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送你們一個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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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窩佻卻一點也不生氣,“秦公子所言極是,為彌補公子的損失,在下特為公子備了一份禮物,還望公子能笑納。”

秦郎笑而不語,血契宗除了毒物,還能送出什麼好東西?他倒想看看。

這時,在活力因子刺激下,脈膽也迅速痊癒,隨之開始自動整形。不消一盅茶功夫,秦郎手上抓著的,已是一條完整形態的靈脈。

不用驗DNA,光憑靈脈的感應,秦郎已知道這條靈脈,與之前擄掠的靈脈不同源。並且,還是最強悍的一源。

原來如此,乙誇巴的命不值錢,這條靈脈卻非常值錢!

片刻後,北右衛峰主峰南坡山脊上,出現了一群人。其中的二十多名漢子,就是賴衛邦派出的抓捕分隊,他們被一根繩索,綁成了一串。

其實這根繩子,僅僅是在手臂上繞一圈而已,自己都可以動手解脫。不過很明顯,他們根本不打算逃脫。

兩名一身白衣的血契宗徒,一前一後牽引著這隊俘虜。隨後,從山洞裡又走出兩名白衣人,從形態上看還是女人。

兩名女子抬著個木托盤,上面擺的仿似金魚缸,但用布罩罩住了。

“秦公子請品鑑一下,此物是否合公子法眼。”

隨著阿窩佻的話,一名女子揭開了布罩。只見整塊水晶雕成的水晶鍾,罩著一團肉色的東西。

“太歲?”

“公子好眼力。此物本族稱之為肉仙,比常見的太歲更要上品。”

真正的太歲,已屬世間罕見,阿窩佻居然說常見!而她呈現的這一塊太歲,通體無暇,並隱隱透出裡面的血絲,正是民間傳說的肉菩薩!

“好!成交!”秦郎朗笑道,“將東西抬下來,這靈脈就還給你。”

“當然,秦公子金口一開,豈會反悔。你們兩個,將肉仙送下去吧。”

“奴婢遵命。”兩名女子忙躬身領命。

跟著,這群人便往山谷下走去。冰川崩塌後,露出光禿禿的山脊,山坡上滿是殘留的冰塊和碎石,根本無路可走。

果然,走不上百米,兩名血契宗漢子,連同整隊俘虜一塊滾落。那兩名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卻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路向山下飛縱。

假如只是血契宗徒滾落,秦郎當然懶得理他們,但這隊被俘的戰士,就不同了。

理論上,這些人可是他的學生,當然不能不管。於是他想也不想,一手抓起厚皮脈獸,就遠遠地甩了過去。

厚皮脈獸在空中幾個大騰挪,跟著龍身拉伸,像穿花蝴蝶一般,一眨眼,已將一隊人馬捲成一團,像個大皮球一般。

緊接著,龍尾一撐,大皮球騰空而起,隨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向甲板砸落!

我拷!皮厚厚,你就不能低調點麼?

秦郎不禁搖搖頭,同時,他也不得不助一臂之力了。

只聽“嘭”的一聲,他背上的大皮包猛地騰空,並迅速膨脹成一個大氣球,托住了整隊人馬。

不消片刻,兩名女子也抬著木托盤,飄身落到甲板上,同時向秦郎盈盈下跪。

“兩位姐姐不必多禮,請將東西放下,然後帶走貴少宗主。”秦郎非常紳士地道。

兩女一聽“姐姐”兩字,不禁同時“噗嗤”一笑。她們將木托盤放下,然後再向秦郎盈盈一拜。

秦郎掌心輕輕一震,手上的靈脈便飛向兩女。其中一名女子,從懷裡抽出一個綢布袋,迎著靈脈張開,將它裝入布袋中。

緊接著,兩女同時轉身,輕輕一跺腳,落到二十多米外,抬起乙誇巴殘軀,隨之飄然而去。

看著兩女像風一般飄然而去,秦郎不禁茫然若失。兩女雖蒙著面,但那一雙明眸,已足以勾人心魄!

再加上身材高挑,雙腳修長,體態阿娜多姿,不是人間仙女是啥?

“報告大導長!咱們是否返航?”林中燕故意大聲請示道。

“好,返航。”秦郎有氣無力地應道。

“大導長,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

“請問大導長,剛才幹嘛不將她們拿下,那不是正中大導長下懷麼?”

秦郎沒好氣地乜斜她一眼,唉,這個林中燕,簡直和夏雪蘭一個德性!

“唉,林大姐,你幹嘛現在才說?要是早點提醒我,那該有多好呀。”秦郎嘆氣道。

這下,倒輪到林中燕目定口呆了,真是臉皮厚的大導長見得多,卻沒見過像他臉皮這般厚的!

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氣墊登陸艇衝出北右衛埡口,艇上之人不由地齊齊歡呼!

原本以為九死一生的任務,居然如此順利地完成了,原因無他,當然就是因為有秦公子的存在。

連林中燕都不禁連連搖頭,這傢伙真是神靈託世麼?居然連敵人,都爭著拍他馬屁!

此刻秦郎心裡,儘管也難免得意洋洋,卻沒將問題想得這麼簡單。

阿窩佻如此低聲下氣,甚至不惜以肉仙進行交換,無非想留下乙誇巴靈脈而已。

由此推斷,乙誇巴的靈脈,應該源自血契宗祖!保住乙誇巴靈脈,等於保住血契宗祖的秘密!

可是這條靈脈,既然已經過秦郎之手,要想保住秘密,卻是不可能的了。

乙誇巴靈脈被抽出後,秦郎趁著脈膽被震裂之機,已悄悄螫入觸鬚,然後硬生生吞噬掉一塊!

當然了,假如他實力更強的話,他才不稀罕什麼肉仙!因為在吞噬之際,他有種強烈的感覺,似乎乙誇巴的靈脈,能和自己的靈脈有機融合!

不過話說回頭,既然這條靈脈被自己抽離,那就證明不如自己強悍。因此他完全沒必要,為了它去對抗整個血契宗。

別的不說,光那個阿窩佻,他就未必對付得了!剛剛那兩位婢女,表現出來的身手,就遠在乙誇巴之上!

所謂得了便宜賣個乖,既然他也打了斧頭,又能得到一塊肉菩薩,還順手牽了頭大蠍子,自然也該見好收場了。

小弟們卻沒他那麼多心思,反正老大贏了,他們也可以分一杯羹,自然是歡天喜地了!

洪虎更是啥也不用想,他一見秦郎從天而降,就興奮得跳起來,吉娜趕緊喝令他坐下。

虎虎對吉娜的話,竟不敢有絲毫違逆,真的乖乖坐下了。

很快,氣墊船衝過第一道封鎖線,回到己方控制區域,大隊人馬早已恭候多時。

“秦公子回來了!咱們勝利了!”

“勝利了!咱們勝利了!”

“秦公子威武!”

“秦公子威武!”

“秦公子威武!”

氣墊登陸艇上,獸男們自然要作出回應,於是齊齊鬼哭狼嚎起來,吵得秦郎真想踢他們下艇。

突然,他聽到了不河蟹的聲音,於是他知道,發動機要完蛋了。

“嘣!”

發動機炸缸了,不過氣墊登陸艇藉助慣性,還是衝到迎接車隊之前,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艘氣墊登陸艇,兩年前已退役,戡妖總殿無須透過相關審批,就可以借調使用。

同樣地,艇上武器也已拆除,還是以測試為名,從預備衛隊,借調了一批老式武器。

所有這一切準備工作,陳興邦都是秘密進行的。屬下里面,也惟有特動臺殿長韓鋼,才真正瞭解內情。

雖然無法盡善盡美,但總算達到了目的!

賴有為與韓鋼,當先向氣墊船奔去,後面緊緊跟著醫療隊。

第一件事,當然是救治獲救戰士。十幾名戰士被擔架抬了下去,為防血契宗做手腳,他們將隔離治療。

這時候,麻煩來了。還有十名特別隊員,秦郎不讓醫療隊抬走,因為他要帶回監控站去,親自處理。

人群中,馬上有五個人站出來,並肩站到秦郎面前,其中一個還是女人。

“在下倪塵,見過秦顧問!”

“在下林松,見過秦顧問!”

“在下閻燎,見過秦顧問!”

“在下金鑫,見過秦顧問!”

“在下水冰冰,見過秦顧問!”

這四男一女,像唱戲一般,一個個行標準的拱手禮,然後自報姓名。

秦郎漠然地點下頭,算是回禮,“有話直說吧,名字太多我記不住。”

五人當即臉色大變,一個超級大腦,居然記不住五個姓名?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藐視!

“咱們五人,都是特勤殿特聘教官。他們十個,都是咱們的學生,請秦顧問將他們交給我們。”倪塵又拱手道。

“他們都被下了蠱毒,我要花些時間,才能幫他們清除。”秦郎很冷淡應道。

倪塵還是習慣性地,先拱手再說話,“秦顧問,咱們對驅毒也有些心得,還請秦顧問,將他們交給咱們自行處理吧。”

“不行。”秦郎一口拒絕了。

年輕氣盛的大塊頭金鑫,早已按捺不住,當即跳了出來,“秦公子,別以為你當個顧問,就啥都可以管!”

“對!咱們特勤殿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戡妖總殿來管!”水冰冰也尖叫道。

“放肆!秦公子不僅是戡妖總殿總顧問,還是星邦安全顧問!”韓鋼厲聲喝道。

“五位特聘教官,你們最好搞清楚了,這裡是誰管事?再對大董事無禮,我馬上關你們禁閉!”賴有為也冷冷警告道。

五人中,倪塵身材最矮,年齡卻最大,人也最圓滑,當下團團抱拳。

“對不起!對不起!三位大董事請見諒,他們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學生,這才衝撞了大董事。”

“胡說八道!秦顧問醫術出神入化,秦大董事親自幫他們驅毒,是他們的福氣!”韓鋼呵斥道。

倪塵冷冷一笑,也不裝了,“韓殿長,既然話說到這一步,咱就把話挑明瞭吧。這十個人,不能由秦顧問驅毒!因為,這事關國家機密!”

“什麼鳥機密!不就是古武修煉者麼?在秦大董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韓鋼哂笑道。

“韓殿長,半年前,你來求咱們去指導時,咋地不這樣說?”林松不屑冷笑道。

“你!”韓鋼被將了一軍,卻無法反駁。

“閉嘴!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馬上向秦大董事道歉!否則,我馬上拘禁你們!”

賴有為已忍無可忍,趨前兩步,幾乎指著林松鼻子,厲聲呵斥。

林松又是不屑一笑,“賴副總指揮,你無權拘禁咱們!因為很簡單,咱們已獲賈總指揮批准,可以自行處理傷員!”

“你!你太放肆了!”賴有為恨得牙癢癢,不過卻真的拿林松沒撤!

他是副總指揮,對總指揮的命令,確實無權否決或更改,可以說除了乾瞪眼,根本沒其它法子!

“賴殿長,韓殿長,請稍稍後退,我有話要對五位教官說。”

秦郎一邊說,一邊還打手勢,示意其他人,也離得遠一點。較機靈之人,也馬上知道,秦大董事要來事了!

幾乎眨眼間,五位特勤司特聘教官身後,已空無一人。

“五位,送你們一個字。”

秦郎微笑著,豎起了中指。五人臉色大變,正要還以顏色,秦郎已舌綻滾雷,送出一個字。

“滾!”

如遭五雷轟頂一般,五人竟齊齊向後飛出!

五人在雪地上,連打了幾個滾後,這才或趴或躺,一動也不動了。

倪塵等五人,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自然個個驚慌失措。

“我的武脈廢了!他震散了我的武脈!”林松嘶叫道。

“他是魔道之人!咱們快打電話給家長!”金鑫也大叫道。

“賴副總指揮,你們攻擊特勤臺教官,是嚴重違反紀律!”水冰冰則歇斯底里般尖叫。

賴有為將頭撇過一邊,來個不聞不問。

“你們閉嘴!不要再激怒他,咱們回財都再說!”一直沒說話的閻燎開口了,卻是沉聲勸阻自己同伴。

“對,回去再說!”倪塵也附和道。

此時才夾起尾巴做人,太遲了吧?

“統統拿下!”秦郎懶得再費口舌,直接下令抓人。

到了這一步,賴有為也沒啥可猶豫的,於是一揮手,特衛戰士便一擁而上,用鋼絲繩將五人五花大綁。

這時,天氣已變得很糟糕,狂風大作且雷電交加,眼看一場大暴雨就要來臨。

秦郎也不想再耽擱了,直接就把蠍子王扛到肩上,跳下氣墊登陸艇,放到大雪橇上。

然後,他返回艇上,將蜈蚣妖也扛了下來,放到另一架大雪橇上。

接下來,他自己和幾條靈龍,也上了第三架大雪橇。

暴雨隨即傾瀉而下,賴有為趕緊鑽進裝甲車,“起程!去監控站!”

車隊駛入監控站時,暴雨也擴充套件到第三道封鎖線,將整個聖子雪山地區覆蓋了。

暴雨是由冰川崩塌引起的,這幾天來,在經歷反常的寒冷後,隨之出現不尋常的酷熱。

而冰川崩塌,急速釋放出大量的寒氣,當這股寒流與熱流交匯之際,暴雨自然難免。

氣象專家能準確分析雲圖,卻不能預測到,秦郎會製造冰川崩塌。其實在一週前,血契教就使用了這一招,來阻止衛隊前進。

賴衛邦不懂得利用前人的經驗,那就只好自己去體驗苦頭了。

裝甲車將大雪橇拖拽到大帳篷前,秦郎又當了回苦力,將蠍子王扛了進去,蜈蚣妖則自己爬了進去。

按他的吩咐,五名所謂特聘教官,都被押入帳篷,而其他人,則先行退出。

蠍子王受了重傷後,再被暴雨一淋,早已強悍不再,反而有點奄奄一息地跡象。

秦郎先將標槍拔出,然後手掌貼在它傷口上,輸送活力因子,助它傷口收攏。

然後,他的目光逐一掃過五人。

“本來,我只是對你們五行家族,稍有點興趣而已。可你們的反應如此強烈,就證明了一件事,你們企圖對我不利!”

說話之際,他那頭飄逸的長髮,已倏地消失,隨之,又倏地竄出五根觸鞭。

秦郎根本不聽他們的解釋,五根觸鞭強行螫入,同時攝取五人的記憶。

原來這五人,分屬五個神秘的家族,不但是古武修煉者,還精於五行遁術。

這五個家族,曾為聖公星邦出過大力,因此作為回報,也獲得很多特權。

其中之一,就是這五個家族的子弟,只要透過家族內部考核,就可成為特勤殿特聘衛士。而這一點,竟連韓鋼都不知曉。

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財都的大董事。因此,哪些抓異端分子之類事情,他們根本就不屑一顧!

這回,他們一次派出十名弟子,參與財都之外的行動,已屬極其罕見。

一來,是最高層對血契宗非常重視。二來,某位大董事也提出,這個事情,不能過分依賴於秦郎,否則會尾大不掉!

果真如此!

想不到本公子剛剛崛起,就有人如此妒忌了。禮尚往來,我不送你們一個大禮包,我就不是秦郎!

於是,秦郎兩個大腦一塊驅動,既大肆攝取資訊,又慷慨地大量饋贈資訊。

二十分鐘後,和五人交流結束,他又下令,將十名特聘衛士帶入。如法炮製,又是雙向交流。

交流完畢,秦郎又吩咐小弟,請賴有為和韓鋼。

“賴殿長,韓殿長,多謝兩位的配合,我與五位教官之間,已經冰釋前嫌。”

“正是,秦大董事不但不計前嫌,還為咱們進行了引導,實在受益匪淺!”倪塵忙長揖道。

“恭喜!恭喜!”賴韓兩人忙齊聲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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