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生不過一場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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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郎抱著柳雪,一個漂亮的鯉躍龍門,然後一個背身翻騰,頭下腳上的扎入水中。

當秦郎託著柳雪浮出水面時,她當然是渾身溼透了。並且,這時可是冬天,池水可是冰冷的,柳雪自然是一個勁地哆嗦。

他左手掌心,忙貼住她的後心,一股暖流隨即輸送過去。

“對不起,柳老師,我馬上幫你換衣服。”

他雙腳輕擺幾下,已游到池邊,直接一個大跨步,已踩上地板。跟著一跺腳,又回到上一層。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開啟熱水後,還準備繼續伺候未來丈母孃。

“滾開!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好的,我去幫老師拿浴巾。”

他非常聽話的退出了浴室,柳雪立即將門反鎖,這才脫下溼衣服,匆匆沖洗一下。

然後,她就發現一個大問題了,難道她又將溼衣服穿回去?

“小無賴,快拿浴巾給老孃!”

“柳老師,你這話毀三觀呀,不改口我可不敢拿給你。”

“好你個小無賴!快拿浴巾給未來媽咪!”

“既然是未來的,現在就不能帶哪兩個字,柳老師!”

好你個小無賴!等姑奶奶出去再收拾你!

“秦小同學,乖,將浴巾給老師吧。”她終於改口了。

“好的,柳老師,你開門呀。”

“秦小同學,你先發誓,絕對不趁機衝進來!”

“何必發誓呢,我將浴巾掛在把手上,自己退得遠遠的,行不?”

他真的將浴巾掛在把手上,自己退到了幾米外。

柳雪將門開了一條縫,湊頭上去往外一瞧,我的瑪雅!她的心臟,猛地痙攣一下,心率陡然升到了250!

她看到一具雕塑,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冤家,真是冤家,難道是我前世做的孽?”她喃喃自語道。

柳雪軟綿綿地靠到牆上,門卻被她的手,不經意地帶開了。

秦郎落落大方地走過來,拿起浴巾幫她圍上。然後,他一手撿起地板上的溼衣服,一手輕輕攬住她大腿,將她輕輕托起。

“郎郎,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所以,你要怎樣我都無法抗拒!不過,假如你對依依,還有那麼一點點愛的話,放下我吧。”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蹲低身子,將她輕輕地放落地面。然後,他將溼衣服隨手一抖,隨之遞給柳雪。

她的手一接觸到衣服,就驚訝地發現,衣服竟是乾透的。

其實這事對秦郎來講,根本不值一提。他的脈動波覆蓋範圍,可從次聲波到超聲波,因此要乾洗幾件衣服,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柳雪背轉身,解下浴巾,穿上自己的衣服。

“潔姨,你半路攔截我,是衝著慧玲去的嗎?”他問道。

她沒回答,算是預設了。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娶依依,不會傷你們的心。”

“那你也要娶文智玲?還有哪個老姑婆!她們可都懷孕了!”

“你看出了?”

“哼!我可是個女人,還是個媽咪!何況,她們也故意給我暗示!”

“那……”

“沒啥那不那的!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要不不娶依依,要不只能娶她一個!其他的,可以繼續做你的情婦,這個我們不管!”

這時,她也將衣服穿好了,便大步走出更衣室,往大門方向走去。

“等等,你打算從這頭出去?”

“呵呵,這個你就不用憂心了,我可是奉旨辦事,從那頭出去都可以!”

秦郎一聽,不僅是頭皮,連整個顱外腦都發麻了,這居然是太后的旨意!

“明白沒有?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總之,你只能娶一個正式老婆!哼,逍遙洞齊人峰,你想得美呀!”

秦郎一聲不敢哼,默默跟在她後頭,再乖乖解鎖,然後目送未來丈母孃,順著走廊揚長而去。

他攥著觸鬚發,狠狠地扯了幾下,卻咋也激發不出靈感來。

這事情本來就與智商無關,他就是扯出第三個大腦來,還不是一樣頭疼?

既然沒辦法解決,乾脆,那就順其自然吧。何況,她們都那麼聰明,等肚皮隆起來時,自然會自己解決。

秦郎啊秦郎,還有比這個更無恥的想法嗎?

假如他這個想法,讓夏雪蘭與文智玲知道的話,不扯光他的觸鬚發,那才怪呢!

當然了,這一刻他依然可以樂逍遙,於是他決定,到別墅去修煉三天。

秦郎一陣風般回到臥室,再下到書房,然後開啟暗門,直下登天道。

進入龍堡後,他先取了一個防水背囊,裝入相應物品。然後又到一號龍艙,將武力脈獸帶出。

臨行前,他又吩咐了區圖強幾句,就在他準備轉身之際,區圖強突然說出的一句話,令他感到非常尷尬!

“老大,有句話你就是踢爛我臀臀,我也要說了。那些真心愛你的女子,請你不要傷害她們吧!”

秦郎輕輕拍拍區圖強肩膀,“河馬,放心去追巧兒吧,我決不會打她主意。”

“我……我不是這意思,我意思是……依依是個非常好的女孩,老大你……”區圖強囁嚅道。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會解決的!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對了,要不要我和巧兒提一下?”秦郎忙轉移話題。

“不用不用,巧兒對我沒意思,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想……想……”河馬又吞吞吐吐起來。

“我拷!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大爺們扭扭捏捏個毛!”秦郎有點生氣了。

“是這樣的,她想撮合我和唐萱。”河馬紅著臉道。

秦郎一拍手掌,“絕配!你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好了,我只問一句,你覺得唐萱怎樣?”

區圖強用力地撓頭,“這個……都沒多少機會相處,真的說不清楚。”

“好,我來幫你搞掂!接巧兒電話。”

“這個這個……”

“止戈?止戈個毛!動作快點,別讓我踢你屁屁!”

電話很快接通,巧兒還以為是問虎王山之事,剛開始彙報,就被小鵬打斷了。

“巧兒,現在內保隊缺人,暫時調唐萱過來,你安排一下吧。”

“是,老大。我馬上通知唐萱,明天就到內保隊上班。”

秦郎又拍拍區圖強肩膀,“河馬,明天你上頂層控制室吧,這裡沒事就不用下來了。”

“是,老大,謝謝老大。”

“河馬,咱們兩個的時候,不用這麼見外,還是叫我小號吧。”

“這個嘛,不大合適了,老大。”

他也沒再堅持,造化弄人,這半年來的變化,實在連他自己都難以適應。不過很明顯,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秦郎撥了頂層內線電話找狄北青,他正領著二十多名二級小弟,鎮守在天堡上,並監控整棟大廈的出入。

得知吉娜與苗嬌虎已回來,秦郎也放心多了。雖然她們無法對抗強者,但有能力攜帶柳雪等人,從登天道逃走,這已足夠了。

在20號晚上,他幫吉娜、蘇巧兒植入六品龍獸,幫江東流植入五品龍獸。隨著修煉團隊的擴大,他可用之人,自然也越來越多。

現在,龍堡的養殖艙裡,還養著幾十條小靈龍,必要之時,他可以將團隊一下擴大幾倍。不過那樣做的話,後果則是非常嚴重!

秦郎開啟水道門,與寶寶脈獸和武力脈獸下水。

他已足足六個星期,沒踏足別墅,不過每天,河馬都會用水泵抽水,同時灌注壓縮空氣,保持水質的活性。

兩週沒維護,水道也出現區域性坍塌,武力脈獸一路爬一路擠壓,就當是嬉戲一般。

半小時後,才進入凹字形地下層,高鑫正忙碌著,他運來了幾十罐營養濃縮液。

秦郎走進原地下層,顏芳已在恭候。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捧著她的臉蛋,忘情地親吻她。

一刻鐘後,他們才走上一樓大廳,一眾美女列成一行,接受主人檢閱。

她們排列的次序,自然由顏芳安排,而排在最前面的,就是範小如。她身穿女僕裝,但神情一點也不像女僕。

秦郎的目光,淡然從她臉上掃過,落到第二位臉上,正是範小如的姑姑範若雪。

這一聽起來,似乎就有滿滿的誘導感。

範若雪的眼神非常複雜,也正是她此刻心情的反應。在上月的30號晚上,她和杜為民還有女兒一塊,被連夜押送華都。

她和女兒,被送入一家特殊的招待所,除了不能隨意走動,別的倒也沒虧待她。

不過,電話是不允許打的,更不用說上網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絡,都被切斷,女兒又天天吵著要上學。

更要命的是,此案根本就無人審理。

於是她多次找到看守人員,主動要求坦白,但對方很明確地告訴她,何時審理由上級來定。

11月17日傍晚,突然來了兩名特工,將範若雪母女帶到機場,直接登上一架專機。

坐特殊小艙的她,當然無法知道,同機的居然有秦郎老媽,以及他的未婚妻和丈母孃。

這個秦公子,究竟是何方妖孽?居然擁有如此大的權勢?

當她面對司馬法時,她好想問這個問題,可司殿長根本不給她機會,他只給她三十秒的時間。

“你要不為秦公子服務,要不就好吃好喝過一輩子,反正你的案件,我根本沒時間處理!”司馬法很乾脆道。

範若雪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於是,她被送到這裡來了,而她的女兒,則送入一家高等寄宿學校。

“徐醫生,昨天你的表現非常好,下次做手術,還要請你幫忙。”秦郎給予非常中肯的評價。

範若雪如夢初醒,正要答話,秦公子的目光,已轉到第三位美女臉上。

“秦公子好,這是我的媽咪,多謝公子救了我媽咪和爹地!”薛妙音忙深深躬身道。

秦郎未及應答,薛妙音旁邊的美婦人,已趨前一步,盈盈跪下。

“小豔多謝公子相救!更多謝公子,能給我母女伺候公子的機會!”美婦人表達衷心的感謝。

秦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阿姨請起。”

美婦人便羞答答的,抬起一根柔荑,放到他的手掌上。

秦郎輕輕一握,果真是柔若無骨,感覺好得不得了。

美婦人也順勢起來了,且仰起一張精緻的臉蛋,略帶羞澀地凝視著他。

秦郎當即感到壓力有點大,對方這個年齡還玩嬌羞,倒令他有點不知所措。

畢竟,他也算是比較靦腆之人。於是,他決定先鑑賞一下品質,再作決定。

鑽石臉、狐狸眼和小巧的鼻子,與薛妙音如一個餅印壓出來。惟一不同的,就是嘴巴稍為大一點,嘴唇也比較厚,這正合他的口味!

“阿姨,請問貴姓?”

“免貴小姓尤,賤名小豔。”

“尤阿姨,請問貴庚了?”

“回公子,我今年……快四十了。”

“哦,你上月不是剛過四十二生日麼?”

“回公子,上月我被拘押,沒機會過生日。”

“尤阿姨,不如今天幫你補過生日,好不好?”

“秦公子,我……”

尤小豔淚奔了,同時,也不由自主地埋首他懷中。

“秦公子……”

薛妙音也一頭撲入他懷裡,感激流涕起來。

範若雪與範小如,不由自主地交換一下眼色。不過兩人的眼裡,卻無一絲笑意,有的只是無限的憂傷!

這一刻,秦郎也想起一句臺詞:人生如戲,有人註定演小生,有人註定演花旦,有人註定演丑角,有人註定跑龍套!

顏芳面帶微笑,似乎非常欣賞一般,看著她的學生與家長,正在傾情演繹。

“我會好好考慮與你們的關係,現在我不想再看到眼淚,大家開開心心開個派對吧!”秦郎真誠道。

“好!”顏芳鼓掌道,“秦公子,咱們先上三樓吧。”

“好的,顏管家。”秦郎微笑道。

他向顏芳伸出右手,她也落落大方地,將纖纖玉手放到他手掌上,兩人攜手往樓梯走去。

按秦郎的改造設計,原本獨立的樓梯間被打通,混凝土樓梯和電梯也拆除,換成了不鏽鋼螺旋梯。

這樣一改,看上去既大氣又美觀,完全去掉了鄉巴佬的氣息。

三樓原本隔為兩套房,改造後變為一個大房間。即使說,整層樓除了樓梯部分,其餘都是一個房間。就連樓梯與房間之間,也是玻璃隔牆。

裡面也分設多個區間,以舞池為中心,還分別有吧檯、飯廳、廚房、啡廳和浴池等等。而最奇葩的,莫過於如廁的地方。

這個房間裡,沒有廁所,或者稱之為洗手間的設施,但有兩個叫淨身室的玻璃房。

它的外表,就像個特大的金魚缸,但底部是漏斗形,並且開了一個孔,這就是用來拉撒的。

大金魚缸的頂部,有淋浴裝置,也就是說,可以一邊拉撒,一邊洗澡。

能設計出這種玩意的人,肯定不大正常。不錯,秦郎早就不能算正常人了。

按他的安排,顏芳、範小如和薛妙音,住三樓。範若雪和尤小豔,住二樓套間。

一位昨天下午才加入的新人,被安排到一樓傭人房,因為她正是清潔阿姨。

這位新人叫孫小芬,秦郎曾經的同學,現在懷著肖日功的骨肉。

秦郎這樣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顏芳、範小如和薛妙音,是有求於他,但他也有所需,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主客關係。

因此,她們都是貴賓。

尤小豔則可以算是貴賓,不過以她的身份與年齡,就不大適合三樓了。

孫小芬是肖日功的事實老婆,而此人是他最大的仇人!

不僅如此,孫小芬還做過偽證,包庇肖日功,也深深刺傷了秦郎。

本來,她也應該住地下層的。只是不知為何,秦郎還是不忍傷她太重。

眾美簇擁著秦郎,來到正對舞池的大沙發前,卻不敢隨便落座。

秦郎牽著顏芳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左側,然後他拍拍右側的空位。

“小芬,來這裡坐。”

孫小芬戰戰兢兢地走過來,在他右側坐下了,其他眾美,自然難免一陣失落。

“小芬是我初中同學,也是我的朦朧情人。不過,小芬不喜歡我這種型別,她喜歡高大威猛型。”秦郎笑道。

“天呀!她是真傻還是假傻?秦公子還不夠高大威猛?”薛妙音誇張地驚叫起來。

“呵呵,秦公子不是說初中時候麼?秦公子那時還小呢。唉,我相信這位靚女,現在一定悔穿腸子了!”顏芳忙開解道。

“顏管家,話就不能這麼說了!秦公子小時候,當然沒現在這般雄偉,但是若論英俊瀟灑,卻決不會輸給現在!”尤小豔繪聲繪色道。

秦郎微微一笑,“尤阿姨,你過獎了,我真不是金肥遺!我小時候,既不帥又不聰明,身體更是孱弱。”

秦郎輕輕一拍大腿,一本正經發出了邀請,“尤阿姨,來,咱們貼身交流一下。”

“謝秦公子!”

尤小豔欣喜若狂叫道,然後以少女般的輕盈姿態,坐到他的大腿上。

秦郎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全神貫注鑑賞起來。這個尤小豔,雖然年過四十,卻是風韻正盛,不但媚態遠勝於女兒,美貌也不遜色於女兒。

至於身材與膚色,也各有勝於她之女,但有一項,她若認第二,別人還真不敢認第一!

那就是駐顏。

尤小豔看起來,根本不像薛妙音老媽,而像姐姐。

“尤阿姨,我想要你,可以麼?”

尤小豔的雙頰,居然泛起一片紅潮,譁,真是奇觀啊!

“能得到公子的青睞,我真是太幸福啦!”尤小豔羞答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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