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秉燭夜行(1 / 1)
就在此刻,面前突然暴起耀眼的金光,五條狐尾和藤蔓都被震飛了出去,米小魚也是如此。
“本來想利用你們的想法慢慢殺死你們,但是看起來,好像差點玩過頭了!”主持大聲說道,原來一開始主持就有掙脫的力量,只不過想要慢慢將幾人耗盡生命。
主持看著胸口如同湧泉一邊流出的血液,暗暗後怕,若是再晚一點,自己的心臟只怕真會被刺破。
“雖然沒將你們耗死,但是也差不多了。今日,我便殺了你們。”無數的佛氣朝著主持湧來,主持除了心臟位置的致命傷之外,幾乎全部都立刻癒合。
“可惜啊,可惜,你們差一點就殺死我了。”主持低下頭看著那依舊還在流血的傷口,開口說道。
“不過,你們接下來,卻沒有這麼好運了。”主持抬手一掌拍來。
看著身後重傷難以移動的幾人,米小魚腳下一動迎了上去,身體之中彷彿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此刻,米小魚才發現,自己藏龍入腎的舉動,居然得到了成功。
此刻的米小魚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成長,早已超過了下品武夫的境界。但是面對主持的力量,依舊是難以抵抗。
米小魚持劍擋在了主持那一掌之前,被彷彿拍蒼蠅一般拍入了地面,地面留下了一個極深的坑洞,米小魚躺在其中,雖然擋下了一擊,但是身體內的骨頭卻不知道斷了多少塊,好在早已換成龍骨,還在慢慢恢復。
“現在,我便宣佈,你們死亡!”主持大聲說道,無數的佛光籠罩在了幾人頭頂之上。
主持雙手攤開,如同上帝掌控者世間的一切,他喜歡這種感覺,沉迷其中,已經數千年了。
一道幽光和一道火光在此刻朝著主持襲來,與尹天一的招數相同,但是卻強悍了數千倍。主持面色一變,兩隻手掌擋在前方,佛氣和那兩道靈氣相互消耗,主持被這一擊打得足足退後了數百米。
尹天一背後生著雙翼飛了過來,只不過那醜陋的一邊卻長出了一隻鹿角。
主持警惕的看著尹天一,開口問道:“你不是人類,你身上為何會有這般強大的嬰如氣息?”
尹天一一言不發,再次一招打出。打得主持慌忙抵擋,不過這一擊,卻讓主持看出了虛實,主持看著尹天一說道:“你的角,是嬰如的?他如何將角從世界牢籠之中送出來的。”
“你沒資格知道。”尹天一此刻終於開口,雙眼睜開,已經沒了絲毫人類的情感,言語之中也是一片冷漠,對著主持再次打出一擊。
“在這牧場之中,我是無敵的,你將角從世界牢籠之中送出,若是上界知道了,我不知道會得到多少賞賜,天大功勞,我便收下了。”
主持不斷的將佛氣匯入身體之內,不過片刻便如同一個頂天立地的金色巨人,本來艱難才能當下的攻擊在此刻變得異常簡單。
“它山之石和帝屋木,現在該你們派上用場了!”尹天一一聲大喊,聲音響徹了整個牧場之中。
帝屋木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天空,笑著說道:“原來這邊是預言嗎?哈哈,一千多年,沒有白等啊。”帝屋木下一刻,恢復成了原型,開始不斷的生長,直到樹冠快要達到天的高度才停了下來。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道長的預言可真是嚴謹啊。”一塊巨山不知何時飛向空中,那山脈之上的面容正是鎮守孟家秘境數百年的孟家長老,孟祖森。
帝屋木包裹著那片石壁繼續向上生長著,那樹冠連同著石壁居然和那空洞融在了一起,那個天上的坑洞在此刻被那樹冠那石壁填滿。
帝屋木遮天蔽日的長在了空中,一如數千年前大荒之上的扶桑樹一般。
失去了佛氣的支援,主持不斷的變得虛弱,被尹天一一劍斬成了兩半,而此刻的米小魚則被帝屋木緊緊包裹送出了大荒域之中,畢竟若是世界壁壘被石壁和樹冠完全補上,以現在米小魚的實力,再次出去或許都是數千年之後了。
米小魚經歷了一片黑暗,再次看見陽光之際,周圍的一切已經變得異常熟悉,熟悉的荒漠和沙土。之前的一切彷彿如同夢境一般。
“讓開,讓開!”一隊騎兵衝米小魚身後的沙漠之中衝出,激起了一片片飛揚的塵土。
眼見米小魚並不退讓,為首的騎兵抬起鞭子,一鞭抽像了米小魚,在他看來,西部無邊沙漠的蠻子,即便打殺了也是無妨。
感受到身後的攻擊,米小魚面色一變,伸手一抓,將那人從馬上抓入手中,不知不覺之中,米小魚已經超脫了下品武夫進入了上品武夫的程度。
米小魚這一手之後,眾人才知道自己此次是踢到了鐵板,連忙跪倒在地,說道:“還請前輩恕罪,十萬火急,耽誤不得。”
米小魚看向幾人,冷聲說道:“什麼地方的資訊,快快說來。”
幾人相視了一眼,深之上品武夫一般都是無法無天之輩,以自己幾人的身份,即便被殺,也只怕沒人來幫自己討個公道,於是被米小魚抓在手中之人開口說道:“我們送的是御西城密報:聖上下令,左經略使費仲勾結反朝大周,斬立決。”
米小魚聽著面前騎兵的話,忍不住一驚,左經略使可以說是封疆大吏,更何況費仲家族力量不弱,此刻被處斬,只怕將要引起整個西風道之內的震動。
“御西城之內是何情況?”
“費仲不日將被處死,右經略使趙翼必須協助西風王高戰儘快解決掉費仲殘黨,免得引起震動。”
“御西城在何方向?”米小魚開口問道。
手中騎兵伸手指向身後,米小魚將其放下,身影瞬間消散在了沙漠之中。
入夜,京都的一條小路之中。一人提著油燈緩慢行走,油燈異常的昏暗,甚至看不清提燈人的面容。
“是你說要殺了費仲?”黑暗之中,突然有人開口問道。
提油燈之人停下了腳步:“並非是我,殺費仲是高詢自己的意思。”
“費仲可是賢臣,同樣庇護了西風道數十年,若是沒有費仲,只怕西風道早已混亂不堪,你和師叔都難以活命。”
提燈人緩緩提起油燈,正是許白焰,不過此刻的許白焰看起來滄桑了許多,許白焰笑了笑:“我勸不住高詢,也攔不住他,我送給你了許多可造之材,你可有安置?”
“都已好好安置了。”
“那便多謝師兄了,費仲不死,天下難定,導火索已經點燃,師兄應該不在沉默了。”
油燈照向牆頭,宋餘暉的面容出現在油燈之前。
此後,兩人在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漆黑的夜色之中,只剩下許白焰在持著油燈慢慢行走,米小魚進入秘境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外界足足過了小一年的時間,許白焰在京都的一片黑暗之中,已經秉燭夜行了兩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