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太微天來客(1 / 1)
“你們聽說了嗎?除了米小魚之外,還有一個叫楚山君的弟子也進入了內門。傳說武曲峰之上弟子,幾乎無人能夠與那楚山君一戰。”
“不止如此,太素峰白東陽,太始峰墨無晦,金華峰姚春仲,雖然並非如同米小魚和楚山君兩人出手那般驚豔,但此三人也成功的進入了內門弟子的行列,莫非真是那什麼天下大勢的緣故,這一代的弟子強的嚇人。”
“說不得是人間已經有了比三大聖地更強的修煉手段,畢竟,在我們那個時候,要想完成如此壯舉,可是難之又難的啊,即便是天下第一,進入這聖地之中,只怕也並非翹楚之輩。”
“若是真是如此,倒是讓我更想反悔大晉人間去看一看了。”
正清門內,三兩門人圍坐一處,竊竊私語。
“師兄,門內弟子現在天天議論那幾位新入門的弟子,猜測人間大變有深厚功法底蘊之人亦不在少數,就連我門下弟子,也有不少人想去人間遊歷。”張後非和張洞良攜手站在清微天面對著張白乙開口說道。
如同玉清道和上清道一樣,雖然道內的無上功法都有,但是即便門中已經全是精英,不能修煉的也不在少數,而對於太上道來說,這樣的弟子更多罷了。而就連除去三大道主之外,整個正清門便是由三大張姓的太上道師兄所掌管。
“沒錯,師兄,二師兄所言非虛,若是在這樣下去,只怕我等門中那唯一修煉太上絕情道的幾位弟子也會被凡心所幹擾啊。”張洞良看著面前的張白乙說道。
“歸根結底,還是那幾個小子戰勝了門中的弟子是吧?”
“那白東陽,墨無晦,姚春仲三人倒還算好,畢竟,他們只是剛剛進入了內門弟子的門檻,擊敗的不過是一些無名的弟子罷了,唯獨那米小魚和楚山君二人,一個擊敗了早就可以進入內門,且如今實力在內門弟子之中也是佼佼者的黃衫,另一人,更是將武曲峰之上除了峰主所有弟子打了個便。”張後非看著張白乙說道。
“是嗎?既然如此,張道生,張虛滅。你等二人隨兩位師伯去試試那兩個頗有名氣的少年。”張白乙開口說道,聲音傳遍了整個清微天之上。與其餘各峰不同,太上道道主除了道子之外,便只有張白乙,張後非,張洞良三名弟子,而清微天,禹余天,太赤天三天之上的弟子,各自是三人手下門生。
不一會,山道之上走來兩人,一箇中等身高,也不健碩,一雙眼睛,如同兩道細縫,在加上那上揚的嘴角,看起來如同隨時帶著笑顏一般。
另一人如同一名老農,面容黝黑,手掌粗糙,一身白衣,就連雙腿之處也是高高挽起,如同剛剛下地插秧了一般。
那面帶笑顏之人舉起雙手抱拳:“弟子張虛滅,見過二位師叔。”
老農則是笑著叉腰,嘴裡帶著重重的口音:“弟子張道生,見過二位師叔。”
雖然二人其貌不揚,但是體內孕育著強大的力量和靈氣依舊讓張後非和張洞良兩人點了點頭。
張白乙看向兩人:“據你們師叔所說,那兩個小子實力非凡,你二人只需勝不許敗,莫要丟了我太微天的顏面,也莫要丟了我正清門的顏面。”
張虛滅一聽張白乙所言,連忙舉起手來,大聲說道:“既然如此,張道生師兄的實力我是認可的,但是我實力尚有不足,師父還是多多思考思考。”
張白乙看向張虛滅,此刻的張虛滅努力想要裝出一副認真的表情,但是那眯眯眼和咧著的嘴,看起來變得更加奇怪了幾分。張白乙還未說話,身後的張道生已經快步上前,一拳朝著張虛滅打去。“恁小子休要偷懶,整個太微天之上,你的實力,我是最清楚的。”
張虛滅腦後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眼見張道生攻來,腳下一動,下意識就要躲開,但是下一刻,卻強行一動不動,咚的一聲,張道生那拳頭打在張虛滅頭頂,張虛滅的頭頂肉眼可見的鼓起一個大包,張虛滅開口大聲說道:“師尊,莫要讓徒兒前去丟了顏面啊,你看我連這一擊都躲不開,何況,師兄一拳,已經傷了我的經脈。”
說完,就在幾人面前,張虛滅重重的倒了下去,發出咚的一聲,比之前那一拳的聲音大了數倍,就連地面的四轉之上,都顯露出了幾道裂縫。
張白乙臉色鐵青,看著張後非和張洞良說道:“二位師弟見笑了,小徒任性。”
接著只見張白乙看向張道生,大聲喊道:“還不快把這個混蛋拖下山!”
張道生連連點頭,一把抓住張虛滅的喉嚨,就這樣抗在肩膀之上,朝著山下跑去。
張後非與張洞良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朝著張白乙齊聲說道:“師兄,既然如此,那我等二人也先行離開了。”
張白乙點了點頭,一副高人風範,而張後非與張洞良,就這樣一步踏出了太微天之外。
此刻的張道生正扛著張虛滅朝著山下狂奔。一道聲音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在兩位師叔面前,給我表演起來了,你二人要是丟了我的顏面,定要讓你們好看。”
聲音消失之後,張道生一把將張虛滅擲像了地面,張虛滅的頭如同一把標槍一般,狠**入地面之中,張道生沒好氣的說道:“恁這龜孫,還得俺也被師父責罵!”
張虛滅雙手按在地面之上,如同拔蘿蔔一般拔出了自己的頭顱,接著甩了甩頭上的塵土,看著面前的張道生:“誰知道那老傢伙那麼狠,糊弄不過去。”
“就你那一套,糊弄傻子都嫌低能。”張道生沒好氣的對著張虛滅說道。
“糊弄不過去就快點打完收工,我想了想,你是師兄,你更厲害,那就由你去打那個叫做楚山君的怪物,至於我,米小魚交給我便是。”
張道生看向張虛滅,即便是在太微天之中,兩人對於正清門其他山峰所發生之事也並非一無所知,相比起戰勝了黃衫的米小魚,打便全武曲峰的楚山君自然更讓人高看一眼。
“恁這龜孫,還想算計我?”張道生大聲喊道,再看那張虛滅,此刻早已緩緩消散,留在原地的,不過是一道殘影罷了。
咚咚咚咚,米小魚的院外響起了敲門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