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十分焦灼(1 / 1)
“滅血鏡!你不是天一宗長老,你是青州人,竟然如此窮追不捨,我看你青州就是想遭受滅頂之災!”
“哦,是嘛,我好怕血神宮哦”既然已經找到了,蘇燁摘下葫蘆灌上一口桃花釀,隨手丟給陳琳“嚐嚐吧,待會兒想喝我怕你沒有胃口”
接過葫蘆陳琳也喝上一口後交遞還給蘇燁“請前輩出手”
“你既然是青州之人,那就給我去死吧,血神宮弟子聽令,開啟大陣,莫要讓這二人跑掉”
“是”陳家的陣法被啟用,外面的人看著陳家突然激發大陣,紛紛投出疑惑的目光,難不成陳家出事了?也有幾道身影見大陣開啟在城中巡邏起來,好似要找出外面有沒有人想進入大陣。
“你這大陣開的好啊,陳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蘇燁身上的氣勢爆發而出,流青劍圍著蘇燁打轉,劍身上的微顫表示著它渴望戰鬥。
“哼,不過金丹初期就敢殺來,我看你這青州人是活膩歪了”陳笙身上的氣勢,赫然是一名金丹中期真人,在他心中,蘇燁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等會兒生擒了他,將他全身精血抽出可以助他更進一步。
看著蘇燁的陳笙眼神火辣,只不過這蘇燁為何與他一樣的眼神。
陳琳在下面與幾名築基修士纏鬥在一起,他想著蘇燁交待的,將他們都當做練劍的靶子,一劍一劍的遞出,他覺得他自己好像可以施展出第天一劍法的十一式。
空中的蘇燁和陳笙都還沒有出手,但兩邊灼烈的目光好似激情燃燒起來,一道血光從陳笙手中發出,陳笙控制不住率先出手。
在指尖停留已久的三才劍氣同樣向前衝去,三才劍氣與血光在空中碰撞,發出劇烈的波動,下面交戰的幾人都受到了波及,蘇燁倒是忘了陳琳好像才是築基後期,怕是經不住多少次的金丹交手餘波。
與陳琳交手的幾名血神宮弟子反而沒什麼大問題,被陳琳幾次砍中都恢復過來,有一個被砍中了幾次臉上還一臉的興奮,一張嘴就是老變態了“好小子,快,用力啊”
旁邊兩個血神宮弟子都震驚了,沒想到自己的師兄竟好這口!
地上的陳琳與幾人打的膠著,天上的一道劍芒突然捅穿了陳笙,從其胸膛直接穿過“誒呀,抱歉啊,打歪了”
看著陳笙胸口的洞快速癒合,蘇燁對他十分滿意,百道劍氣分化後的三才劍在空中盤旋,不停的衝擊著陳笙。
抵擋不及的陳笙還是被不少劍氣擊中,可惜威力甚小,“果然,劍氣分化只能打嘍囉用”,看著快要復原的陳笙,蘇燁忍不住按著腦中想法,開始了下一個試驗……
陳笙這邊很鬱悶,沒想到自己遇見了個純粹的劍修,自己已經被其在身上開了不少洞,雖然能恢復,但他很不爽啊,他可是金丹中期,顧不上秘術還沒完全癒合身體,陳笙祭出自己的法寶血浪直接朝著蘇燁拍去,血色巨浪好像要將蘇燁吞噬其中。
血浪襲來,閃爍著劍芒的流青劍與其抗衡不下,法寶交手產生的陣陣餘波傳開,下面的幾人遭了殃,連陳琳都被震的不輕。
“金丹真人交手都這麼恐怖的嗎?”看著對面快速恢復的幾人陳琳有些頭疼,這麼賴皮的秘術在前輩眼中竟然是練劍材料。
空中的蘇燁玩的是不亦樂乎,抵擋血海的同時劍芒時不時從陳笙身中穿過,劍芒讓它如切豆腐般切開陳笙,直接從其身體內穿過。
陳笙怒不可遏,這人是將他當成什麼了,玩具嗎?士可殺,不可辱。
他加大了對血海的法力輸出,蘇燁一道三才劍氣向血海中衝去,三才劍氣進入血海,在裡面拼命的攪動著,陣陣血腥氣時不時傳出。
“這是?!你這血海竟然是人血所制,你-該-死”蘇燁頓時沒了與陳笙玩下去的心情。
在這陣法之內,威力過大的驚濤劍怕是能把陣法之中的東西都摧毀,蘇燁也不想被自己的劍氣炸傷,只得另想辦法快速殺掉陳笙。
流青劍飛入蘇燁手中,血脈相連的感覺讓蘇燁如一個機器般朝著血海揮舞著,接二連三的陰陽劍氣一路直接穿過血海,刺在陳笙的身上。
“你這點傷害還趕不上我癒合的快呢”嘲諷聲從血海後傳來,蘇燁一陣冷笑。
看著劍氣不停穿過自己的身體,陳笙都懶得去抵擋了,反正自己的秘術可以堅持很久,畢竟自己才剛剛吃飽,自信能將蘇燁耗死,先把他的戰意消磨乾淨。
一道奇特的劍氣朝著血海飛去,這道劍氣飛行軌跡有些歪,蘊含著蘇燁大量的法力,但是在進入血海後,一化為三,這招是蘇燁臨時所想出來的。
三才可以融入追光,那驚濤呢?一道三才劍氣在流青上盤旋,蘇燁向其中輸入法力,但不敢將法力輸入太多,以免待會炸到自己。
三道劍氣在血海中亂竄一番過後從不同的方向衝出血海,直插陳笙身體之中,這道特製版的三才驚濤在陳笙體內炸裂開來,巨大的爆炸將周圍一圈都夷為平地。
反觀蘇燁在激發劍氣後就向後撤去,順便將下邊的陳琳一同拽走向後撤去,還沒退多遠,爆炸便發生了,空中的血海好像也因為沒有人控制被爆炸的波動吹飛。
“陳琳啊,把你家搞成這樣,不好意思啊”看著那一大片廢墟,蘇燁覺得還是挺不好意思的,雖然下面剛剛掃視了一圈沒有生命氣息,但好歹是陳琳家。
“前輩,無妨,從進了家門一個熟悉的陳家人都沒有見到,我懷疑陳家人可能都遭了他們毒手”陳琳語氣有些悲痛的說道。
廢墟之中一道暴戾的聲音傳來“陳家人?他們都還活著,只不過被抽乾了精血,還在慢慢療養中呢”“當年,想我陳笙資質不佳被陳家排斥,沒想到我血神宮長老看中帶回了北域,還修成了金丹,兜兜轉轉,竟然又回到了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