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暗中黑手(1 / 1)
一片寂靜的黑暗之中,灰袍人看著面前的耳行健開口說道:“戰鬥已經開始了嗎?”
兩人此刻雖然依舊不知道潛藏在何地,但是顯然並非是那燃著燭火的走廊之中,耳行健半躺著,周身有著數十隻如同琥珀狀的奇異生物,這些生物都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嘴,不停的在耳行健的身體之中穿梭。
耳行健打了一個哈欠,開口說道:“戰鬥已經開始了,不過北麓道那邊一路順暢,沒有太多人死亡。”
“北麓道高洋聲望太高,這種情況,我早有預料,不算什麼奇怪之事,在者來說,北麓道本身也沒有什麼高手,死傷些許平民,用處不大。不妨說說西風道這邊的情況。”
“西風道也是無趣至極,高戰和烈焰,白轎,蠻嶺幾人,都不過是膽小鬼罷了,只不過派了一個替死鬼去試探而已。不過,他們好像達成了共識,西風道的老東西們可能就快要出山了。”
在西都城內,不過是剛剛發生的一幕,此刻在耳行健的口中,就彷彿是親眼所見一般,得知的如此迅速。
“老東西們要出來了嗎?讓我算算,三個老東西,在加上吳淳字,在加上些許的上品,大晉的世界壁壘或許能夠薄弱些吧?”
“世界壁壘越弱,上面的傢伙下來的身體就越強大,世界壁壘若是太強,投入些虛影下來,只怕在大晉翻不起上面風浪,畢竟在小千世界之中,大晉可是首屈一指的實力。”
“四象離京了嗎?”灰袍人繼續問道。
“朱雀被派往了北麓道之中,以防北地動亂。”
“只是一人嗎?殷策還是這般小心翼翼,不過東邊的萬妖山能否做些動作,讓四象在出去一人?”
“老龍膽小,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只怕難以讓其意動。”
“一股真龍之氣,應該夠了吧。”灰袍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瓶中發著異樣的光芒,照透了瓶身,瓶內,一個小龍不停的扭轉著身體。
“有了這東西,即便讓老龍拼命,只怕他都會願意一試了。”耳行健伸手接過小瓶,笑著說道。
“對了,城隍之陣破了嗎?這可是關鍵中的關鍵。”灰袍人突然說道。
“殷榮不允許褚尋策使用,在者來說,大晉的王位上之人並非明君,只怕他不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吧?”耳行健面色也認真了幾分,看著灰袍人。
“難說,與其去賭一個不瞭解的高詢,不如去賭褚尋策,他想立下從龍之功,輔佐一個王朝,為了此事,他什麼都可以做,不如給他們找些麻煩,讓他使用我們的方法。為了大周的復興,輔佐一個王朝,別說只是毫無關係的幾個人,就連自己摯愛親朋,褚尋策也可以捨棄。”
“還是首領想的周全。”耳行健開口說道。
“不用再次恭維我,若是你連這都想不到,那麼你才是真正的無用。哪裡學來一身拍馬屁的本領。”灰袍人沒好氣的說道。
耳行健哈哈大笑,一步踏入虛空之中。
灰袍人獨自坐在黑暗之中,笑了笑,口中喃喃自語道:“觀星閣,天牢,不知道囚禁了不少有趣的傢伙呢。”
西都城戰場外,隨著耳行健的離去,逐漸產生了變化。
大周營帳內,褚尋策和木槐被留在了營中,作為營中此刻最高的官職,褚尋策並沒有將那些平民如同殷榮所說的一般放回,而是將這些人藏在了不遠處的一處沙丘之中。
身為一個讀書人,成為一個大國的宰相是褚尋策畢生所求,無奈,直到現在都一直沒能成功,為了完成自己的夢想和野望,褚尋策不能接受任何失敗的可能。
而那群平民,便是褚尋策為了大周留下的最後一道手段。
就在此刻,滾滾黃沙如同雨滴一般滴落,鋪天蓋地,遮天蔽日襲來。
西風道內是有風沙,但是卻不會如此之強大,更何況,風沙之中還有著些許靈氣。
褚尋策周身籠罩在浩然正氣之中,看著遠處的山谷,山谷的入口處,此刻已經被黃沙覆蓋,那黃沙在那入口之處,形成了一個堅硬的外殼,只是遠遠看著,便知道並非是常人的手筆。
能在西風道之內,用沙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褚尋策不用多想,便能鎖定目標。
“沙難陀,大晉那些傢伙,連此人都籠絡了嗎?”褚尋策自言自語,默默說道,整個人走入了營帳之中,沙難陀之所以能夠如此明目張膽,在褚尋策看來,定然是覺得山谷之外,再無大周的將領。
沙難陀既然堵住了大周的退路,那麼便只能說明,晉朝有了全殲大周的實力,不然定然不會做出如此亮明底牌的舉動。不過自己並非沙難陀的對手,若是要破解此局面,能做的也只有化解城隍之力的唯一做法。
想到此處,褚尋策命人喚來了木槐。
為了大晉,褚尋策決定背棄君王吩咐,哪怕做一個佞臣,也定然要保全大晉的實力。
此刻的褚尋策,為了自己的願望和想法,讓自己就這樣迷失在了自己忠誠的幻想之中。對木槐下了屠殺的命令。
不止山谷之外的大周營帳內發生了變化,就連山脈之上的烏老大也碰到了意外。
趙家的殘軍聚集在了一處,就在此時,周圍的空間突然破開,一把大斧席捲了整個趙家殘軍。
斧鉞突然從烏老大身後出現,只是一斧便斬了努力鎮壓傷勢,沒有絲毫警惕的烏老大,畢竟,周圍都是城隍之力覆蓋,換做誰也不會想到會有敵人突然從身後出現。
擊殺了烏老大之後,整個趙家殘軍面對斧鉞都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很快山谷之上,血流一片。
那地上的血跡和殘屍被周圍的樹木吞噬一空。
金光再度覆蓋在了整片山脈之上,彷彿這一切從未發生過一般。
整個山脈的城隍,好似都未曾察覺此地發生的一切。
一聲聲慘叫傳來,一道道血煞之力和黑色怨氣突然猛地圍像了那城隍搬出的山脈,城隍周身被那黑氣籠罩,一個個城隍猛然現身,面漏疑惑之色。
山谷之外,木槐的虐殺已經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