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主持出手(1 / 1)
周圍的人影卻不言不語,只是不停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朝著度厄撲來。
一隻隻手朝著度厄湧來,緊緊的將其抓住,只見度厄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氣球一般爆裂開來,當場沒了性命。
而度己則是蜷縮在地,在他眼前,只有一人,只有那痛苦的小兒子不斷的躺在地上哭喊,度己不斷的向著小兒子走去,好不容易將其抱在了懷中。
小兒子如同魔鬼一般不停的撕咬著度己的肉體,度己卻絲毫不運用真氣也不反抗,只是不停的摸著小兒子的頭顱,嘴裡輕聲說道:“乖,乖,是爹不對,是爹對不起你。”
度己滿身傷口的倒在了血泊之中。一會便沒有氣息。
度難跪倒在地,抱著自己的頭顱,身上緩緩燃起火焰,度難嘴裡說道:“如此殺孽,就讓這業火將我燃盡吧。”業火飛快的將度難點燃,不過一會便只剩下一捧焦土。
周圍的九品蓮臺偏偏碎裂,幾人很快便看到了周圍的世界。
周圍如同死一般的沉靜,就在此時,有人拍著手掌走出:“幾位,乾的真是不錯,居然趁我閉關,殺了我牧場如此多的佛門弟子,還有我的四大監寺。”
“呵呵,主持大人莫非真是為了他們報仇而來?”黑氣嬌笑著說道。“不過若是如此,主持為何不早些出來,難道說,主持本來就想殺死他們?”
黑氣所言句句攻心,直指主持心中最黑暗的想法。
主持一眼不發,甚至沒有回應黑氣的言語,只是看了黑氣一眼,接著從懷中掏出一盞油燈。
油燈看起來很是陳舊,燈壁之上全是斑斑鏽跡,
“天魔教之人,果然麻煩,怪不得要將你封禁起來,你的話便是最大的武器。”
主持手持油燈對著那黑氣一抹,下一刻,那黑氣便被那油燈吸入了其中,甚至沒有任何能力反抗。
不難看出主持早已知道了黑氣的身份也深知對付黑氣的辦法,甚至或許早已知道黑氣的出現會讓監寺們無力反抗。
“現在,該你們了,帝屋木,你躲了我很久啊?”主持說著看向帝屋木。
帝屋木兩隻樹枝手臂對著主持猛地一揮,接著無數的樹葉如同子彈一般朝著主持飛去,生生破空之聲如同帝屋木幾人此刻焦躁的心理一般。不斷唰唰作響,響得讓人有些心煩。
主持只是默默一笑,接著自己的身體之中走出了另一個自己,無數的樹葉插在那身體之上。接著砰砰砰幾聲劇烈的爆炸,主持處在的位置亮起了一陣刺眼的白光,空氣之中出現了一股難聞的氣息。
帝屋木見狀沒有絲毫的喜悅之色,反而迅速的沉入地底。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周圍傳來主持的聲音,帝屋木連同周圍的泥土被主持快速的抬起,升入空中。
主持抬頭看著浮在空中的帝屋木,整個身體之上看不見一絲傷痕,主持的頭頂不斷有著佛氣源源不斷的湧來,主持滿臉笑容,忍不住的說道:“爾等勾結天魔,在我牧場胡作非為,甚至殺害了我四大監寺,如此惡行,定然留不得你。”
周圍的空氣如同囚籠一般死死的將帝屋木連同著周圍的泥土限制在其中。主持看著天上的空洞大聲說道:“還請上師賜我力量,斬殺妖物。”
一道道和小西天佛界相似卻又異常強大的佛氣不斷的灌入主持的身體之中,在那無窮的力量灌輸之下,主持甚至沒有運用力量身軀都已經變成了純金色,衣袍更是不停翻飛。
“我代表佛界,賜你死亡。”主持右手對著帝屋木用力一揮。
那在大荒時期便代表著防禦和抵抗的帝屋木身上便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甚至沒有人看到他的出手和攻擊。
“帝屋道兄!”在主持的一擊之下,不但將帝屋木的身體擊破,同時也將塗山夫人解脫了出來。
塗山夫人一聲怒吼,身體瞬間變大了數倍,變成了一隻身後六根尾巴的白狐。
那六尾狐的身軀和帝屋木相比,也小不了多少了,只見塗山夫人對天長鳴一聲,周圍的地塊紛紛掉落,就連限制著幾人的空氣也在此刻被震碎開來。
幾人跌倒在地,塗山夫人站在帝屋木和米小魚的身前,發出憤怒的嗚咽。
“大荒時期的九尾狐血脈,可惜不夠精純,我當年可記得,你們九尾狐一族可很是麻煩。”主持說著,將脖子上的念珠取了下來,向著天空一拋。
那念珠在天空之上不斷擴大,接著對著塗山夫人照下一道金光,金光之下,塗山夫人不斷髮出痛苦的悲鳴,身軀也在不停的縮小。
“還有一個人類?看身體倒像是大荒城之中的傢伙,不過看你的氣息,你應該來自於外界吧?”主持兩次出手便將帝屋木和塗山夫人重傷,此刻則是一臉輕鬆的看向了米小魚。
米小魚持劍在手,將劍身立於身後,看著面前的主持:“是又如何?”
“是與不是與我無關,我也不感興趣,答應了上界,殺了你便是。”主持對著米小魚輕隨手一點,一道金光從他的手中射出,金光速度極快,甚至遠超過子彈的速度。
一擊之後,主持甚至沒有回頭看米小魚的結果,畢竟,兩人之間修為相差如此巨大,說是天差地別也不足為過。再這樣的情況之下主持絲毫沒有在意米小魚的生死。
米小魚周身的空氣瞬間凝結,將他的身體限制在了原地。那金色的光芒朝著米小魚的心臟急速射來。
米小魚周身響起陣陣龍吟,四條龍影不停的翻騰,周圍的空氣瞬間出現了一絲空洞,米小魚此刻腳下一動,急速攻向主持,兩人之間雖然是天差地別,但是即便如此情況,米小魚卻不準備就這樣束手就擒。
“哦?”主持口中發出一聲輕咦,接著右手突然伸向身後。手掌張開,朝著米小魚的頭顱抓去。米小魚移動的一刻,主持便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米小魚一劍刺入地面,止住了自己向前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