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北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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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運自身可都是結嬰有十多年了,看著這個光頭大修還是很有底氣的,連元嬰氣息都不能很好的控制,明顯就是剛剛結嬰的,要是來找茬的話不用陳毅出手,他都能給他收拾了。

“不知道友來我北殤城是為……?”

作為北殤城真正主人的陳毅還是率先出來說了句話,待人友善是北殤宗現在從上到下都在倡導的,為的就是將那些王家流傳下的壞風氣給徹底更正過來,出過飛昇修士的宗門該有的樣子要有,等以後其他宗門前來見禮的時候,起碼面子上沒有落下。

打量完北殤城後,趙薪將自己有那麼略微紊亂的氣息收起,自己一路疾行,沒有任何停留的回到了這裡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他算是體會到了為什麼那麼多的修士都想修煉到元嬰期了,這實力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看著一時半會兒沒有認出自己的陳毅,趙薪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傷心的,自己結嬰了他就認不出自己的氣息,這一點就很不合理啊,怕不是兩百年不見把自己給忘記了還是什麼的?

“陳師兄,是我啊!趙薪!!”臉上笑開了花的趙薪大聲說道,只要自己一提起名字他絕對能想起來,當年自己離開時,陳毅的修為就比自己高不少,已經臻至圓滿,沒想到自己回來時他都已經元嬰中期了,看來比自己強來太多啊。

陳毅聽到趙薪這個名字之後,久違的記憶從腦海深處喚醒,只是當年那個趙薪不是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來著嘛,為什麼現在成了個光頭,結嬰了不是可以長出來頭髮的嗎?

用神識在趙薪身上掃視了半天,感受著他元嬰所散發出的氣息,與當年的那個趙薪果然是同出一宗,看來還是自己疏忽了,竟然以貌取人,這一點得改,得改啊!

“原來是你啊!!好傢伙,當年那個結丹沒多久的小子,如今都已經結嬰了,不愧是趙家修士!”

看到以往的故人結嬰,陳毅還是有些小激動的,趙薪可是北殤宗趙家人,只是當年無極師兄出事之後便失去了蹤影,趙家人離去也算是情理之中,畢竟王家可是看趙家很不爽的,沒有元嬰老祖壓陣的話,趙家在北殤城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事實也確實是那樣趙家的地盤範圍一縮再縮。

看到陳毅認出自己,趙薪還是很高興的,自己回到北殤城中,不就是為了北殤宗嘛,陳毅他雖然不是趙家修士,但是當年很受老祖的看重,在他身上的投資可不亞於任何一個趙家嫡系。

“趙薪啊~~這些年你去哪裡了?莫非是聽說了無極師兄飛昇一事才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竟然剛剛結嬰就趕回來,膽子還挺大,最近,海族可不老實啊~~”

陳毅所說的都是事實,因為最近在北殤城中流傳的小道訊息裡,就有著一則讓許多修士都十分震驚的訊息,就是在北殤海域和海族海域交界處,已經出現了許多起海族修士襲擊人族修士的事件,影響極其惡劣,訊息散播開後還是引起了一陣恐慌的。

但是謠言止於智者,很快就有更多理智的修士站出來說話,畢竟現在可不是個好時機,海族如果真的要和北殤翻臉的話,起碼得等這段時間過了之後再。

無極真君剛剛飛昇,不僅留下了三件寶貝,而且現在北殤城中據說有四位大修坐鎮,人妖聯手很是熱鬧,還有什麼來自大陸的青雲宗在這附近建造了一座島嶼,說是要和北殤宗聯手共進退,聽說那青雲宗在大陸也是一州之霸,宗門內更是有著四名元嬰大修,實力極強。

青雲島的建造過程更是被許多人親眼所見,那三名青雲宗的大修士可做不得假,眾人眼見為實,據說還有大膽的曾經上去問過青雲宗招不招人,還被大修親自回答了問題,這件事兒足夠他吹一輩子了。

“一言難盡吶~~陳師兄,我的事情稍後再講,不知這位……是?”

趙薪很好奇與陳毅並肩而立的蘇運是誰,在他的印象裡北殤海域是絕對沒有這一號人物的,和自己一樣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只比自己早結嬰那麼些年,但是蘇運的臉從未見過,也沒有感受過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過看蘇運又和陳毅並肩而立,一副很親暱的模樣,他著實是想不到蘇運的真實身份。

“噢~!這位啊,忘了跟你介紹,是來自青州青雲宗的蘇道友,如今咱們北殤宗和青雲宗還有青州妖族已經正式聯手共進退了”

拍著蘇運肩膀的陳毅,大方的向趙薪介紹著,這段時間兩個人可是有許多時間一直在一起煮茶論道,陳毅本就蝸居了兩百多年,很少與人交流,蘇運灑脫的性格讓他很樂意和蘇運一起,於是二人之間的友誼直線上升,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現在的蘇運身份地位直線上升,直接成為了陳毅的好基友,也算是加強鞏固了青雲宗和北殤宗之間的聯絡,畢竟宗門與宗門之間是需要交際的,而這交際的中點自然就是他們倆了,來自兩個宗門的大修玩兒的好了,下面那些人是能不遵守老祖們定下的規矩嗎?

聽到這名面色紅潤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的修士就是蘇運時,趙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臨行前,蘇燁對自己交代的可就是,要給蘇運帶句話,而面前這位元嬰大修就叫蘇運,而且還恰巧來自青州青雲宗!

趙薪還是有一點點不敢確定,畢竟當時看蘇燁說話時的樣子,讓他帶話的語氣來看,蘇運都像是蘇燁的兄弟一樣,讓自己這麼遠就只帶上句吃上龍肉了,明顯就是和同輩修士之間的調侃,怎麼這個蘇運就是元嬰期了!

“那個蘇道友,不知閣下是否認識蘇燁?那個……額……蘇燁讓我帶句話給青州流雲城蘇家蘇運”

趙薪還是決定先問一問比較好,要是萬一搞錯了呢,說不定只是讀音相同,反正這種情況在大家族裡很常見,像是蘇燁所待的家族裡,肯定是歷史傳承久遠,沒個數千年的底蘊還真養不出像蘇燁一樣的修士。

“嗯哼?你見過蘇燁那個臭小子,他跑到哪裡去了?竟然還能請動道友你為他帶話!”聽到蘇燁二字時,蘇運還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快就收到了自己玄孫的訊息了,難不成是同名同姓之人?

這種事情不無可能的,但是聽到後面這個光頭修士將自己的身份來歷都給報了出來之後,蘇運很確信,肯定是蘇燁那個臭小子,因為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人能幹出這種事兒——讓一名急切歸家的大修士帶話!

蘇運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能收到蘇燁的訊息,這才兩年的時間,也不知道他跑哪裡遊歷去了,那小子被李青山偷偷送走連個跟他老祖道別的機會都沒有,也算是個可憐人,這回報個平安什麼的也是可以接受。

而且指名點姓的給我一人報平安,這個小子果然還是更偏向蘇家一些,沒有被那個李青山灌輸太多宗門至上的理念,蘇運對著一點深感欣慰,畢竟李青山對於青雲宗的附屬感也沒有向宗內其他的一些修士那麼強烈。

雖然李青山不是家族修士,從小都在青雲宗長大,但是結丹以後遊歷的時間可是直接在外面玩兒瘋了,要不是青雲宗對他有養育之恩,以自己對他的瞭解,他還真不一定會回來。

劍峰之中的劍修,一結丹大部分都外出遊歷,只有很少一部分人選擇留在東海發展,更多的都是橫穿大陸前往心中想要去的方向,然而很多都是沒有再回來過,也不知是死在外面了還是不想家了。

平常青雲宗需要大量人手的時候,劍峰永遠是人數最少的,如果不是因為戰力強大的話,早就被其他幾峰明面上排擠了,因為百戰峰中練劍的不少,但稱不上是劍修,練劍什麼的只是增強戰力的一種。

只有純粹的劍修才會選擇劍峰,可偏偏就是那一群不靠譜的劍修,現在卻出了兩名元嬰大修士,蘇運還是很吃驚的,畢竟自己的玄孫撐死一百多年就能結嬰,三個大修士都是劍修,這一代那是真的將青雲宗發揚光大了,將是青雲宗史上最輝煌的時刻。

想到蘇燁之後,蘇運臉上的笑意已經不似方才的微笑,那笑容看的趙薪都要被感染了一樣,是由心而發的開心,其中還有著些許自豪冗雜其中,趙薪都在猶豫要不要將蘇燁的原話告訴他,這可是有點兒在興致昂揚的蘇運頭上潑冷水的感覺。

趙薪本來也以為蘇燁是要給同名同姓之人傳話,但是這明顯就是和蘇燁同族之人,蘇運這修為擱在他們蘇家也是老祖級別了,敢和家族中老祖的名字起諧音的應該是沒有,畢竟這種東西還是有所忌諱的,所以他很確定面前這個蘇運就是他要找尋之人。

只是蘇燁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趙薪就摸不清楚了,元嬰大修雖然生育機率低但也不是沒有,而且專門有那種可以提升修士生育機率的靈物、丹藥什麼的,雖然對於低階修士來說有些昂貴,但是對於大家族可都是不缺的。

萬一蘇燁真的是這個蘇運的子嗣什麼的,他的那句話可是很有些問題,這可不是同輩之間開個什麼玩笑那麼簡單了,趙薪對於家族裡的條條規規印象很是深刻,他決定將蘇燁這句話改一改再傳遞給他,不然的話傷了蘇運的心多不好。

“那個……敢問蘇道友是蘇燁的?……額?”

趙薪決定轉告之前還是先問問,要是能問出來的話自己也可以更好的替蘇燁美化一下自己的形象,現在的蘇燁在趙薪眼中儼然成了一個不遵守家族規矩的孩子,說不定還是偷偷摸摸外出遊歷的。

“噢!蘇燁啊~~他是我的寶貝玄孫,也將會是我們蘇家的下一名元嬰期大修!”

聽到趙薪詢問自己和蘇燁什麼關係,蘇運倒是沒什麼感覺,這種小事兒隨便打聽一下都知道的,根本不需要隱瞞,因為現在已經有不少青雲宗弟子在這一片附近活動了,他們對於蘇燁的名字那可是銘記於心,很多人都將蘇燁當作偶像看待了。

據蘇運瞭解到的一些小道訊息,蘇燁在宗門內好像很少有與其相交的弟子,但是他的大名卻被周知,元嬰大修的親傳弟子,僅僅七十多歲就已經成了金丹真人,名副其實的青雲弟子第一人,都說他資質好還勤於修煉從不懈怠,不是在苦修就是在苦修,所以不露面是正常的。

聽說還有不少女修傾心於自家玄孫,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人,但是人人手中都會有上一份自家玄孫的畫像啥的,據說還是什麼搶手貨,因為見過他的人是真不多。

蘇運現在很是期待自己的寶貝玄孫會帶回什麼好訊息,沒有什麼修為突破或者得到什麼大機緣也無所謂,沒有找到哪個大家族的女修當道侶也無所謂,單純的報個平安也是不錯滴。

知道了蘇運和蘇燁的真實關係之後,趙薪直接開始在心中編織言語,短短一瞬間就給蘇燁編出了好多種標準的家書,先是講講什麼現狀,然後讓家裡人莫要擔憂,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什麼什麼的……

“致老祖蘇運,我在寒域過的很好,無需擔憂他的安危問題,沒有金丹圓滿的修為根本奈何不了他,我也剛剛突破到了金丹中期,而且還得到了樁不大不小的機緣,結交了不少來自各地的修士,甚至和幾名同道一起吃到了龍肉,還請老……”正在以第一人稱替蘇燁彙報著情況的趙薪,突然被蘇運打斷了

“停停停!!!”

從趙薪的第一句話開始,蘇運就感覺很是奇怪,那個臭小子跟誰說話這麼正式過,肯定有貓膩,而且流水賬一般的彙報著情況,怕不是這個趙薪自己所看到的,而不是蘇燁真實想要轉達的的話。

再聽到關鍵詞龍肉後,他就有了一些猜測,立馬叫停趙薪讓他不要再說了,這個傢伙該不會和蘇燁穿一條褲子的吧,幹嘛這這麼替蘇燁說話,拿出蘇燁留下的本命魂牌看了看,發現完好無損後,他覺得自己已經知道蘇燁想說什麼了。

“陳兄,趙道友請見諒,我太瞭解我這個玄孫了,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吃這種話來的,趙道友無需替他說好話,我已經知道他要轉告的話了,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他吃到龍肉了?”

還在好奇聽的好好的蘇運怎麼突然不讓趙薪說話了,這不是很標準的家書格式嘛,彙報一下自己的近況什麼的,然後讓家裡人多多保重,再正常不過的東西怎麼被蘇運突然叫停了。

現在聽到了蘇運的解釋後,他懂了,原來自己怪不得感覺這家書格式耳熟,不是北殤宗裡流傳的古老版本嘛,而來自青雲宗的很有可能不是這樣,簡單明瞭一句話就可以了!

同樣疑惑不解的趙薪聽完蘇運所說,直接震驚了,感情自己編造了那麼長一段家書就直接被蘇運讀取到了關鍵資訊,真……不愧是一家人吶!怪不得蘇燁直呼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一點點敬畏的感覺,怕是跟蘇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完全不需要正常的寒暄。

“看來還是沒能瞞過蘇道友啊~~他的原話確實是要說我吃到龍肉了!看來這次是趙某畫蛇添足了”趙薪朝著蘇運拱了拱手,這波可是有點小丟臉。

得到了真相後,蘇運反倒是笑的更歡了,只讓元嬰大修帶一句話回來,這才是他的好玄孫嘛!至於剛剛趙薪說的那些很有可能是真的,無稽之談這種東西應當不會出現在趙家人身上,這段時間在北殤城裡可都是在傳趙家修士怎麼怎麼樣講規矩了啊什麼的,眾人都認可的那肯定壞不到哪裡去。

“小問題,趙兄,走,我們進去慢慢聊,還有陳兄一起,咱們這回再去妖閣蹭上一頓酒去,趙兄可要好好給我講講蘇燁這個小子都幹了些什麼事兒”

三道身影先後進入北殤城中,除了最開始趙薪的氣勢沒收住嚇到了一些人,其他都挺好,只有暗中觀察的狐然嘆了口氣,那個老傢伙又要來白嫖,屬實可恨!

而妖閣後院中的樹先生僅僅掃了一眼剛剛結嬰的趙薪後,便又繼續睡去,一個剛剛結嬰察覺不到他存在的小子,沒必要浪費他的時間,要知道這世上除了睡覺之外已經沒什麼能夠吸引他了,就直接一路睡到妖嬰圓滿然後飛昇,這下界待著屬實無趣。

…………

在東海某不知名秘境中,一座山峰上突然凝結了劫雲,看其規模只是個金丹雷劫,同在秘境中閉關的李華福注意到啦外面的動靜之後,直接出關去觀禮,因為正是他的好兄弟鍾離結丹。

秘境之中攏共就只有三人,這還是把土華給算進去的結果,自蘇燁走後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這獨屬於他們的秘密基地中,在這裡靈氣密度高又沒有什麼危險,是閉關修煉的不二選擇。

李華福來到劫雲範圍之外後,看到早已在此等候的土華有些無語,這金丹雷劫對於鍾離來講就只是走個程式罷了,怎麼這個傢伙還一副這麼認真的模樣,可把他給看愣了。

“莫要擔心,土華,鍾離的實力你還不瞭解嗎?放心吧”李華福上前拍著土華的肩膀,企圖安慰一下這個憨厚老實的傢伙,但是還沒等他拍兩下,順著土華視線看過去的他也被嚇到了。

**著身體的鐘離此刻體內好似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般,他的身上佈滿了血紅色烙印,鍾離此刻也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而且其身上的烙印好似雜亂無章但又有什麼規律一樣,李華福根本看不明白。

想都不用想,李華福都知道這是鍾離修煉的功法出現了什麼意外,正常人怎麼可能在快要渡劫的時候變成這個樣子,可都是精神飽滿的面對屬於自己的雷劫,像鍾離這樣如此狼狽的李華福聽說過,但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就將那流傳的故事給變成了現實展現在他的眼前。

“行吧,土華,看來是我錯怪你了,這次是真的出了意外啊,你說不出話也正常!”

很是擔心的李華福看著天上的劫雷,最終還是按耐住了想要去救鍾離的衝動,自己才剛剛修煉到築基圓滿,境界還沒來得及穩固,就這樣衝進去被雷劫鎖定的話,不光是自己撐不住,說不定還會害了鍾離,畢竟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的樣子,萬一因為自己進去讓劫雷加強了,導致他承受不住,他可是會內疚一輩子的。

此時正在翻滾中的鐘離,正如李華福和土華所看到的一般,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疼痛感,明明是煉體的功法卻帶來了神魂上的劇痛,他根本沒有辦法遮蔽和削弱這感覺。

此刻他心中的師傅看著鍾離如此發洩,心中不免還是有一點擔心的,自己在下界收的這個弟子說不上多好,但是卻十分契合自己的功法,煉體士在突破境界的時候那不是一般的疼,而自己的功法又屬於頂尖的煉體功法,帶來的痛苦更是強烈。

不過這也是想要變強必須要經歷的過程,法體雙修可不是說的那麼簡單,而在資源相對貧瘠的下界想要有靈界那樣豐富的資源可以說是痴人說夢,像那種能用來緩解神魂疼痛的丹藥連原材料都沒有,更別說會被煉製出來。

他當年都是配合著丹藥什麼的配合修煉,可以減輕對神魂的傷害,而鍾離這個小傢伙可是什麼都沒有,要是他堅持不住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要將自己的這頂尖功法帶入墳墓了,他現在和鍾離是屬於繫結狀態,鍾離死了他就死,鍾離活著他也會死,但他這麼努力的苟著就是希望能等到鍾離為他報仇。

“小子,忍住,熬過去了你在金丹期可以說是小無敵,沒有個金丹圓滿的法力根本傷不了你,天上的劫雲無需擔心,根本對你造不成任何傷害的”

收到了自己師傅的鼓勵後,鍾離依舊在地上翻滾著,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痛啊,築基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強烈,他現在要不是心中的那一道執念,真的要堅持不下去了。

沒過一會兒,天上的劫雷蓄積的也差不多了,一道天雷直接打在了鍾離的身上,**的感覺讓鍾離感覺到了疼痛有那麼一點緩解的趨勢,這一發現他很是高興吶,沒想到劫雷還有這種妙用。

至於傷害到他的身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無限接近於下品法寶的品質,只要熬過了今天那他的實力將會有巨大的突破,與人近戰都是絲毫不慫的,沒有中品法寶連他的防都破不了,更別說捱上他兩拳。

外面的李華福看到白色劫雷劈在鍾離的身上時,眼睛不自覺的閉上,生怕看到鍾離被劫雷給劈沒了的場景,那種東西他可看不得,過了一息後發現身邊的土華什麼動靜都沒有之後,才慢慢睜開了眼睛,雖然只有一條縫,但還是和閉著眼睛時有所區別的。

發現鍾離安然無恙之後,李華福長舒了一口氣,只要沒事就行,而且連丁點皮都沒有擦破,看來這劫雷果然時候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就算是到最後的第三道恐怕也沒用,而且鍾離身上的烙印好似顏色消退了那麼一點,李華福認真的看了看後,確定是真的。

被一道劫雷劈過之後,鍾離翻滾的動靜也小了些許,好似沒有那麼痛苦了的樣子,在他丹田中的師傅都看愣了,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兒竟然還能這樣,直接放開自己的身體讓劫雷肆無忌憚的在體內遊走,反正也傷害不到哪兒,而**感直接讓疼痛緩解不少,還挺聰明。

“阿離啊~,你這聰明勁可是比當年我的強上不少,雖然比你那個已經結丹的好友差點,但總比外邊那小胖子好”

他們三人中,就是那個氣運之子蘇燁最好,可惜他已經選擇了鍾離作為衣缽傳人,無法再選擇蘇燁,不過鍾離能和氣運之子成為好友倒也是不會差到哪裡去,大氣運之人身邊兒的都不會混的多差。

鍾離想起那個已經遠遊近十年的蘇燁,心中對於結丹的執念再次增強了一分,他想要站在修仙的雲端看一看那風景,天下無敵手誰都羨慕,他就算是成不了但也不能太差,蘇燁他肯定是比不過了,但是要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

第二道劫雷好像是知道前一道根本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一樣,直接提前降臨在了他的身上,鍾離一點也不難受反而是開心的一批,剛剛那股子**勁兒已經要過去了,這新來的劫雷剛好能再削減一下疼痛感。

放開了自身的身體之後,第二道白色的劫雷順利進入他的身體,不過略顯狂暴的氣息並沒能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但是熟悉的**感再次出現讓他很是開心,這下子快樂不就有了嘛!

“小子,別沉迷其中了,還不抓緊時間凝聚出金丹來”丹田之中的當頭棒喝讓鍾離清醒過來,不再讓他輕飄飄的飄在雲端,抓緊時間凝結出金丹來才是正道,藉著劫雷凝結的金丹才算是得到了天道的真正認可,打上了這一界的烙印。

在靈界中飛昇修士分辨老鄉的方法之一,就是靠著他散發出的氣息來識別,因為同一界的飛昇修士,身上的神魂烙印都散發著相同的氣息,只要放開就能識別,比那種問來問去的好太多。

聽到師傅的提醒之後,鍾離開始控制著丹田之中的靈液開始凝結擠壓,他的修煉路子和別人不太一樣,師傅告訴他先突破煉體境界再凝聚金丹,走這個路子對於他的身體強度大有幫助。

尋常的法修都是凝聚了金丹之後,再金丹凝聚成型之後再接受雷劫的洗禮,待修煉至金丹圓滿之後,又將在結嬰雷劫之時利用劫雷的力量,元嬰即可破丹而出,方位此界的大修士。

在鍾離的努力控制下,丹田之中的靈液開始逐漸凝聚成型,沒有絲毫阻礙就出現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金丹雛形,金丹雛形出現之後,鍾離沒有鬆懈而是繼續努力著,丹田中剩餘的靈液紛紛被金丹所吸收,本是黃豆般大小的金丹如滾雪球一般長大。

對於如此輕易的就成功凝結了金丹,鍾離還是很滿意的,只要等靈液全部消失之後,自己就已經時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了,再也不需要像一個劍修一樣踏劍而行,直接凌空飛行,遇到敵人也不用退縮,不服就幹。

第二道劫雷過後,外面的李華福倒是沒有再閉著眼,因為鍾離被雷劫擊中之後,身上的紅色烙印越來越淡,本來有些微微膨脹的肌膚也消退不少,已然恢復到正常情況,現在身上也只是有著淡淡的烙印,身體也不再翻滾,倒是讓他放下心來,鍾離沒事就行。

就連身邊出身地龍的土華都能結丹,鍾離可千萬不能栽在這小小的金丹雷劫上,不需要鍾離像蘇燁那樣特殊的渡劫,只要他正正常常的渡過雷劫即可,平平淡淡才是真。

在鍾離丹田之中最後一滴靈液消失後,一陣特殊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外輻射而去,李華福察覺到之後就知道鍾離現在已經可以算是金丹真人了,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最後一道劫雷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對鍾離造成任何傷害,他現在皮膚都完好無損的,連蘇燁之前那種被燻黑的樣子都沒有。

第三道劫雷好似看不慣鍾離的金丹完全一樣,直接落在了鍾離的身上,直接給他最後的洗禮之後,天上的劫雲直接消散了,標誌著鍾離正式得到了天地的認可,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金丹期修士。

鍾離身上的烙印緩緩消退進身體,他知道自己這一劫算是徹底過去了,現在自己的身體強度已經堪比下品法寶,金丹圓滿以下的修士想要傷他那是必不可能,輔助性的中品法寶也奈何不了自己。

“見過鍾師叔”李華福見劫雲消散之後直接靠上前來,這回可是真真正正的鐘師叔,而不是之前拿身份令牌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那個築基圓滿修士了。

“李師侄免禮吧”臨空而立的鐘離比踩在法器上的李華福高了那麼一丟丟,如今自己也算是個金丹真人了,也是時候到了自己外出遊歷的時候,也不知道現在蘇燁遊歷到哪裡去了,憑他現在的境界,只要材料足夠的話,可以輕輕鬆鬆的幫蘇燁把流青劍直接提升到中品法寶。

如果將蘇燁的本命法寶提升到中品,那他的戰鬥能力大大提升,一般的金丹圓滿修士怕是都幹不過蘇燁了,中品法寶這種東西窮一點的金丹修士還真沒有,許多元嬰初期修士都還用著中品法寶。

至於蘇燁的修為什麼的,他倒是沒有往會突破的方向去想,因為這才短短十年的時間,想要突破的話還是有點距離,五百歲的金丹壽命,蘇燁如今才八十歲,金丹中期那就真的很離譜了。

漂浮在空中的鐘離感受著這美妙的感覺,自己可是羨慕了很久,當年看著蘇燁憑空漂浮眼氣的很,沒想到這麼快自己也走了這麼一步,鍾離很是興奮。

東海的鐘離不知蘇燁在哪裡,是什麼情況,而遠在小寒山的蘇燁卻非常確定自己的好基友鍾離已經金丹期了,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篤定,但是就是感覺他已經結丹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告訴了他一樣,而且還非常可信的那種。

現在蘇燁已經將龍鱗甲基本煉化了,現在的龍鱗甲直接隱沒在了肌膚之上,肉眼只能看到他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藍光,上面的龍鱗甲一點痕跡都沒有,觸感上也沒有一點難受的感覺,蘇燁知道這波血賺吶,一堆龍鱗換來一件自己能用的上的法寶,不虧!

至於白晗舒許諾的法衣什麼的,蘇燁表示無所謂了,就算是隻給他弄一件法器級別的來都可以,一件防禦法寶基本上就夠用了,整太多的話那自己還怎麼當劍修,豈不是成了萬年老王八,靠著一身龜殼走天下了不是。

發現蘇燁煉化完龍鱗甲之後,白晗舒欣慰的點了點頭,現在他的短板已經補齊,人身安全什麼的有了保障,自己也放心不少,要是他的修為是金丹後期的話,她絲毫不擔心蘇燁的安危了,怕是沒有大修出手根本沒人能制服的了他。

“蘇燁,你這個傢伙是不是什麼隱世家族走出來的?”

對於蘇燁身份十分好奇的白晗舒還是率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問題她在心中反覆思考,並且數次仔細觀察蘇燁之後,越看越覺得他的來歷沒有那麼簡單,資質功法什麼的全部是上佳,悟性更是逆天,說他普普通通的話,白晗舒不能忍。

“不是,我的家啊~~怎麼說呢,一個在大陸邊角上的家族,還是前些年才晉升為元嬰家族的”

蘇燁如實回答著白晗舒的問題,這種事情反正也沒什麼好瞞的,家族背景什麼的,再這寒域裡一點兒用都沒有,還不如靈石來的實在,大家都是金丹真人憑什麼要讓著你?

每年在寒域折戟的修士不是一般的多,但是依舊有更多的金丹修士前仆後繼,都是為了那傳說中的機緣。

每隔些年就爆出什麼修士在閒逛中遇到什麼珍惜靈藥啊、找個山頭休息卻發現一座礦脈什麼的,這種事情再剛開始大規模開發寒域的時候很是常見,只是經過這千年來的霍霍,已經沒有那種寶貝遍地的富裕,但是隱藏的機緣還是不少的。

像是趙無極的北殤宗之所以能那麼快發展起來,就是因為當年幾名宗門的得力干將在寒域之中發了波財,靠著那些資源,本是金丹宗門的北殤宗硬是出了元嬰大修,而且還不止一個,就這樣才有瞭如今的北殤海域。

雖然北殤海域所在的地方有點偏僻,但是沒有血神宮牽制的時候,可是那裡的土皇帝,北海的其他大宗門許多都是趁著寒域剛大規模開發的時期發家致富,北殤宗只是其中的一個,而且他們又挑選了最偏僻的地方當地盤,也就沒有什麼宗門刁難他們。

如果是一家新崛起的宗門要在北海的中心佔領地盤啥的,那他們肯定是會極力反對,本來各自掌控的海域,那種適宜養殖靈貝什麼的地方就沒有多少,這種基本上可以長久做下去的生意可都是宗門命脈,多一個人不僅會多分一塊地盤,就連市場價格也會受到影響。

“剛剛晉升元嬰家族?怎麼可能,那你這一身的本領是從哪裡學來的?”總感覺蘇燁在撒謊的白晗舒,可不會信這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更別說這些說起謊來心不跳眼不眨的修士了,控制的天衣無縫根本讓人察覺不到他在撒謊。

自己的本家也是元嬰家族,而且還是老牌的元嬰家族,就這樣培養一名新的大修還那麼困難,金丹真人不缺但元嬰大修真的是幾百年才出一個,要不是他們白家運氣好,大修士一直沒有斷代,不然的話地盤啥的早就被周圍的大家族給瓜分乾淨了,沒有實力在中州連老家都守不住。

“不錯啊,我的老祖前些年才結嬰,然後我的師傅也只是個元嬰中期的劍修,老師兄也是剛剛結嬰,宗門內還有一名師叔,就沒了,青雲宗只能說是普普通通吧,加上我老祖也才四名大修,到現在連那邊角地的青州都沒有稱霸”

本來只是想講一講自家的老祖剛剛結嬰這件事兒,但是講著講著就開始吐槽起青雲宗了,最近兩年才添了兩名大修,一統青州什麼的還沒有提上日程,根本說不得是什麼獨霸一州的大勢力,雖然隔壁的越州情況也沒強到哪兒去。

在青雲宗內,還有一名快要老死的大修一事,蘇燁對這個是真的不清楚,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就見過一個秦烈還有自己的師傅,便想當然的認為青雲宗只有兩名大修,不過要是知道了的話,怕也是不會將他算進去,已經衰老了的根本不能算進宗門最高階戰力裡了。

聽到蘇燁所講,白晗舒還是有點震驚的,他剛剛可是說了他的師傅是一名元嬰中期的大修士,而且還是劍修,光憑這一點他在本地不是直接橫著走,資源什麼的也不會缺,果然是比自己強些,但他的這個修煉速度也不會這麼離譜吧。

還有他剛剛說的那個老師兄,落在了白晗舒的耳中,則是瞬間明白了,蘇燁這個傢伙怕不是什麼劍修宗門,雖然是剛剛結嬰的劍修,但那也比一般的法修強啊!

“蘇燁,你們這青雲宗不會全是練劍的吧?怎麼四名大修有兩名都是劍修?”

對於白晗舒的疑問,蘇燁表示理解,自家宗門的情況明明是劍峰勢弱來著,要不是有自己的師傅在,恐怕根本就直接被忽略掉,和藥峰器峰之類的化為一類了,但偏偏這些年就跟轉運了一樣,直接出了個老師兄(元嬰大修),就很是神奇,空空蕩蕩的劍峰依舊沒人,但是高階戰力的比例就很高。

“這個倒沒有,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青雲宗的劍修都不是一般人,而且百年之內,不對,七十年之內一定會再出一名大修”

七十年這是蘇燁給自己估算的結嬰時間,因為他覺得現在八十歲,再來個七十年也才一百五,這個年紀有的才剛剛結丹,就像是自己遠在東海的母親一樣,在自己父親結丹那麼多年之後才堪堪結丹,年齡什麼的大致就是跟父親差不多,但資質略差結丹就是晚。

自己一百五結嬰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十年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這還是一路走來全是機緣的原因,先是被趙無極飛昇後的靈氣福澤給洗禮,然後又在寒域之中收穫了那麼多,科技樹直接點亮了不少。

尤其是神識這一項,現在可不是一般的強,剛剛突破到金丹中期就已經如此強悍,突破極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自己的神識好像就沒有正常過,全是在流傳的極限之上,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當個普通的修士,擁有平均的資料都不行。

“七十年,你就這麼確定?難不成你說的那個人是你?”白晗舒看著笑的得意洋洋的蘇燁,就差拿手指頭指著自己說,下一名元嬰大修士就是我這句話了,看到這兒她自然是明白了蘇燁心中所想,不就是想被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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