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福裕和尚(1 / 1)
“大膽妖僧,竟敢對聞法大師不敬,你可知道,聞法大師可是大晉佛門魁首!”房屋之內,突然爆發出一道金光,接著只聽轟的一聲,那禪房居然瞬間倒塌。
“主持!”小沙彌在沒時間看身後的洛絕徑和米小魚,快步朝著那禪房的廢墟跑去。
米小魚轉頭看了洛絕徑一眼,洛絕徑搖了搖頭,示意並非自己所為,接著兩人也朝著那廢墟跑去。
“聞法和尚可是大晉佛門之中數一數二的僧人,不知道為何出現在此處。”洛絕徑快步走向米小魚,在米小魚身旁低聲說道。
“大晉佛門,實力如何?”米小魚低聲說道。
“門中除了一個問道和尚,其他都是誇誇其談的廢物。沽名釣譽之輩罷了。”洛絕徑沒有好氣的說道。
那廢墟之下,只聽得轟通一聲,無數的石塊沖天而起,一道道佛光護佑之下,一個身材健壯的和尚看著一旁有些老邁,頭頂還有一處血跡,想必是方才被禪房坍塌的石塊留下的傷痕。
“聞法禪師,你可還好?”那健壯的和尚看著那老和尚問道。
被稱為聞法禪師的老和尚閉著眼睛不停發出陣陣哎喲哎喲的呻吟,聽得那健壯和尚問話,忍不住將右手拍在那和尚的頭頂:“善行,我給你說過幾次了,出手要有分寸,誰讓你用這麼大力氣,把這禪房都打塌了。善理和善空二人還被壓在著廢墟之下吧,速速將他們救出來。”
“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只是嚇嚇那個傢伙而已,倒是我打在他身上,他反而爆發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善行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疑惑,不過卻也立刻快步上前,試圖按照聞法禪師的吩咐將另外兩人救出來。
就在這時,那小沙彌快步跑了過來,口中不停喊道:“主持,主持,你可還好?”
那聞法和善行看著小沙彌正要說話,卻聽得那廢墟之中傳來若有似無的聲音:“速速來救我,我被壓住了。”
小沙彌聽得自家主持的聲音,快步跑了上去,雙手不停在那廢墟中移動,將一塊塊石頭拋向身後。不一會,就在廢墟之下,看到了一個滿臉鬍鬚的和尚。
“主持,終於將你救出來了。”小沙彌大聲說道。
“哭什麼哭,老子好好的,還沒死呢。”那濃眉大眼,滿臉鬍鬚的和尚大聲說道,接著從身下將兩個僧人扔了出來。
“把這兩個和尚弄出去,都是跟著那什麼聞法老和尚來的,也太不經打了,被那石頭敲了兩下就暈了,要不是我護著他們,可能都死了。”
善行快步上前,看了看昏迷的兩個師弟,大聲說道:“你這妖僧,對我師弟幹了什麼?”
聞法此刻也止住了流血,看著那正從小沙彌丟擲的坑洞爬出的和尚說道:“你說你叫福裕。在我大晉,哪裡有福字輩的僧人,若你不願意入我大晉佛門,便是我大晉佛門之敵。即日起,離開大晉。不然我這弟子這次出手,可必不會留手。”
那看起來比起山賊還像山賊的福裕和尚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開口說道:“不是說了嗎?那兩個和尚是被落下的磚塊打暈的,至於加入你們大晉佛門,我一沒錢,二沒什麼能力,有不願意在此處坑騙信眾,你們要我也沒什麼意義。”
“胡說八道,既然你這妖僧還要如此,那邊不要怪我不客氣!”善行一聲大呵,雙手覆上金光,朝著面前的福裕和尚打去。
身後的米小魚和洛絕徑正好看到了如此一幕,米小魚忍不住說道:“這福裕和尚身體之內血氣之力之強,只怕不差上品三境的武夫。”
一年的歷練,讓米小魚此刻的修為也在不知不覺之間進入了上品二境武夫的境界,此刻看著面前的福裕,體內的血氣強橫,比起二品武夫的自己,也就之差一線之間。
“不止如此,這福裕和尚體內靈氣運轉奇怪,只怕並非是人族。”洛絕徑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米小魚看向洛絕徑,洛絕徑用下巴指了指東邊,示意麵前這福裕和尚大機率是妖族出身。
再看那善行和尚,一身橫練功夫也是不弱,堪堪得到了上品武夫的境界,一雙鐵掌更是其看家本領,此刻一掌拍在福裕和尚身上,金光相撞,福裕和尚體內爆發出了陣陣力量,將那善行震退了兩步。
“你這並非是我佛門功法,你這傢伙,還不承認自己是妖僧?”善行和尚看著福裕和尚,破口大罵。
“只不過是你見識淺薄而已。”那小沙彌開口說道。
“你這小和尚懂什麼,方才我與你家主持論道,我問佛是否可以化身千萬,流轉世間各個大千小千世界。他卻說,佛只是佛,塑像只是塑像,西方極樂與我世界相隔甚遠,即便能夠化身千萬亦不如修心自救。世人拜佛不如拜自己,求仙佛護佑,不如求自己護佑。”
“沒錯,這是我所說。”福裕和尚沒有反駁,反而直接開口承認。
“好,既然你開口承認,那邊沒有問題,你有此言論,我不怪你,也不奇怪。畢竟,世間有大乘佛教亦有小乘佛教,我大晉雖然佛法不勝行,但是依舊有不少小乘佛教的信徒。你這言論與小乘佛教並無差異。”
“但是我又問你,你既修內心,那麼世間是否人人可以成佛?你說世間人修心,人人皆可成佛,所謂成佛,有佛心便是成佛,即便無通天徹地之偉力,移山倒海之修為,甚至漫長的壽命,但是隻要渡己渡人,便是成佛,如此言語,雖然並非完全一致,但是像極了大乘佛教。”
“你這修佛,既非大乘又非小乘。那麼我且問你,你修得是腦門子的佛?”聞法和尚眼見善行難以傷到福裕和尚,繼續出言問道。
福裕和尚看著面前的聞法和尚,滿臉鄙夷:“我修的乃是我心,修的乃是本我,既非大乘也非小乘,我的目的既非白日飛昇,也非立地成佛,至於佛經之中的西天極樂,我更是毫無興趣。畢竟若是西天極樂真的人人平等,那便不會有那護法天王,八部眾,甚至那些所謂菩薩的坐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