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京都暗金衛(1 / 1)
“殿下,小心些,這些城隍好像發生了異變。”焰光道人迅速靠向殷榮,護佑在了殷榮的身側。
虯髯客眼見一隻黑色城隍襲來,抬手將那城隍打散,但是不過片刻之後,那黑色城隍在那黑氣之中,迅速再次重生復活。
隨著第一隻黑色城隍的出現,越來越多的城隍墮入黑暗之中,整個山脈,彷彿成了一個鬥獸場,那黑色城隍不斷出現,接著互相吞噬。
除了吞噬同類之外,也不斷吞噬者周圍任何或者的物品,天地之間的怨念還在不停增加,那些黑色城隍的實力也在迅速上漲。
“怎會如此,這城隍為何突然異變了?”看著周圍那突然變得充滿了攻擊性的黑色城隍,大周的軍隊迅速形成了戰陣,抵禦著來自城隍的攻擊,殷榮也在此刻開口問道。
“這些城隍異變的根源,是來自萬民的怨恨和憤怒。”一旁的羿突然開口說道,作為一個出色的神箭手,不但有強大的目力,同時望氣的功夫也是幾人之中最為強大的。
“憤怒和怨恨?不是說這些城隍是大晉的保護者,既然如此,哪裡來的這麼多的憤怒和怨氣?既然將他們生生激得異變?”殷榮一劍將一個攻向自己的城隍斬破,大聲喝問到。
“殿下,說起憤怒和怨恨,莫非是褚尋策他們動了手?”焰光道人口中噴吐五色神火,將面前一尊城隍燒得乾乾淨淨,胸口之處,一個黑色的手印不停泛起黑霧,那黑霧不斷侵蝕著焰光道人的身體,不過片刻,那群黑色城隍之中,已經產生了足以傷害到焰光道人的高手。
“在聚攏些。”吳淳字一聲大喊,過於漫長的隊伍讓很多大周計程車兵脫離在了強者的保護之下,成為了那黑化城隍的獵物,為了儘量減少傷亡,吳淳字也在不斷出手。不過如同其他幾人出手一般,這山脈之中,本身就充斥著的城隍之力和大晉山水冊之力,讓這些城隍化為了不死不滅的存在。即便吳淳字出手,也難以消滅周圍的城隍。
此刻在大周軍帳外已經滿地人頭和殘屍,木槐轉頭看著褚尋策:“眼前還是黃沙彌漫,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木槐話語剛落,那擋在身前的黃沙便迅速回歸到了沙漠之中,沖天的怨氣將天空都染成了黑色。木槐看向褚尋策,眼神中出現了幾分忌憚。
褚尋策向前了一步,周圍浩然正氣不斷翻湧,擋住了那衝向自己的怨氣,褚尋策看著面前那被黑霧籠罩的山脈,開口說道:“山,在不斷的消失。”
同樣的話,也出現在了西都城這邊的蠻清風口中,畢竟,眼前的山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減少。
城隍利用大晉山水冊移動山脈,但是當城隍已經不能在被稱為城隍之時,所移動的山脈就會瞬間迴歸遠處,畢竟,他們的力量已經不能再次使用大晉山水冊了。
而在觀星閣之中,那本放在一旁的大晉山水冊之內,突然升起一片的黑氣。不過此刻的觀星閣之中卻無人存在,因為司馬南靖多年追尋的生死道掌道者恰逢此刻終於漏出了蹤跡。
而此刻,需要以殷策的力量以及觀星閣的力量來幫助司馬南靖進入那生死道掌道者的成道之地,將其尋回,或者成為下一任生死道的掌道者。
一股生氣和死氣在皇都之下不斷湧動,就連那觀星閣大晉山水冊之中湧出的黑氣一時半會都未曾發覺。
不過片刻之後,一股金光突然湧來,一股異常精純的城隍之氣將那黑氣死死的鎖在了山水冊之中,不讓那黑氣再度擴張。
隱秘之處,耳行健周圍的黃色琥珀狀的生物已經不見了蹤影,耳行健雙眼之中一片空洞,開口說道:“生死道的掌道者恰好出現,司馬南靖和殷策此刻都不在京都。其餘各地,也如同我們的預料一般,城隍入魔,山水冊也陷入了混亂之中,整個大晉,已經沒有力量在動用那件武器了。屬於我們的舞臺,已經搭起來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動手了。”灰袍人猛然站起,對著耳行健說道。
耳行健周圍一個個黃色琥珀狀的生物不斷從一個個虛空空洞之中回到了耳行健的身體之內。兩人一步踏出黑暗之處,此刻,兩人身處的位置,居然是大晉皇都之內,那條魚龍混雜的暗巷之中。
“散開,暗金衛辦事。”道道聲音傳來,數名身穿飛魚服,手提繡春刀之人在暗巷之中不斷行走。
大晉暗金衛,直屬城防營,是大晉與聽風閣向類似的部門,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聽風閣大多是暗子以及密談,名義上來說主要負責京都外的訊息和安防。
而暗金衛則是直屬城防營,總管皇城內部安慰,有權利直接處死二品以下通敵叛國官員。平日裡很少出皇城,今日之所以出皇城,最大的原因還是聽風閣此刻人手基本都集中在那地底的密室之中。盡力平息著那通往上一代生死道掌握者成道之地的空間蟲洞。
幾位暗金衛手持一塊玉牌,可以透過這塊玉牌引渡城隍之力,區別面前之人所屬的地方,分辨他的祖籍何在,在皇都之中呆了多少時日。以此分辨對方是否是近日潛入皇都,想要有所施為。
此般手段脫身於大晉城隍政策,算得上是厲害無比,不過卻極其消耗城隍之力和大晉國運,若非危難之際一般不動用。
此時突然動用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暗金衛首領得到了一些暗中的訊息,為了避免殷策和司馬南靖以及四象都不在皇都之中皇都之際發生動亂意外。才將如此手段用了出來。
五六名暗金衛手持玉牌,不停在暗巷之中數人頭頂劃過,暗巷之中魚龍混雜,若是有心製造動亂,多半之人會潛藏在暗巷之中。所以,除了這支隊伍之外,一共有足足數十支暗金衛的隊伍投入了暗巷之中。
“等等,二位面生,是何地人士啊?”灰袍人和耳行健自顧自的走著,突然被一位暗金衛出手攔住,大晉不信佛教,所以皇都之中,和尚不多。恰巧這暗金衛又是經常流轉街頭巷尾,三教九流之人,若是長期廝混於這暗巷之中,此人幾乎全部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