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點敵我混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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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與時掃了一眼滿地殘骸,儘管努力剋制,臉上的肌肉,仍不免痙攣幾下。

他瞟一眼醫務人員,“你們幫虎衛尉收拾一下吧。”

被轟成碎片的一等衛尉,叫虎齊進,正是虎與時的親弟弟!而下午被轟殺之人,則是鷹族人,名叫應協和。

虎與時兜轉身,頭也不回走向廂型車,兩位衛尉見此,也乖乖跟著他上車,急急離去。

一群獸男自然要有所表示,鬼哭狼嚎加唿哨喧囂滿天,吵得秦郎渾身起雞皮疙瘩。

“別吵了,都去沖洗一下,等下我幫你們療傷。”

五分鐘後,秦郎在太空艙餐室,開了個小會議。他將核心小弟的分工,進行了微調。

今後,河馬、瘋牛、山雞、虎妹、猴子和瘋狗,這五男一女隨他專心修煉。

公司及基地內外的事務,由湯海、蘇可兒、吉娜和狄北青負責。

江東流則比較特殊,他也算進入了核心團隊,卻仍保持自己一股勢力。

秦郎不想團隊過於龐大,而且也需要一個邊緣團隊。

至於文智玲,她是秦郎指定的代理人,負責的是更高層面之事。

在處理好辣都的事務後,文智玲已於上午坐包機,仍回聖都去了。目前來講,秦郎也不想她過多參與。

下午的突發事件,打亂秦郎所有的計劃,現在可謂四處危機,十面埋伏!

窺探者屬於神龍戰士,不是隨便那個大董事,都可以動用的!

聖公星邦有三支最強特戰隊,特勤殿的神龍組和神武組,糾察衛總部的神衛隊,合稱龍武衛。

神龍組,由三個武術世家組成,即鷹族、虎族和豹族。對應地,他們也以應、虎和包為姓氏。

神武組,也即是五行家族,分別以林、閻、金、水和倪為姓氏。

神衛隊,對外稱為雷霆突擊隊,糾察衛內部編制上,則叫特戰戰術教導隊。隊員從糾察衛特衛精英中選拔,劉實等十五人,就是出於這支隊伍。

總而言之,神衛隊並無多少神秘可言,是經常動用的力量。但神龍組和神武組,就真的鮮為人知了。

第二次聖子雪山行動中,秦郎首次接觸神武戰士。並且得知,他們出動的原因,也與他有關係!

因為某些大人物,不願看到他一家獨大。

這一回,神龍戰士出動,就純粹是針對他了。其原因也不難猜到,除了諸多權力場因素外,他與血契宗的秘密接觸,顯然已受到關注!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阿窩佻設套,想俘獲秦郎給老爸吞噬,而他也在佈局,他也要吞噬血契宗祖!

現在,他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某些權力場大鱷,居然企圖利用這一點,置他於死地!

秦郎的佈局,已被裁判給抹亂,成了死局,他還能走下去嗎?

晚上九點,留下湯海、吉娜和蘇巧兒,以及一幫二級小弟看家。其餘主力全副武裝,浩浩蕩蕩地開赴虎王山。

車隊照例停在西峽谷外,秦郎和眾小弟,步行進入峽谷深處。

吳桂悄無聲息地竄出,幾下就閃到秦郎近前。他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震動,似乎在說話,眾小弟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秦郎也是嘴唇微張,用脈動語吩咐了幾句,吳桂躬身領命,身形一晃,又竄入草叢中去了。

秦郎隨之騰身而起,展開雙翅,在峽谷上空盤旋。忽地,他發出響徹雲霄的長嘯,整個山谷都仿似顫抖起來!

嘯聲持續了足足一刻鐘,儘管戴上了特製耳套,眾小弟仍然痛苦不堪,尤其是幾名核心小弟。靈脈等級越高,對音波也越敏感。

嘯聲突然停止,秦郎飛向主峰,他要去搞破壞了。因為主峰上有座訊號發射塔,強大的無線電波,令他非常不舒服。

飛到發射塔三百米外,秦郎連放了幾弓,將發射裝置全部給打爆。

這樣一番發洩後,秦郎情緒終於得到舒緩,於是降落到天窗邊沿,靜等貴客來臨。

十點整,峽谷下面傳來一股脈動波,他沒有回應,而是直接飛了下去。

在一段乾涸的河床上,一行人正匆匆走過來。當先一名老嫗,滿頭白髮,臉上卻無一絲皺紋,不過肌膚乾枯粗糙,且佈滿色斑。

老嫗的兩側,是兩名蒙面女子,其中一個是蘭女。

跟著她們後面的,是四名精悍漢子,且抬著一個大鐵籠。裡面關著個龐然大物,但用厚麻布蓋住了,看不到是何種動物。

秦郎降落到他們二十米前,七人忙齊齊行禮。

老嫗趨前兩步,“奴家拜見秦公子,不知公子可將神物帶來?”

秦郎掏出一個水晶盒子,輕輕一發力,盒子便飛向老嫗。她接過一瞧,便兩眼滿是疑惑。

“帶回去給你家小姐,她自會使用!”他稍稍解釋道。

老嫗卻仍在遲疑,這下秦郎有點火了,“怎麼?你以為我騙你們?”

“奴家不敢,奴家只是……”

“那就將籠子放下,自個走吧!”

“是,秦公子。”老嫗忙屈膝應道。

她掉轉頭,命令精悍漢子放下大鐵籠,然後又對秦郎行禮。

“秦公子,奴家還有一事稟告。”

“說吧。”

“我家小姐命奴婢轉告公子,蘭菊兩女善於織造,假如公子不嫌棄的話,可留下她倆伺候公子。”

秦郎不禁眉開眼笑,“那就多謝你家小姐了!”

老嫗又是屈膝行禮,“祝公子早日織成神衣,奴家告退。”

秦郎微微搖頭,“你們不能這樣走。”

老嫗眉頭一蹙,“秦公子還有吩咐?”

“你們只要離開虎王山,馬上就會遭到圍捕,惟一的辦法,就是我送你們走。”秦郎泰然道。

老嫗稍一忖度,接受了這個提議。

將大鐵籠抬上卡車後,車隊馬上起程。秦郎站在猛雕F750上,手握神龍弓,而車頂來此之前已拆下。

秦郎內心裡,戰意濃濃,殺氣更是滔天!幸好這一路上,無人敢再覬覦,這才免了一場殺戮。

直到上了高速後,秦郎這才坐下。車隊一路飛馳,一氣跑了四百公里後,在守關出口下高速,開到守關河岸邊。

下車後,老嫗又叮囑兩女一番,這才領著四名漢子,往上游走去。

老嫗走得越遠,秦郎心情就越輕鬆!這當然不是因為她太老了,而是她因為是七等脈王境。

不管怎麼說,事情發展到這樣,連秦郎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畢竟二十天前,他還大殺血契宗徒,而今天,他卻護送血契宗徒!

可他與強敵拼死廝殺之時,卻總有人背後算計他!這筆賬又怎麼算?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必須為自己留條後路!

回到靜湖大廈時,天已矇矇亮,秦郎馬上下令封鎖大廈。

巨大的鐵柵欄從地下升起,將大廈四面圍起。現在,只有東西兩面的通道口,可以透過活動柵欄出入了。

並且,從這一刻起,就連郭大石、胡文奮和林中燕等人,也不許隨便進出大廈。

秦郎此舉,大有劃清界線之嫌,自然引起各方震動。為此,他乾脆讓巧兒,向相關衙門發了一份通知。

通知上說,他從12月3日零點起,進入大閉關。而且這一回,非功德完滿,絕不出關!

他擺出這麼一副姿態,在某些人看來,當然是百分百的負隅頑抗!就連梁強國與陳強邦,也被他嚇壞了!

兩人同時與他緊急連線,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秦郎正在大吃大喝,且左擁右抱!

“呵呵呵,梁伯伯、陳叔叔,你們請放心,小秦沒失去理智,更不會發瘋!”

“那你的真正目的?”

“暗度龍脊山,斬蛇妖!”

兩人暗暗吁了口氣!

“小秦,可你今天這樣搞,確實有點過了。坦白說,這使得我們比較難說話了。”

“我知道,但我不得不出手!怎麼說,我也是天博宗大尊者,絕對不允許褻瀆!”

陳強邦遲疑了一下,還是坦言相告,“小秦,神聖活佛與代慧聖活佛,已商討了幾天,估計明天會發布公告,內容可能對你有很大影響。”

秦郎傲然一笑,“謝謝陳叔叔,不過無所謂了,我的地位,已不容他們動搖!”

陳強邦也不由微微點頭,聖靈東坳與星月谷,秦郎兩番擊退蛇妖,足以震懾整個天博宗!

“小秦,不管怎麼說,與神龍組的樑子,還是要想辦法化解。不然的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梁強國勸解道。

“好,小秦聽伯伯的,不過真要化解的話,也只能依仗伯伯出馬了。”

秦郎不露痕跡地,就將皮球踢給了他。當然了,這事梁強國也不可能推辭。

“小秦,能否抽個時間,咱們詳細談談。”陳強邦迫切道。

秦郎卻一口回絕了,“不好意思,陳叔叔,我現在與你會面的話,行動有可能被人推測到!”

陳強邦見此,也不好勉強,三人又交流了一陣,也就收線了。

暗度龍脊山?秦郎不由失笑起來,這兩位老人家,總想扶持他做高大全,可這樣一來,就只能大家都累得夠嗆。

這種高等級遊戲,一開始倒挺有意思,只是長年累月玩下去的話,那就太累人了。

所以,秦郎不想再玩了,他想退出這場遊戲,並且登出賬戶。

二十三樓的大餐廳,正在打坐的幾十名僧人,一見秦郎走進來,忙起身行禮。

“諸位高僧,我欲集結天博所有苦行僧,傳授蓮花菩薩無上功法!請諸位即刻啟程,傳達這個訊息。”

“謹遵弓部大尊者諭旨!小僧等即刻啟程!”為首高僧道。

眾僧人再次齊齊行禮後,依次退出會議室,趕赴各天博宗勢力區。

秦郎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極目遠眺,再次窺探未來。忽地,窗外浮現一個頭像,削尖的額頭,陰森的三角眼,浮腫的雙頰……

我拷!金肥遺的老爹!

秦郎猛一甩頭,頭像消失了。他卻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我拷!沒了金老爹,咱們就活不了?

他像陣風般直下人堡,進入修煉大廳,也即原來的健身廳,剛完成了重新佈置。

在大廈改造工程未完成前,人堡作為他們的臨時居所。大廈正式投入使用後,這裡也重新裝修,作為修煉專用區。

燃眉之急,反而不是如何提升自己,而是提升小弟們。小弟太弱,每回廝殺都得自己上陣,不但疲於奔命,而且非常容易陷入重圍。

莊思文等人必須晉級,且必須自行晉級!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因此這回,秦郎只幫他們啟用靈脈,而不是直接晉級。

照例,先用活力因子流沖刷,使靈脈元子處於亢奮狀態,然後注入濃縮營養液,促進元子生長。

不過單靠這兩招,仍很難達到晉級目的,還必須創造一個特殊環境,去刺激元子的分裂。

靈脈生命力極其強大,在生命受到威脅之時,會自動進入快速增殖狀態。所以接下來,就要給小弟們創造威脅了。

昨天下午,秦郎將三名窺探者,一殺兩俘後,故意留下屍體不處理。然後,他又留下吳桂埋伏。

果然,他們離開不久,便有四人上來檢視,吳桂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過四人裡面,有兩名是後勤人員,只有兩人是真正的神龍戰士,且都來自於豹族。

昨天,秦郎轟殺的兩人,一個來自鷹族,另一個來自虎族。而俘虜的這兩人,大個子是胡氏,小個子是包氏。

三大家族都是純武者,絕對不存在靈脈合體,因此在力量上,無法與靈脈修煉者較勁。但在速度和技巧上,卻完爆莊思文等人。

袁小衛與苗嬌虎兩人,昨天晚上才趕回來,錯過了下午的群毆。為此,猴子整個晚上都嘮叨不停。

所以今天,就讓袁小衛第一個試水。結果當然不出所料,一腳就被人家踹飛了。

苗嬌虎跟著猛撲過去,居然被對方“啪”的一掌,將她半邊臉煽成豬頭一般!

“撩你妹!連女人都敢打?”

“揍死他!往死裡打!”

“揍死這狗小日的!”

眾小弟蜂擁而上,也不管什麼招式了,反正圍住了就打!

混戰了一刻鐘後,豹族人終究力氣不支,被區圖強與莊思文,死死地摁住。苗嬌虎馬上猛刮他的臉,一直刮到他老媽都認不出!

“夠了!打壞了老師,就沒得練了。”秦郎笑道。

於是眾小弟,又用鋼絲繩將其綁起,扔進鐵房子後,又揪出另一名來。一鬆綁,自然馬上又是群毆!

這回,秦郎就沒興趣看了,他吩咐舅姥爺吳桂,在一旁瞧著,自己則入龍堡去了。

今天,他要做的第二件事,是給洪虎換脈膽。

洪虎體內的靈脈,由姜澤農的試驗體上抽取,原本只有少量衍生主元子,經多次分裂增殖後,終於形成了脈結。

衍生的主元子,不僅個頭小,功能更差,也不知修煉到何年何月,才能長成真正的脈膽。

第一次聖靈雪山之戰,秦郎殺了三十名血契宗徒,同時剝奪到三十條靈脈。這些靈脈與試驗體同源,雖然也有少許變異,但融合難度並不大。

換脈膽手術開始,但無須開刀,動用四根細觸鞭足矣。先將脈膽與脈筋的連線溶斷,然後將脈膽吸出。衍生脈膽已沒價值,只是留下來當標本。

第二步就複雜得多了,而且非常考驗耐心。必須將許多根主脈絲,和筋脈絲連線,連線點越多,對將來的修煉越有利。

秦郎花了足足三個小時,才完成完美的連線,確保洪虎以後的修煉,可以暢通無阻。

最後一步就簡單了,不斷輸送活力因子,將其啟用就行。

這顆脈膽,來自乙誇巴侍從之一,已修煉一甲子以上,是顆很成熟的脈膽。因此啟用後,它自動啟動託生程式。

秦郎不加任何干涉,自然的託生合體,遠比他的包辦更有價值。他將洪虎送入小室,然後返回修煉大廳。

此時,吉娜正在救治兩名豹族人,這兩人渾身上下,已無一塊完好的骨頭。

“佩服!打成這樣還不斷氣,生命力很強嘛。”秦郎以大董事口吻道。

區圖強帶頭鼓掌,“老大,咱們很想繼續學習,可兩位老師怕不行了。”

秦郎滿不在乎的一笑,“沒事,我給他們續命吧。阿蓮,你過去瞧著彪彪,不過先不要進房間去!”

吉娜領命而去,重新分工後,龍堡歸她負責,區圖強就不用做宅男了。

秦郎蹲下,手掌按住兩人天靈蓋,強勁的活力因子流,從他們頭頂一直灌到腳尖。

雖然處在深度昏迷中,但兩人軀體本能作出反應,不斷蠕動著,透過肌體的調整,促使骨骼復位。

這三個家族的人,基因確實強大。因此,為了保持純正的基因,幾百年來,他們都是家族內通婚。

“他們兩位,一個是姑姑生的,一個是姐姐生的。注意,我說的是實情,而不是侮辱人。”

“老大,你意思是說,他們家族都是內部亂搞?”袁小衛驚訝問道。

“對,全部是家族內通婚。”秦郎正色道。

“撩草他妹!真禽獸啊!”莊思文驚呼道。

“老大,救活了麼?我想繼續刮這兩頭禽獸!”苗嬌虎怒衝衝問道。

“到此為止吧。”秦郎淡然一笑,“他們亂搞不是為了娛樂,而是為了基因的強大。”

苗嬌虎虎目圓睜,“為了基因的強大,他們就能草瑪比?”

汪威作抓狂狀,扯起自己頭髮來,“而且他們的瑪比,還是姑姑和姐姐!我嚴重地拷!這陰影可不是一般大!”

“真是太強大了!這一般人可做不到!”袁小衛無限敬仰道。

秦郎站起身來,“好了,下課吧。抬他們出去,該交人了。”

眾小弟都心有不甘,可老大有令,他們也不敢違逆,只好抬起這兩人走上地面。

秦郎有令,不能再揍人了,可他卻沒說不能侮辱人。於是,他們便找來油彩,在兩人身上,寫上挺有意思的名詞。

然後,他們這才穿過廣場,將兩人扔到柵欄門外。

幫小弟們一一療傷後,秦郎讓他們休息半天,睡大覺或大吃大喝,但絕對不許出大廈。

接下來,就該到重頭戲上演了。於是,秦郎請出了三位貴賓。

蘭女與菊女,將大鐵籠抬進修煉大廳。放下大鐵籠後,兩女先向籠裡灑水,再將布罩掀開。

籠裡關著一隻巨蜘蛛,體寬超過兩米,全身覆蓋著黑褐色細毛,八隻眼睛陰森詭異,還有一對鉗子般的螯肢。

這隻巨蛛,正是鬼仙宗五仙之一,當年與血契宗祖大戰,被生擒了。它的八條蛛足,以及一對螯肢都被鐵鏈穿過,並緊緊鎖到一塊。

“公子,是否現在就要它吐絲?”蘭女問道。

“不急,兩位姑姑,咱們先共修一陣,再織衣。”

他各牽起一隻玉手,往另一端的大床榻走去。

“兩位姑姑,以你們的修為,為何不衝開關節?”

蘭女幽幽嘆了口氣,卻不說話。

“啟稟公子,宗中男子個子稍矮,我們做婢女的,個子更不宜過高。”菊女低聲道。

“現在,阿窩佻拿你們和我交易,你們不再屬於她了。來,馬上衝開關節。”秦郎以半認真口吻道。

“謹遵公子吩咐。”菊女屈膝行禮道。

跟著,她一直身,一雙腿已長了三釐米。

蘭女卻噗嗤一笑,“回公子,奴婢已過長身子年齡,現在就是衝開關節,也是虛長。”

“錯,我要你長就一定能長。”他拉著兩女上了大床榻,在水牛皮床墊上坐下。

大床榻的前面,擺了一個大玻璃缸,且是鴛鴦缸,一邊泡著水人參,一邊泡著鹿茸太歲。

一直貼在他背上的神龍弓,又自動飛入缸中,這一回,它選擇鹿茸太歲為伴。

秦郎細觸鞭一卷,又將神龍弓拽到身後。

“兩位姑姑,請入缸。”他表情嚴肅道。

菊女臉嗖地一下,紅透到耳根,她低垂下頭,擺弄起裙角來。蘭女也是兩頰緋紅,不過卻比菊女大方得多,很快就已準備妥當。

蘭女手掌在缸沿一搭,輕盈進入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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