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我要你萬世為奴為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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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郎輕輕拍了下殺人腦袋,“你殺我一家,死一百次也太便宜你!從今以後,你名叫萬世奴,生生世世為我秦家之犬!”

殺這殺手一百次,也無法消弭秦郎心頭之恨,不如讓此人繼續活下去,生生世世做一條狗!

精神改造完成,殺手精神已滅,變成了人犬萬世奴。內心改造了,外形也必須改造。

不錯,必須幫他塑造一張狗臉。

秦郎又開始咆哮,人犬萬世奴倒地痙攣,然後再次死去。一刻鐘後,又被主人復活。

這時天已大亮,秦郎繼續不知疲倦地,將人犬萬世奴吼死,然後再幫他重啟生機。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晚上,當月亮升起之時,人犬萬世奴第九次復活!並且晉升八等脈王境!

當萬世奴第十次人立而起時,在他的身上,再也尋不到殺手的痕跡。

他的眉骨、鼻樑及上下頜,都已大幅凸出,雙眼也被擠到了兩側。

不過這副造型,還是遠未達到主人預期。惟一令主人感到滿意的,是人犬的四隻犬牙,長得又尖又長。

“萬世奴,等你完全變成一條狗,咱們就可共處藍天下了。”秦郎自言自語道。

人犬萬世奴聽了,也似乎很高興,搖頭擺尾地走過來,然後趴在他的跟前。

秦郎摸出一把口風琴,吹奏起《蟲兒飛》。幼小之時,他就最喜歡聽媽咪唱這首歌。

柳依依跟媽咪學舞,學的第一支舞,也是用《蟲兒飛》配樂。

後來有一天,柳雪帶著柳依依,上他家做客。晚飯後,媽咪讓他彈奏《蟲兒飛》,為依依伴奏。

那一天,他情竇初開,愛上了一個女人,卻不是柳依依,而是柳雪。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世上還有人唱《蟲兒飛》,可以唱得比媽咪好聽。

想到這裡,他將口風琴移到額頭上。隨之變形出一張嘴,還有兩隻小觸手,捧住口風琴吹奏起來。

而他真正的嘴,卻唱起歌來: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悲愴的歌聲,傳向遠方,十公里外的小弟們,也用走調的聲音,跟著唱起來: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淒厲的長嘯忽地響徹天地,秦郎飛身直衝雲霄,然後如天神般佇立高空上。

“殺我親人者,死!協從殺人者,死!阻我復仇者,死!”

字字鏗鏘,聲如響雷,群山顫抖。仿似整個天地間,都在響徹他的誓言,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席捲這塊大地。

第一天,秦郎吼死殺手九次,也救活他九次,使他蛻變為人犬萬世奴。

第二天,秦郎挖了一個大坑,將大房車埋入坑中。然後,他在復活谷與母難坪之間,挖出一條通道,並將泥土,堆到車墳上方。

秦郎獨自一人,修築出一個大墳。

夜裡,秦郎繼續唱《蟲兒飛》,唱了一整夜。方圓百里的螢火蟲,似乎都集中到這小天地來,如滿天的繁星。

第三天,沒有一絲陽光,從清晨已開始下雨,並且越下越大。狼嚎一般的哭聲,也從下雨那刻開始,響徹天地間。

二十公里外,無論小弟和僧眾,還是數十萬博族信徒,也都跟著垂淚。

一直到半夜,淒厲的嚎哭聲,仍無絲毫停息的跡象。他的團隊成員,也開始慌起來,這樣嚎哭下去,秦郎絕對凶多吉少!

可人們根本無法靠近,莫說小弟們,就連羅漢境的幾名老僧,也只能走到半途,就急急返回。

秦郎的嚎哭,並非一般的痛苦,而是全身都劇烈震盪!

脈動波一浪高過一浪,莫說十公里內,就是二十公里外,都可感應到異常波動。

“聖靈尊者,為今之計,惟有齊誦大悲咒,希望能喚醒大尊者。”白玉活佛提議道。

聖靈活佛馬上贊同,於是兩人透過廣播,開始領誦大悲咒。

數十萬眾生的心聲,足以撼天動地,果然,嚎哭聲赫然而止。

“諸位宗友,諸位父老鄉親,讓你們陪我遭受日曬雨淋,實在對不起!”

“懇求大尊者節哀順變!切莫再自傷神體!”

在兩位活佛帶領下,眾生齊齊高呼道。

“謝謝諸位!大家都去歇息吧,明天一早,我為大家灌頂。”

“謹遵大尊者諭旨!”

兩位活佛領命,並率眾生齊齊膜拜。

第二天一早,秦郎端坐復活石臺上,開始為眾生灌頂。這一回,他授意先為小弟們灌頂。

此時的秦郎,面如冠玉卻一頭白髮,而且即使坐著,也有普通少年一般高。

第一個接受灌頂的是湯海,由擔架抬到秦郎面前。

之前,湯海遭到血契宗徒追殺時,迫不得已從二十層樓跳下,雖然先落到大樹上,依樣摔成了植物人。

秦郎伸出右手,貼住湯海天靈蓋,為他重啟生命。湯海大腦嚴重受創,但仍有部分記憶未損。因此第一步,就是複製這部分記憶。

跟著,他要修補湯海的大腦皮層。假如神經元不能增殖,這項工作就永遠無法完成。

秦郎沒絲毫猶豫,大量抽取自身血元子,分解後注入湯海腦部,同時用活力因子流不斷沖刷。

一個時辰後,生命的禁制終於被打破,湯海的神經元開始分裂了!當然,隨著神經元的增殖,他的生命等於重啟,所有記憶都會被消除。

又一個時辰後,湯海睜開了雙眼!

“青狼,龜家搞掂了沒?躍馬戈壁,我好像被他們砸了下腦袋,我躺了多久了?”他摸著腦袋,努力回憶著。

秦郎微微一笑,“山羊,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河馬會告訴你的。”

區圖強強忍著眼淚,架起湯海,帶他到餐車上。

第二個,是江東流。他自己走到臺前,在坐墊上盤膝坐下。秦郎右手延伸,按在他頭頂上。

江東流當即熱血沸騰,尤其是他的右臂,隨著一陣火辣辣的灼痛,齊肘的斷口處,開始長出肉芽。

之前救治湯海,外人是無法內情的,但此刻就完全不同了。

江東流的斷臂,在眾目睽睽之下,以肉眼可察覺的速度,一點點地生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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