小魚踩踏在趙達的脛骨之上,微微用力。腳下的趙達忍不住發出陣陣哀嚎。
“雖然貧僧不喜食肉,但是這些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有存在,並非什麼特殊的事,弱肉強食,那些弱者丹人本就是牛馬一般的存在,施主若是吃牛馬心中可會有任何負擔?”戒躁看著米小魚默默的說道。
“大師覺得自己已經並非是人了?”
“出家人四大皆空,是人又非人,有些事情,與我早已無關。”
“那大師既然之前沒辦法也不願意出手相助,此刻便可以出手了?”米小魚重重一踏,只聽咔嚓一聲,趙達的右腿應聲而斷。
“佛亦有火!”戒躁此刻不在忍耐,雙手一甩無數的火星彷彿漫天星斗一般朝著米小魚襲來,只是片刻那顆顆火星相連,連線成了一個巨大的燃著火焰的手掌,那手掌朝著米小魚抓去,彷彿要將他抓在手中。
那巨大的手掌之上傳來梵音陣陣,同時隱約之中還可以看見那火苗之上佛陀的樣子,隨著那手掌不斷朝著米小魚接近,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而又凝重了起來。
倒在兩者之間的趙達更是顯得不堪,不光不停的流出汗水,就連嘴皮也開始慢慢乾裂,不過此刻,性命掌握在兩人手中的趙達卻一言不發,只敢默默承受著這股燥熱。
戒躁的攻勢對於趙達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相比起之前米小魚交手過的戒安絲毫不弱,甚至還要強上許多,但是對於此刻的米小魚來說,確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米小魚持劍在手,看向面前那抓向自己的大手,大手之中的火焰除了佛陀的虛影還隱約有著聲聲痛苦痛苦的呻吟之聲。
“雖然你很年輕,但是你手上的殺孽不少,這業火會將你慢慢淨化。”戒躁對著米小魚大聲說道,業火作為佛門無往不利的手段之一,即便感受到了米小魚的強橫,戒躁還是有著充分的自信覺得這一招會對米小魚造成不小的傷害。
米小魚微微將整把劍舉過頭頂,整個人如同一把彎弓,猛然將手中的黑劍揮下,一道深黑色的如同月牙一般的斬擊從米小魚劍身之上衝出,直逼戒躁的面門。
那劍氣陰冷無比,如同一個神佛正在俯瞰世間眾生,空氣之間不斷的出現波紋,一股寒氣從劍氣之上散發而出。
那股寒氣之中充斥著強大的殺意,讓躺在地上的趙達忍不住尿了褲子,感受到身後的陰冷,如同一個人被獨自放逐到了月光之上一般。趙達瑟瑟發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
“什麼業火,審判我的時候倒不如先審判審判自己吧。”米小魚一聲大呵,剛才的一刻,他的心臟只感覺和手中的黑劍打成了幾乎一致的跳動,那一擊揮出,如同指揮著自己的手臂一般。
那劍氣斬過佛手,劍氣微微一凝接著便飛快的將那佛手斬破,佛手化為一顆顆細小的火焰四散開來,還未散開之際又被空氣之中的寒氣凝結成一朵朵小小的冰花,緩緩消散。
“好凶的劍氣!”戒躁面色也是一變,從脖子上拿下那串念珠,口中誦唸著佛號擋在身前,一個金色的虛影大佛擋在了戒躁面前,戒躁口中大喊:“不動明王。”
那佛像手中結了一個奇怪的佛印,盤腿坐在了一朵盛開的九色金蓮之中。將佛珠拿在手中,擋在身前。
劍氣和那佛像相撞,只聽得幾聲巨響,周圍的木頭開始碎裂開來,兩人直接衝二層掉落到了一層,此刻的客棧房屋緊閉,裡面的僧人都躺在了血泊之中,蠻霸和獨行攻入的一刻,便將整個客棧的僧人全部解決。
獨行此刻滿身傷痕,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而那之前被帶來的女子也是奄奄一息,雖然張老大已經被獨行擊敗,但是看此情況,無論是張老大還是獨行都沒有討到任何好處。
獨行看著那女子,低聲說道:“對不起,還是連累了你,你那時候,不該救我和蠻霸的。”
那女子雖然身受重傷,就連還是俊俏的臉蛋上也沾上了張老大的毒液變得滿目瘡痍,不過此刻卻擠出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佛經有云,眾生平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獨行眼中血紅,惡狠狠的看著滿地的屍體:“狗屁的佛,連人都不是的東西。”
就在此刻,普通一聲巨響,上層的房屋開始碎裂,接著化為漫天木屑,戒躁和米小魚兩人落了下來,在兩人之前先掉落下來的是趙達,趙達此刻渾身已經沒了任何反抗的力量,掉落在了地面之上一處斷掉的桌椅處。那斷裂的木屑插入了趙達的左眼之中,趙達當場斃命。
接著戒躁落在地面之上,面前是那不動明王的佛影,手持著佛珠一動不動。
最後,米小魚落到了戒躁的前方,將手中的長劍緩緩背上了身後,與此同時,只聽得咔嚓一聲,那不動明王虛影手中的佛珠顆顆碎裂,散落了一地,沾滿了那一地的鮮血。
戒躁抬起頭來,看向米小魚,在他的身體之上,有一道從頭連到腹部的劍傷,深可見骨,戒躁重重跪倒在地,面部朝著地面之上倒下。
米小魚看向那已經沒了氣息的女子,方才那女子的話已經被他聽在了耳中,米小魚開口說道:“整個牧場的佛門,居然不如一個被當做米肉的女子有佛心。”
米小魚看向獨行,此刻的獨行將那已經變得異常醜陋失去了氣息的女子摟在了懷中,身體內的生機早已枯萎得如同數百年未曾澆水的枯木,獨行笑了笑:“坐在供臺之上的人從來不會有跪在地上的人那般仁慈。”
米小魚搖了搖頭,整個客棧之中,已經沒了任何一個活人的氣息。
咚,有一人沖天而降,如同一塊隕石一般落下,激起漫天煙塵,煙塵散去,戒空擦了擦滿是灰塵的臉,看著米小魚說道:“閣下大鬧了一番就想走,未必太看清我珈藍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