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對峙(1 / 1)
今天沒把這臭小子射成刺蝟,就算他走運,蘇燁發現白晗舒的招式之後,連忙召出剩下的六道藍龍還有流青並在一排,形成了一個護盾擋在自己面前,乖乖,什麼仇什麼怨呀這是!這已經脫離了她說教訓自己的範疇了叭,簡直就是要直接把我殺了,骨灰都要給揚了的那種。
一道道的冰針打在護盾上,響起的碎裂之聲讓躲在後面的蘇燁打了個寒顫,我滴天,這要是全部打在自己身上,不是會把他給紮成個篩子?六道藍龍的氣息明顯已經開始顯得萎靡起來,上面的氣息都已經要被磨滅乾淨了,只有自己的流青劍依舊完好無損。
要是流青出了問題的話,出行都是問題了,他的飛行速度會變的慢的一批,那別說繼續遊歷計劃了,就算是現在回東海都要花上許久,修士凌空飛行可沒有踏劍飛行的速度,當然,除了練肉身的妖族或者什麼練體士之外,他們不能算作是尋常修士。
“停停停,白姑娘,快住手”六道劍氣已經全部廢掉,蘇燁現在只能用大量的法力堆疊而成的護盾來抵抗冰針,關鍵是還隱隱有一種要擋不住的感覺,白晗舒的攻勢過於猛烈了,只得嘴上趕緊說著求饒的話。
白晗舒挑了挑眉頭,這個傢伙還好意思喊自己姑娘,剛剛那一聲奶奶可是直接給自己點燃了,今天定然是讓這臭小子永生難忘的一天“你現在知道叫白姑娘了,剛剛呢?”
冰針全部射出後,兩隻玉手上又出現了一杆似冰似玉的長槍,槍身上雕刻的花紋合在一起就是她的名字,槍尖更是採用庚金和多種靈礦靈砂打造而成,這是她的本命法寶白玉槍,槍身全是白色,她想著以後就拿著這杆白玉槍殺回中州白家,要改寫白家女子生下來就被決定命運的規矩,看看還有誰不服。
抵擋住一輪冰針後的蘇燁,發現了白晗舒手上的槍後收起流青就準備走,這個白姑娘是真的動真格了,而且剛剛白晗舒的話他也聽到了,原來是自己一時不小心喊了句奶奶啊,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果然不能隨隨便便的說話,還是要深思熟慮一番。
“白姑娘,你看你身後是什麼”一臉正經的蘇燁,舉起右手食指指向白晗舒的身後,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出現了一樣,金丹圓滿修士的神識一般都是三千多丈,蘇燁覺得這白姑娘發現自己什麼都掃視不到後,定然會分心回頭看看,萬一後方真的有什麼東西呢?
可惜白晗舒手持長槍屹立不動,就那樣矗立著,她身上的氣勢正在大幅度提升,好像是在蓄積著什麼一樣,蘇燁發現了覺得很是不妙啊,這個白姑娘看來不好騙,又流氓又老江湖,什麼時候女修都這麼恐怖啦!!
發覺自己已經被牢牢鎖定後,蘇燁乾脆直接泯滅掉自己那想要逃跑的幼稚想法,不如就在這兒試試晉階後的驚濤,你能蓄積力量,我也可以“這都是你逼我的啊!~~”小聲嘀咕了一句後,蘇燁開始朝著流青中大肆的輸入法力。
蘇燁已經很久沒有用流青劍來釋放劍法了,人劍合一的境界讓他自己就跟一柄劍一樣,劍氣可以在身體內暢通無阻,現在他才發現李青山的那劍氣鍛體之法還真是挺逆天的,可惜一直沒能學會師傅那追光的皮毛,不然的話打不過也能跑的,怎麼還會被她鎖定不得不留在這兒和她硬拼。
剛剛突破到金丹中期就要和金丹圓滿的修士交手,自己的命怎麼這麼慘吶~~心中一陣咆哮絲毫沒有影響手中的動作,現在自己金丹內的法力總量提升了一倍有餘,加上對於陰陽劍氣的控制力度增強。他自己也不知曉,這道驚濤孕育出來之後的威力會是怎麼樣的,因為它現在被融入了以往一倍的法力好像才剛剛達到飽和,依舊被自己牢牢掌控,沒有之前那種要脫離控制的感覺,他覺得也許自己還可以繼續向裡面注入法力。
對面的白晗舒發現了蘇燁的動作後,開始放慢了速度,她原本只是想拿蘇燁來試試槍,略施懲戒,頂多受點小傷,結果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蘇燁竟然也開始蓄積力量,該不會被自己嚇到了,想要和自己以命相搏嗎?
她手中的槍已經蘊含了些許法力,白玉槍此刻正在散發著一陣陣的寒氣,雖然她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周圍的寒氣暴露了它的不凡,蘇燁僅僅是看著就打了個寒顫,自己手中的寒氣可還沒有凝聚出冰魄來,依舊堵塞在手中。
現在白玉槍裡的法力足夠她刺出一槍,這一槍應該就足矣對付蘇燁了,畢竟在她的觀察之下,自己擠出來的這點兒微末法力好像和那臭小子向他手中的劍輸入的法力總量差不多。
“你這傢伙是想要幹什麼啊?”單手握槍的白晗舒指著蘇燁道,她可不想蘇燁等會兒輸的太難看,說不得以後還要用上蘇燁的,一個上品靈根修士成長起來可用不了多久,這次就算是奠定自己老大的位置,免得這小子以後心有不服,想要找自己報仇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結嬰了。
蘇燁被問的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先鎖定我,還要向自己出槍的,怎麼現在又變成自己想做什麼,當惡人了呢?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無論是在哪裡,在哪個世界!
“看看你那槍上的法力波動,我又不會傻到認為你只是拿法寶出來耍耍”
手持流青的蘇燁和握著白玉槍的白晗舒就這樣隔空而立,含情脈脈的,不對,互相注視著對方,都在等對方先出手一樣,蘇燁現在是全神貫注的看著白晗舒,自己的驚濤會不會將她給炸傷了呢?很多不明白驚濤威力的都是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滅掉了的,被吃掉半條的那個就算了,明明知道但就是腦子不靈光,硬是要給自己送高階食材,唉……
“呵,你這傢伙我可有出槍?倒是你,像是在搞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那麼多法力輸送進你的劍裡,竟然沒有一點兒動靜,我可不信你沒有搞小動作”
還沒等蘇燁回話,一道讓人意外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神識有優勢的白晗舒最先注意到他,那傢伙明明很怕遇到自己,怎麼現在就又這麼勇了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竟然可以不顧自身安危,也要返回這小寒山。
再度返回小寒山的林熊有苦說不出啊,他這回隨便挑了個方向離開,鬼曉得晃悠到了趙薪的閉關場所,明明才閉關一年多一點兒,就已經快要引動天劫了,趙薪發現林熊的身影后向他傳音道“林熊快,回去喊小寒山的各位,我感覺自己的天劫快要來了,可以前來觀看揣摩”
對於即將到來的天劫,趙薪其實心裡也有一點緊張,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觸碰到那一層境界,但他就是已經捅破了那層膜,這就很奇怪啊~~一年就要渡劫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是說有了突破的契機後,至少還要個幾年沉澱來著嘛,自己咋這麼快!
壓制著天劫到來的趙薪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自己在金丹圓滿的境界蹉跎了這麼多年,所以在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只用了一年便已經要開始渡劫了,合理的解釋過後,趙薪放下心來,只要不是自己的問題就好。
收到自己傳音的林熊,竟然有一絲躊躇,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現在的林熊是因為不敢回到小寒山而在他面前扭捏的。
“還不快去,不管我渡不渡的過去,這可都是一場機緣”趙薪此時的語氣十分正經,而且大有一種悲壯的氛圍飄然其中,林熊最終還是向著小寒山折返而去。
在路上的時候,林熊一直在想,自己這回回去應該不會在遇到那個白姑娘了吧,自己才剛剛識破了她的釣魚計謀,躲過一劫,現在又要回去,等會兒一定要趕緊將老趙的訊息散播出去,我就不信金丹圓滿的她對天劫不敢興趣那可是所有圓滿修士的夢吶!!
於是乎,飄在蘇燁和白晗舒中間的林熊開口說道“兩位,老趙要渡劫了,請你們去觀禮,你們還是要打的話我也不攔著了啊~~”他現在心裡慌的一批,蘇燁手中的那一劍可是把那龍族直接打到妖丹出竅,可惜還是被這個兇歷的小子給抓住了,連龍帶丹全部落入了蘇燁的手中。
而且自己這才多久沒有見過他,怎麼就突破到金丹中期了?金丹初期就能對自己的生命產生威脅,更別說突破之後的金丹中期了,至於另一邊金丹圓滿的白晗舒就更不用說了,沒有法寶自己都打不過,何況現在還拿著一杆長槍,英姿颯爽的屹立在那裡,自己是真的怕被兩個人夾擊了,命懸一線的感覺可並不好受哇~~
聽到趙薪要渡劫的訊息,不過這波就只有白晗舒比較好奇了,她從林熊的嘴裡聽說過,小寒山真正的主人,金丹圓滿的趙薪已經閉關衝擊元嬰期了,所以才沒有人收拾囂張的自己,不過後來林熊也不再喊著叫人收拾自己了,他大概是已經認命了,沒有老趙他根本無法反抗。
修士的元嬰之劫,她可是很想知道,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自己漂泊這麼多年見過幾次金丹的小天劫,元嬰期的天劫那還真沒有遇到過一次,至於此界最神秘的飛昇之劫那更是隻存在於典籍之中。
而且她之所以迫切的回到中州白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在中州,有一處奇特的山谷具備天然陣法,修士進入其中可以憑藉那削弱雷劫的威力,但如果想要進入其中,要麼是中州的本地勢力進入,要麼花大價錢買名額。
當然,飛昇之劫是免費的,這也算是招商引資的一種策略,畢竟就她所知,那處山谷之中這幾千年已經出了好些個飛昇修士,不過也有很多渡劫失敗修士的殘骸。
可惜不到元嬰期在白家根本沒有她說話的份兒,不然早就回去享受那個專屬待遇了,能削弱一點兒雷劫的威力,可是所有人都渴望的,一點兒也是點兒啊!有多少人就是因為那一點兒直接魂飛魄散,留下一具焦黑的軀殼訴說著天道不公。
蘇燁聽聞趙薪渡劫,那是一點都不意外,自己都已經突破到金丹中期了,老趙渡雷劫快些一點兒都不過分,而且林熊知道他的閉關場所也算是合情合理,也不知道元嬰雷劫是什麼樣的,聽說好像是有九道來著,那可能應該沒有老老趙的飛昇之劫得勁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好像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同時將手中蓄積的招式朝著遠方打了出去,驚濤和一道白光二者交匯在一處山峰,直接將那座山峰給夷為平地,巨響的轟隆聲傳來時,兩人都已經將法寶收起,行為舉止甚是默契。
白晗舒看到自己的一槍竟然沒能壓過蘇燁的這一劍,還是有些震驚的,按理來講一般的金丹圓滿修士可都不一定能接下,沒想到這個笑自己竟然也有如此犀利的攻擊,該不會是打的出防不住的吧,剛剛他可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生怕自己受傷了一樣呢!
“走!”異口同聲的話語迴響在了林熊耳邊,蘇燁也是震驚,驚濤竟然和白晗舒的攻擊威力相差無幾,也不知道這是她廢了多大勁的,這中規中矩的驚濤不行,那控制不住的驚濤又會是怎麼樣的風光呢?金丹圓滿的修士是否能擋下?
愣了一下的林熊點了點頭,直接帶著兩人朝著趙薪的閉關之地而去,不過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一樣,一定是剛剛兩個人交手的動靜太大讓自己忘記了,問題不大,自己會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