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修家危機(1 / 1)
“趙大人好大的口氣,聽趙大人的意思是想當這御西城之王,只是不知,趙大人如此想法,高戰高王爺如何想呢?”孫昂看著趙翼,開口問道。
本以為趙翼會有所顧忌,卻不想趙翼卻哈哈大笑。
“孫大人啊孫大人,對於我們這個王爺,你好像有些不瞭解,只要有美妾,美食,美酒和最好的日子,我們這位王爺可不太喜歡權利呢,話說起來,現在恐怕我們的王爺還躺在哪位美人的床上呢!”
孫昂聽著趙翼的話,臉色頓時陰霾了下來。
“我孫家可以讓出利益,但是絕不可蟄伏與趙家之下。”
咔嚓一聲脆響,那茶杯的杯蓋被趙翼不小心碰在了地上,杯蓋落在地上在高高彈起,碎成了無數塊。
“孫大人莫非覺得我趙某是在與你談生意?”趙翼撫摸著手中的茶杯,開口問道。
孫昂看著地面碎裂一地的杯蓋。開口問道:“趙大人莫非真要與我魚死網破不成?莫非忘了我身後之人?”
趙翼看著孫昂,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
“莫非你覺得幻劍盟便可以威脅到我了不成?”趙翼看著孫昂開口問道。
“趙大人既然知道,我想我們還是好好談談最好。”孫昂看著趙翼,眼神之中充斥著威脅之色。
“可惜啊,我現在不想談了。”說罷,趙翼將手中茶杯緩緩鬆開,那茶杯重重的摔向地面,化為一地碎片,滾燙的茶水更是灑落一地,留下了水漬和沸騰的熱氣。
下一刻,那水漬肉眼可見的消失,眼前的孫昂被包裹在了一堆乾枯的砂礫之中。
一頭陀模樣的漢子臉上畫著白色和紅色油漆的塗鴉,脖子上帶著一串狼牙的項鍊出現在了趙翼的身旁,漢子有些不滿的說道:“早就說了快快解決,有什麼可談的。”
“孫家家底很厚,可惜了。”趙翼搖了搖頭,顯得有些惋惜。
孫昂看著那頭陀模樣的漢子,滿臉都是驚訝和恐懼,不停的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那黃沙卻更加瘋狂的灌入口中。
“他好像想要說些什麼?”漢子開口問道。
“不必了,無非就是說我和你沙難陀勾結一時,就算是他供出那些家底,我們也必須殺他,倒不如現在殺了好。”趙翼擺了擺手,對著那頭陀說道。
不一會,那頭陀消失在了房間之中,地上只剩下了一個孫昂乾枯的屍體,雙眼瞪得老大,彷彿在臨死之前經歷了地獄一般。
“孫家與費家勾結,謀反,全部拿下,一個不留,誅九族。”趙翼大聲說道。
門外一人迅速走了進來,稱了一聲是之後馬上離去,甚至看都沒有看地上癱倒的孫昂一樣。
趙翼聽著身後屋內傳出的慘叫和哀嚎之聲,掏出兜裡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步步走出了孫府,嘴裡喃喃自語道:“費家,孫家,最後是修家,只是這修家,又該用什麼理由呢?”
此刻的修府之中,修羽坐在那張代表家主的椅子上,臉上很是平靜,但是那不停晃動的雙腿卻顯示出了她此刻的緊張。修羽一身勁裝,彷彿時刻準備好了應付任何可能發生的事情。
下一刻,葛老一臉陰霾的走入了屋內。
“如何?”修羽眼見葛老走入,立刻開口問道。
“費家上下八十口人,連同周圍之人,盡數被斬殺,無一人生還,即便是家僕家丁也未能倖免。”葛老由於了好久,開口說道。
修羽深吸了一一口氣,靠在了那椅子的椅背之上,椅背筆直,或許創造出來的一刻就想到了現在了事情,所以即便修羽已經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之上,在其他人看來腰桿也是挺得筆直的。
“秘境尚未結束,趙翼便已對費家下手,只怕此次絕不是如此簡單。”好半晌,修羽才開口說道。
“據說趙翼和高戰串通一氣,將費左經略使掛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我還聽到趙家僕人說費家衝撞官差,甚至還要武力突圍,所以才將其全部伏誅。”
“放屁,費家數十口人,加上週圍之人,不下百人,如此多人的性命,趙翼便以如此藉口,只是一句話便殺得乾乾淨淨。趙翼的屠刀可真是鋒利無比啊。”修羽嘴唇慘白,咬著牙說道。
“據說趙翼並未在費家之中?”修羽再次開口問道。
“沒錯,趙翼早早便離開了屋中,不知去向。”葛老看著修羽說道。
修羽看向葛老:“總管可有回來?”
“小姐,總管大人回來了。”就在此時,門房的聲音傳來。
只見那門房攙著總管走入了院中。
那平日裡兇悍無比,遇見沙匪都敢以命相搏的總管此刻卻顯得有些虛弱,面色慘白。
讓門房離去之後,修羽開口問道:“總管大人這是什麼模樣?”修羽口中有些不滿,畢竟,總管代表的是修家的顏面,如此模樣,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總管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小姐,孫家之人,全部死在屠刀之下,就連身懷六甲的婦人和尚在襁褓中的孩童也無一例外。”
修羽重重的躺在了那椅子之上,即便那椅子的靠背在筆直也難以撐起這個不過剛剛成年不久少女的身體。
“趙家之人連這些人都沒有放過?”修羽開口問道。
“現場慘況與我描述想比,更甚十倍。”總管看著修羽說道。面色依舊難看,顯然剛才的所見所聞依舊讓他有些難受,還未恢復。
葛老嘆了口氣,這般場景,在他的生命之中,雖然少見,但是並非未曾見過。
“四大世家已去其二,小姐,還是早做打算吧。”葛老見著修羽說道。
“趙翼汙衊孫家與費家勾結,但是我修家一向與費家孫家都無來往,想必沒有理由吧?”修羽開口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葛老聽著修羽的話,立刻開口說道,雖然修羽自付精通處世之道,甚至做得井井有條,但是世間的黑暗又豈是她這樣一個女子,在她那尚且短暫的生命之中所能經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