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封地異像(1 / 1)
許白焰的封地緊靠著京都,裡京都不過數十里的距離。
許白焰的封地很大,尋常人即便只是行走便會花上很多時間。
整個封地之內,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農田,此刻正直秋收時分,在靠近皇都的許白焰封地之中,數不清的長工正在田間忙碌,彷彿外界的戰鬥與這些民眾沒有絲毫關係。
所有長工如同一隻只忙碌的工螞,雖然渺小,但是都在盡力的坐著自己的事情。
“前方是許大人的封地,外人止步。”眼見有人走來,一旁鎮守計程車兵上前攔住了米小魚。
“封地不允許外人進入?”米小魚看著兩邊的兵士,開口問道。
米小魚的話讓兩名兵士明顯一愣,畢竟,許白焰臭名昭著,平日裡根本沒人敢來招惹,更別提如此說話的人了,偏偏許白焰還早有交代,讓所有人對於普通人的態度一定要好一些,那些非打即罵的行為,在此地更是不允許的。
一時間,兩人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米小魚。
好在這時,身後有一中年男子慢慢走了過來,男子臉上用著一張黑紗遮蔽著面孔,以米小魚的目力可以清楚的看清那男人黑紗之後的臉上滿是細小的傷痕,在那些傷痕之下,根本看不清楚那男人本身的面容。
“這位兄弟,我叫許丁,乃是許大人的家僕,前方是許大人的封地,正常來說,是不允許別人進入的,若是你走投無路,想要些盤纏或者食物,我私人倒可以資助一些。”
那自稱許丁的中年男子開口看著米小魚說道。
米小魚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錢,也不需要食物。”
“我看你衣著,也不像走投無路之人,不知前來所為何事?”許丁眼見米小魚反駁的果斷,再次開口詢問。
“我是從西風道逃難而來,途中遇到了山匪,被搶奪了財務,想來許大人的手上混口飯吃。”
許丁警惕著看了看米小魚,雖然自己不會武藝,但是面前之人精氣神看起來異常飽滿,身體雖然不算壯碩,但是整個身體卻顯得異常協調。無論從何處看,都並非是那剛剛被劫掠,遭遇了不幸之人。
許丁悄悄看了看京都的方向,心中暗自想到,“難道直到今日,那王位之上的人,還是沒有完全信任許白焰。”
顯然,在之前,許丁接觸過很多這樣用著找份活計的藉口,打入許白焰封地之人。
許丁看著米小魚說道:“你想要在許大人手下找個活計,那麼我便先和你說好,整個封地之內,像你這樣的短工可是最低階的人,每日工錢只有三枚銅板,而且,不能吃的太多。”
米小魚皺了皺眉頭,按照許丁的說法,無疑坐實了許白焰在外面的名聲,不過為了證實外界的傳聞,同時能夠有自己的判斷,米小魚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許丁的要求。
許丁看了看米小魚,從一旁招呼過來了一位長工,讓他帶著米小魚先行去房間換一身衣物。此刻的米小魚並沒有想到,正是因為自己快速的答應,讓許丁對於自己的懷疑更加加深了幾分。
那長工聽得許丁的吩咐,本來還算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帶著米小魚來到了一件髒亂的屋內。
屋內散發著陣陣汗漬發酵所帶來的臭味,小臂大小的老鼠在屋內亂串,環境相比起那飛艇,還要更加差上幾分。那長工從一旁的櫃子中找出了一件還算是乾淨的衣物,扔給了米小魚。
米小魚接過那衣物,衣物微微有些溼潤,散發著陣陣難聞的味道。
“這位老哥,這衣物和房屋怎麼能夠穿得住得。”米小魚忍不住開口抱怨。
“許白焰麾下就是如此,你若是過不下去,早些離去便是。”那長工不耐煩的對著米小魚說道。
在米小魚看來,本來應該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普通工人,在此刻面對自己之上,居然好像分外不滿一般,滿臉都是不情願的模樣看著米小魚,言語也很不客氣。
“難道在許白焰的麾下,便是如同外界傳說一般?”米小魚故作怯生生的問道。
“沒錯,我們在這裡過得很慘,就連吃東西也被苛刻,就連工錢也會被許白焰和他的爪牙以各種手段扣減。”
眼見那長工雖然對自己有些厭惡,但是還是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米小魚繼續問道:“那既然如此,為何還有這麼多人在此地工作?”
那長工一愣,接著開口說道:“整個京都,還有誰有土地,在這裡雖然被剝削,但是總歸還是能賺一口吃的,不至於被餓死、更何況,得罪了許白焰,你一家人都不要想好過了。”
長工極力說得更加嚴重,但是神情卻無比坦然,就連這長工所說的話語都與外界評論許白焰的在很多之上不謀而合。
更為讓米小魚感到疑惑的是,雖然這長工口中不斷說著許白焰的壞話,但是言語之中卻沒有太多的憎恨,反而,好像覺得與自己對話才是更讓他厭惡和煩悶之事。
略微交談之後,那長工所說更是漏洞百出,除了一個勁的強調許白焰的苛刻以及殘忍之外,好像就沒了其他可以說的話。
米小魚不在與他交流,找了許久,找了一間很是陳舊但是好在還算乾淨的衣物換上之後,走了出去。
眼見米小魚從屋內走出,周圍不少長工都忍不住抬頭,微微瞟了一眼米小魚,彷彿自己是一個異類,雖然眾人都很快就將頭地下,但是身為上品武夫的米小魚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切。
在工作之時,周圍的人都工作的飛快,雖然旁邊有拿著鞭子的家丁監工,那些監工時不時會破口大罵,甚至揮舞著手中的長鞭,但是兩者之間好像並不對立、更為奇怪的是,那些長工雖然看起來異常害怕那些家丁,但是他們的血液和心跳卻並沒有在那些監工靠近之時加速。反倒是自己,在所有人的眼中,彷彿一個瘟神一般,自己稍稍靠近,那人就會假裝不經意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