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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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三人全都無法調動妖力,不然的話一動就讓身上的異火火勢更加旺盛,肉身附帶的防禦還能不能擋住都成了一個問題,更別說再去分心和他交手了。

“你這人族想要做什麼,警告你噢!我們可都是純血龍族,和你在寒域裡遇到的那些雜血可不一樣!”

以為蘇燁要做什麼過分事情的藍木申直接出口威脅道,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這仨妖丹圓滿還真不一定能拿下他,身上這能吸收妖力的異火屬實礙事,直接將他們的行動限制的死死的。

“有什麼不一樣?難不成香一些,還是口感好一些?”抱著胳膊看戲的蘇燁現在心情很是舒暢,雖然他剛才逃跑的樣子很是狼狽,但現在局勢反轉他佔上風的樣子很舒服

對於這正在冒火的傢伙所說的話,蘇燁很是好奇,這純血雜血到底有啥區別啊,現在這仨自稱是純血龍族的還不是被自己的蘇白火燒到不敢動,剛剛化為本體的三條龍在追他的時候,他只發現他們身上的藍色很純,不似之前見過的那些龍族,龍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些其他顏色,和這三個純色的很不一樣。

但不知為何,蘇燁覺得自己對這什麼純血龍血好像並不太在意,反正都是龍肉,而且把前世那套雜交的理論帶到這裡來,純種的還不一定有雜交來的好,雜交湧現的還是幾個能稱得上是重大發現,只是機率有那麼一點點低。

想起他之前見過的那名龍族大修,他可也是雜血來著,龍身上的斑駁雜色告訴著別人他的身份,據蘇燁觀察那大修士沒有一點什麼自卑的情緒摻雜,反倒有那麼一種豁達的心態。

“你這個人族怎麼敢的呀?還不將你的這異火給收走,不然的話你的小命可就不保啦!”藍澈緹真的是要被那一句香一些給氣到了,竟然敢對龍族說這種話,敢吃龍肉的修士可都沒有好下場,當然,雜血的除外!

而藍木申不知為何,總感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很有些可怕,他竟然用這樣的言語調侃龍族,他懷疑這個傢伙也許真的吃過龍族,不然的話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不過最近兩百年也沒聽說過有哪一支的族人無故身亡或者失蹤什麼的,也許吃的是雜血,但他才金丹中期就已經這麼恐怖了嘛?

“這火我可收不回來,而且你們不要激動噢,我的蘇白火有什麼功效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可別想著我近在咫尺就能被你們肆意蹂躪了!”停留在百丈的距離蘇燁覺得剛剛好,龍族的肉體力量不可忽視,但想要單憑肉體力量在短時間內還無法擊中他。

百丈的距離用來防備已經足夠了,本來他還可以更近一些,反正蘇燁想著自己有龍鱗甲護體,現在可以更大膽一些,不必那麼畏手畏腳了,可惜的是面對三個妖丹圓滿的龍族,他還是得小心點兒,這一臉二世祖的嘴臉,後臺很有可能比自己還硬。

萬一有什麼保命的物件賞賜給了他們,而恰巧因為自己靠近而將他們給逼急,用了出來,自己可不就大難臨頭了,而且還是自作自受的那種,沒事兒找事兒。

他現在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問清楚他們為什麼要緊追著自己比較好,根據他們所說的什麼雜血龍族好似地位很低的樣子,而自己身上這明顯就是一條雜血龍族,絕不可能引起他們如此重視,能讓他們窮追不捨的肯定另有原因。

蘇燁的話一時間讓藍澈緹三人啞口無言,現在唯一沒有開口說話的藍淋御依舊在打量蘇燁,他現在的想法和身邊的藍木申不謀而合,這個金丹中期的人族修士很有可能殺過雜血龍族,不然怎麼敢用味道點評龍族!

況且他身上那龍鱗甲的來歷肯定也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人族修士對於法寶很是看重,那可是他們戰力的重要來源之一,法寶非凡的修士更是能以少敵多,以弱勝強,這個傢伙敢用龍族的軀體當材料製造法寶,還敢穿出來在寒域亂逛,自己可真是老糊塗了,沒事兒幹嘛要來追他,這傢伙根本就沒那麼簡單!

眼中略帶著悔恨的藍淋御和藍木申對視一眼後,兩人惺惺相惜,如果沒有身上還在燒著的蘇白火,平日裡沒什麼交際的他們定要好好的擁抱一番,知我心者甚少也……

“那個,敢問這位人族道友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那龍族所屬的冰山之中?”藍木申決定先裝傻問下事情的原由,雖然說自己三人一路追了這人這麼久,但是不代表沒有挽留的餘地啊。

畢竟他現在離著自己百丈遠肯定還是有所防範,萬一自己三人真不顧後果——瘋狂調動妖力還是能將他給滅掉的,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妖丹圓滿的龍族啊,不要命的秘術肯定是有的。

見又有一名龍族修士開口說話,蘇燁反倒鬆了口氣,一直和那個憨憨說話,差點要被氣傻,真的是走出來的敗家玩意兒啊,不停的扯自己家裡怎麼怎麼樣,是要把他們家的長輩一個個給坑慘了才能長記性不成?

“不是無主之地麼?你們龍族難不成還將那裡給據為己有了?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額……那個道友哇,那裡已經被我族掌控千年,每過些年都會採集一次冰髓,一直沒有人族修士與我們爭奪過,所以說是我龍族的也不為過”

“這麼說來,你們追我就是因為我拿了你們……龍族的?冰髓?”

“額……”藍木申有點尷尬,不好說自己等人是為了掠奪他的異火來著“道友你……只是拿的太…多了,所以我們才會追攆你”

強行解釋了一波之後,藍木申看著矗立在不遠處的蘇燁有些心虛,這種騙人的活計一般龍還真幹不過來啊~~誰沒事兒撒這謊!

聽到這個說話的龍族修士說自己在他們家地盤上幹偷雞摸狗的事兒,蘇燁自然是不怎麼樂意,手中一簇蘇白火兀然出現,赤紅明黃的火焰上,黑白二色穿梭其中,與他們三人身上還在燃燒的蘇白火相呼應。

看到蘇燁又祭出蘇白火頓時心中一凜,艱難的嚥了口水下肚,這回可不是在垂涎什麼,而是被嚇到了。

——自己剛剛的話,也沒有藍澈緹那麼激進吧,怎麼還是不能讓這人族消消氣,難道他真的鐵了心要和自己三人爭鬥到底不成?

藍木申內心深處的想法與藍澈緹不謀而合,他本來好挺滿意藍木申的言語,不像前面那個藍澈緹一樣,明明自己這邊現在身上還燒著異火,還在那裡不停的激怒這個人族修士。

實在是愚蠢到了極點!!!

藍澈緹被藍淋御在心中貼上了這樣的標籤,因為除了這他不知道其他什麼表達憤怒的詞兒了,不然的話都得給這個傢伙來上一遍,家裡條件無非好上那麼一點就這麼張狂,誰給他的膽子吶?

這邪門的異火依舊沒有要消散的趨勢,如若不是他們的肉體強大早就已經被反殺,這人族修士一看就不對勁,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金丹中期實力,這個愚蠢的傢伙非要在死亡的邊緣反覆試探。

自己想死就算了,還要把他們兩個給拖下水,可惜無論心中再怎麼想都無法說出口,內心活動在豐富也只是內心活動。

“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吧,冰髓這明明遍地都是,我拿再多也費不了你們什麼功夫才對,三個妖丹圓滿境界的龍族修士,難不成獲取冰髓的難度比我還大?”

“不不不,道友,主要是我們那個看到太多的冰髓被你……拿走所以有些上頭,只想討要一個說法而已,但是現在嘛,可能是用不上了,咱們都理清楚事情原由了,對吧”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個個都活了千八百歲了吧,難不成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世事?”

蘇燁指定是不會相信他的措辭,手中燃燒的蘇白火落入藍木申他們的眼中,讓他們身軀微微一顫,就是這個東西害得他們現在陷入如此境地。

“藍木申,你這樣斡旋有什麼用,不如隨我速速將他拿下來得實在,他手中的就是火種,只要火種到手還能被這異火壓制不成?”

藍澈緹見藍木申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心裡很是急躁,這小老弟先是不讓自己說話就算了,叭叭個半天一點結果都沒有,自己只是在敘述事實罷了,他要真和他們拼死一戰的話還真不一定能贏,現在他轉頭就走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不過既然他不走,還將那火種拿了出來,不就是在勾動他心中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嘛,自己此行的目的可就是那個啊~~

清楚得感受到蘇燁手中火種的藍澈緹,此刻已經在喪失理智的邊緣徘徊,他現在真的想不顧身上這些火焰去強行催動妖力將蘇燁一舉拿下,他的身上可是有老祖賜下的一枚龍鱗,可以發揮出妖嬰期術法的威力。

實在不行就拿那保命用的寶貝,儘快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消耗,保命的寶貝雖好,但結嬰的契機明顯更加誘人。

兩個思想在鬧鐘瘋狂博弈的藍澈緹,眼神開始變得銳利起來,看向蘇燁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絲灼熱,只是有其身上的蘇白火遮掩,沒有一人發現他這細微的變化。

左手中漂浮著蘇白火的蘇燁,此刻心中也是極為不平靜,因為他想知道這三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企圖,他們剛剛說的話騙騙一般人還可以,但他絕對是不會相信的,要是能信他們的話,蘇燁覺得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可能腦子壞掉了。

最開始那個滿嘴扯大旗的反而是他們中間最老實的一個,直接報上自己家門,如果一直不去理會他的話,蘇燁甚至懷疑他要將自給兒家裡所有的力量全部羅列一遍,畢竟這個時候可是需要扯大旗,跟自己有的沒的全部都得搬出來。

“怎麼會呢?道友,我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絕無半句虛言摻雜,如若有假定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本是風雪橫行的空中突然炸響一道雷聲,將剛說完話的藍木申給嚇的一激靈,要不要這麼巧,竟然能在他剛放完狠話就緊接著響起,難不成自己現在撒謊都會被天道偵測到了?自己啥時候有這麼大的能耐都不記得!

“哼哼,好啊你~~!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雖然蘇燁覺得這個場景有那麼一點點眼熟,但是他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

“呃……道友,真的是誤會啊,不信我現在再說一次噢!”

藍木申抬頭看了眼滿是風雪的天空,嚥了口口水後,緩緩張開了嘴,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個,我要是敢欺騙道友就天打雷……”

轟隆隆!!一道白色的天雷轟然落下,直接劈在了藍木申的身上,連帶著將身邊的藍澈緹和藍淋御也給洗禮了一番,蘇燁很是好奇這個傢伙這也太難了吧,撒謊就撒謊,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呀。

還好普通的天雷對於他們三名妖丹圓滿的龍族修士來講,不過是如撓癢癢一般的傷害,但是對於藍澈緹和藍淋御造成了心靈上的震撼,自己這個族弟是犯了什麼事情嘛?

亦或者是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有違天和的,竟然連隨便說個謊話都被天道偵測,而且自己竟然跟他待在一起也跟著倒黴,真是晦氣到了極點。

藍淋御本對藍木申生出的那一絲好感也被這道天雷直接毀滅,實話實說,他現在都有點懶得和這個傢伙到一起待著,開始一點點的挪動著自己還在燃燒著的身軀,向著一旁移動。

發現藍淋御的動作後,藍澈緹也緊隨其後,本是報團在一起燃燒的三人分散開來,將一臉懵逼的藍木申留在原地。

“好啊你,你還說沒有騙我,道友哇,你們龍族難不成就交會了你擱這兒招搖撞騙不成?而且你騙就算了,還演技如此拙劣,老天都看不下去”

“那個……呃……道友……真不是啊……”

藍木申結結巴巴的解釋在蘇燁的質問下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藍木申,給我將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位,等我離他再近點,看我給他致命一擊!”

一道神識傳音忽然出現在藍木申的耳中,本還在疑惑和思考中的他忽然被這道聲音嚇到,這個藍澈緹怎麼突然這麼說??

緩緩抬起頭的藍木申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藍澈緹的身影好像正在一點點的向著蘇燁靠近來著。

原來他們遠離他不是因為他今天這個開了光的嘴,而是企圖將這個人族修士一舉拿下來著啊~藍木申本想長舒一口氣,但是最後終究還是忍住了。

之所以能忍住他也很是無奈啊,這個人族修士的注意力可全部都在他的身上,他不當這個吸引目光的人誰來當呢?

“吭……那個人族道友啊,我能說這道天雷也是意外來這麼麼?”

“嗯哼?那就讓我康康你還能怎麼狡辯?”

“那個……就是……我想請你回我龍族駐地喝杯茶可以嗎?”

“好……”

還沒等蘇燁將剩下的一個哇字說完,就發現了面前那個藍澈緹的異動,竟然還敢一點點的朝著自己挪動,真當自己會將破綻留給你們來發現,這個傢伙還真是死性不改貪婪至極!

一隻手上漂浮著蘇白火的蘇燁,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開始蓄積著劍氣,不管這個傢伙手上有什麼底牌,還是小心為妙,目前距離這麼近還是不要用那種威力過於巨大的招數。

至於寒系的劍氣蘇燁也直接不考慮了,根本就不適合去用,本就是寒系的龍族,抗寒系法術的能力肯定也是到了極致。

“那個,你離我這麼近,難不成還是對我有想法,讓我猜猜看噢,你該不會是饞我手上這異火吧,畢竟龍族可不像是人族一樣,注重創新,而是更喜好拿來就用”

正在偷偷靠近蘇燁的藍澈緹猛然一愣,沒想到這個小子根本不上鉤,不過現在和他之間的距離又縮小了十丈,也算是個小小的進步了。

“是又怎樣,你手上的異火!我今天要定了!”

一道破空聲出現,身上還燃燒著蘇白火的藍澈緹身上妖力迸發,不再理會那開始燃燒著妖力的蘇白火,只要一擊龍爪手,他很確定能直接將這個傢伙直接貫穿,他的金丹定然也逃脫不掉。

面對著急衝過來的藍澈緹,有句媽賣批蘇燁不知當講不當講,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偷襲不好,非要趕著自己在全身心防備的時候來,那可就要讓他失望了呢。

整個右半身都浮現著一隻由妖力凝聚而成的龍爪,而且上面還覆蓋著一層正在蔓延的蘇白火,原本單調無一的龍爪手此刻也變得絢爛多姿起來。

衝向蘇燁的藍澈緹被藍木申和藍淋御目送著前行,不知為何,兩個人心中再次默契的想到同一件事情。

就是藍澈緹會!輸!

一個妖丹圓滿的修士偷襲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這已經不用去管是什麼種族了,這個實力差距怎麼都不應該失手,可他們心中偏偏出現了本不該出現的。

背在身後的手中,一道駭浪被蘇燁直接甩出,其後還有接二連三的劍氣緊隨其後,如同跟著將軍衝鋒計程車兵一般,直接和突然暴起的藍澈緹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記駭浪直接將藍澈緹原本的飛行軌跡給截住,其後接二連三的劍氣也是不斷衝擊著那被蘇白火包裹住的妖力龍爪,硬生生的將藍澈緹的速度給降下。

見著自己一擊有效,蘇燁的身體直接開始往後飛退,既然這一個有行動,那剩下的兩個保不齊也是一模一樣的,萬一給自己整點什麼陰損的招數,自己可就慘啦!

一個好打,三個還真不一定,至於原因嘛,就是他沒有試過!!

“嘁,如若是沒有這異火消磨我的妖力,你的金丹早已經被我這龍爪手給捏成碎片”

“噢呦呵,你都偷襲失敗了怎麼還這麼狂,我勸你少用點妖力吧,你用多少我的蘇白火就能燒多少,難不成你的妖力已經澎湃到可以無限制的輸出麼?”

跟這幾條了龍雖然溝通半天無果,但是蘇燁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摸清了他們的秉性。

想要偷襲自己的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紈絝子弟,好像除了狂妄自大會惹禍之外就是拿自家背景威脅人,迄今為止也沒有拿出點什麼能讓他瞧得起的什麼!

“哼,有本事就將你這什麼蘇…白火給收起來,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純血龍族!”

被阻擊過後停留在原地的藍澈緹憤怒的看著後撤百丈的蘇燁,身上的妖力也再次隱沒,剛剛的龍爪手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力去調動妖力,可惜就那麼一瞬間。

身上的蘇白火直接蔓延過來,他以為自己身上這個異火就算是會對自己的龍爪手威力進行消耗打磨,但是肯定還會留下大量的妖力,用來支撐著一擊。

全力衝刺中的藍澈緹真的沒想到,自己身上的蘇白火突然變得強勁起來,而且吸收自己妖力的速度和剛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瞬間就消耗掉了自己呼叫出來的大量妖力,直接削弱了龍爪手的威力。

接著還有那個傢伙奇怪的劍氣,明明看起來很是普通的劍氣,但上面傳出來的氣勢卻感覺很是龐大,給自己造成了極大的阻礙,直接將自己給攔下,沒有給自己一點點再更進一步的機會。

藍澈緹真的想不明白,明明是一次完美的偷襲,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現在自己可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如果自己剛剛沒有出手的話,也許靠著後面那倆族人還能和這個人族有斡旋的機會。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出手,而且還是用只有一次機會,只能成功的啟用,然鵝自己失敗了,他也不知道接下來這個人族到底要怎麼樣處置他們。

身上還在燃燒的異火時刻提醒著幾人,現在是誰占上峰?

見藍澈緹擅作主張偷襲失敗之後,藍木申和藍淋御頭疼的捂住自己的腦袋,這個傢伙的行為嚴重影響到了他幻想的結局——大家最後和解。

本來兩敗俱傷就不好,結果硬是被藍澈緹逼得只剩下這一個選擇,現在這個人族修士肯定不會再想著和他們好好說話,然後和平了事了,畢竟這事兒擱誰頭上都會生氣。

全程沒有開過口的藍淋御有著同樣的心理活動剛開始藍澈緹這個傢伙還是隻給他們增添談判的難度,好傢伙,現在是直接把談判的可能都直接給強行扼殺掉,根本不給他們之間**何餘地。

場面一度陷入了平靜,蘇燁就靜靜的看著已經散落開來的三名龍族修士,他們也是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蘇燁。

沒有一人說話……

至於蘇燁現在則是非常冷靜,因為他現在已經開始在心中不停測算自己有多大的勝算:能一舉拿下這三枚龍族妖丹。

三枚妖丹圓滿的龍族妖丹肯定是非常值錢,更何況還有他們的肉身,蘇燁很饞他們的身子,妖丹圓滿的純血龍族啊,自己取走那麼一些應該問題不大,只要藏得夠好,跑得夠快就行。

趙薪留下的玉筒之中,留存的資訊其中就有一條是關於純血龍族不要招惹,招惹了也不能輕易動其身軀這一條,因為純血龍族與人族這邊的天驕們一般,都留有本命玉牌。

如若不小心真的將純血龍族給**了,趕緊跑路就對了,因為龍族的大修士感應到之後肯定是會循著感應到的方向前來檢視,運氣好直接將死去的純血仇給報了,順便還要將屍體收回。

純血龍族的屍體可和雜血的不一樣,他們不會放任純血龍族的身體倍人族修士拿去,不管是什麼用途都不行!!

在場的五人都很頭疼,因為藏匿起來的黃連泉發現蘇燁是和仨純血龍族幹起來了的時候,就開始頭疼了,這下子可不是那麼好辦。

而且據他一路尾隨觀察,這根本都已經仇恨結下了,還是不淺的那種,怕是真的要分出個勝負(你死我活)來。

真正讓黃連泉震驚的還是蘇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已經突破了金丹初期的桎梏,直接進階到了金丹中期,而且現在還有如此詭異的火焰在手。

這一路觀察過來,他已經大概瞭解到了蘇燁手中那異火的特性,會吸收和燃燒妖力,而且蔓延性極強,這些好像還要看蘇燁,畢竟火種在他的手中。

“蘇燁有了這異火相助,怕是沒有大修士真得無法奈何他啊~~”

黃連泉在心中一聲感嘆,氣運之子和一般修士還真就不一樣吶,自己還沒突破到元嬰後期人家都已經金丹中期了,這速度也許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到結嬰?

不對不對,結嬰還是太小看蘇燁了,起碼得個元嬰中期?亦或者是元嬰後期?!!

黃連泉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性,畢竟蘇燁可是氣運之子啊!!

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要是蘇燁真的慘下殺手的話,得趕緊帶著他跑路,而且那純血龍族的妖丹可得封印起來,不然龍族的妖嬰期修士循著印記追上來的話,自己可就暴露了,以後不能在寒域中混可是會讓他很苦惱的。

純血龍族的妖丹之上可都是有著族中長輩們的靈魂印記,這也算是他們的保命手段之一,雖然無法發揮出妖嬰期的力量,但對於剛剛結丹的族人來講,是一道不錯的護身符。

萬一被其他修士滅掉,妖丹被取走的話,不論是被放在外界還是什麼須臾戒子中,都會被偵查感應到,和命牌相輔相成,成為龍族修士成長過程中的雙重保險。

這些隱秘一般沒有到元嬰期的話,很難了解到,就算是有些家中有老祖是元嬰大修的金丹修士也不一定會被告知,因為基本上是不會有修士公然獵殺純血龍族的,至於為什麼他們也不清楚,反正是修士之間流傳的潛規則。

他現在非常確定蘇燁對於這些知識一無所知,因為他從蘇燁身上感受到了殺意的存在,而且這殺意非常堅定的樣子,這還多虧了他的神識足夠強大,發現了蘇燁身上這微不可查的殺意。

黃連泉不知道事情的原由,只能透過他們之間的一些對話瞭解到零散的資訊,好像是因為蘇燁取走了一些被龍族預設為財產的靈物,被發現後就開始被這三條純血小龍追殺。

結果追了半天三條純血小龍反而落了下風,蘇燁這個小傢伙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以致於現在一打三還能佔上風,已經無法過多震撼他的心靈。

“所以,你們三個想要怎麼死?”

流青劍出現在了蘇燁的手中,蘇白火的火種也很合時宜的附在劍身上,身體中的法力也被他調動起來,準備送這三個傢伙上路,早死早超生嘛!

掌控著蘇白火的蘇燁,也讓藍澈緹三人身上的火焰功率達到了最大,現在三人明顯感覺到包裹自己的火焰明顯更加炙熱,尤其是剛剛動用過妖力的藍澈緹。

他現在身上的火勢明顯是另外倆的倍許,雖然他被打斷後及時切斷了妖力,不讓蘇白火繼續吸取以不斷壯大,但是他此刻距離蘇燁最近,離蘇燁越近,對於掌握蘇白火沒多久的蘇燁來講,自然是越好的。

雙重原因加成之下,藍澈緹受到了十分最多的傷害,聽到蘇燁略顯囂張和狂妄的語氣,藍澈緹定睛看著,觀察著蘇燁的全身細節,其身上的法力波動自然也是瞞不過他。

“這個傢伙是真的要動手了,兄弟們,現在可不是我們再有隔閡的時候,這個人族修士的詭異你們也已經見識到了,可別再掉以輕心,把你們老祖給的保命護符都準備好吧,萬一就用上了呢!現在可不是心疼那個的時候!”

“哼,用了那個我們怕是要休養百年,本來可以好好談判的……”一直默不作聲的藍淋御此刻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他現在真的是要恨死藍澈緹了,已經咬牙切齒的那種了。

“嗯……先準備著吧,萬一真的出事兒了的話,還是留一手比較好吧”藍木申也弱弱的用神識說了一句,畢竟他是負責談判來著,可惜最後終是沒有談判好。

那兩道天雷轟然落下,直接把他給整懵逼了,剛剛那個藍澈緹在出手的時候他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劈,以他這個修為根本就不會受到懲戒啊!

就連一般的大修士隨隨便便說這種話都沒有問題,必須得用上自己的神魂之力和法力(妖力)一齊,按照專門的起誓步驟來才能行的。

“嗯哼?怎麼,還擱那兒說悄悄話呢?”

察覺到幾道細微延伸而出的神識,相互交織在一起,硬是扛著自己的蘇白火也要說上幾句,蘇燁很是好奇他們這個時候在商量什麼對策,難道是準備用那些殺手鐧了?

自己的蘇白火能鉗制他們這麼久,就說明他們不是很想反抗,不然的話早就直接把自己給幹翻了,還用得著和自己在這裡叭叭叭這麼久?

“嘁,你這個人族還真是讓我感到厭惡”

藍澈緹挺直身形,除了火勢開始逐漸減小的蘇白火附著在他的表面之外,還有一股隱隱浮現的妖力在他體內開始湧現,妖力的波動很是讓蘇燁在意,畢竟這一波可是不能有任何失誤!

剛剛這個龍族的偷襲就是想要直接取他性命來著,可惜最後並沒有成功,演技拙劣就罷了,拿出的招數實話實說,也非常一般,一招龍爪手只要不近身,根本奈何不了他。

蘇燁反正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傢伙偷襲要用這招,用他的天賦神通什麼不好嘛?非要整這龍族誰都會的,他現在和龍族交手都有經驗了,人均招牌龍爪手!!!

“哦豁,怎麼,要打我啊?想打我就先吃我一劍再說,看看你有沒有打我這個資格!”

手持冒火的流青劍,只是蘇燁的虛晃一招,他們都開始密謀什麼秘密招式了,更別說明面上已經出現的妖力波動了,這一波要和三個妖丹圓滿硬剛,不能有任何差錯。

金丹之上的劍痕一道道的劍氣生產而出,近百道劍氣懸浮在丹田之中,蘇燁覺得已經隱隱有些吃力,如果用劍光分化什麼的還好點,不過缺點就是威力過小,在同境界的爭鬥中很難發揮作用。

一邊和這仨龍族對峙,一邊偷偷的在丹田之中轉化著劍氣,一道道三才劍出現,蘇燁覺得自己總算是有了些安全感,當然最牢靠的還是其中摻雜著的三道正在蓄力中的驚濤。

自己的對敵手段就是那麼單調乏味,不是暴力就是橫衝直撞,管它怎麼打,能打贏的就是好招數,與其整那些花裡胡哨的不如好好研究下怎樣才能一擊斃命。

沒有什麼比一擊斃命更吸引人,更讓人嚮往了!

打量了一下在後面畏畏縮縮的那個龍族修士,蘇燁覺得這波最大的敵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一旁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太老實,前面這個說的又過於囂張跋扈極度拉仇恨。

只有捱了雷劈的那位才像是隱藏最深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殺手鐧什麼的會不會過於給力,自己這麼些劍氣打他們三個到底夠不夠,不夠的話反正自己能跑,他們追不上自己一次就會追不上自己第二次。

一縷神識已經將儲物手鐲中不多的恢復性丹藥給準備好,為隨時跑路做準備了,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制定好自己這一波的對敵政策,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蘇燁才稍稍舒了口氣,穩中求勝,自己還沒弄清楚世界虛妄與否,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呢。

“你這個傢伙在瞅什麼瞅?”

“瞅你咋滴!瞅的就是你!”

“你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被蘇燁一直盯著看的藍木申自然受不了他那種點評般的目光,老實龍也是有脾氣的,自然而然的吼了出來。

一聽到藍木申這句經典言論,蘇燁差點就繃不住盤,要笑出聲來,不過還好憑藉強大的自制力最終忍了下來,畢竟丹田之中還有著近百道劍氣需要自己去控制,沒有他的話可就得亂了套,自己的丹田可不一定承受得住,正常人誰敢把劍氣擱丹田裡玩兒啊!

繼續和蘇燁對視的藍木申有些許惱火,自己先是被這異火燒了這麼久,說兩句話還捱了雷劈,已經夠慘的了這個傢伙還這麼嘲諷他,這怎麼能讓他咽的下這口氣?

可惜自己的神通對敵能力就沒有自己這倆同族強,不然的話現出手的就是他,而不是那個憨批藍澈緹了!自己之所以想和解還不是想著儲存實力,減少損失。

但事情永遠都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根本就不給他**何可以和平解決的機會吶!

冷哼一聲過後,藍木申不再看向正瞪著大眼睛看自己的蘇燁,這個人族修既士伶牙俐齒又尖牙利嘴的,在語言溝通方面完全不佔任何修士,這還是如此優秀的自己,要是讓一邊兒那個啥都不說的憨憨來,說不定更早就沒了。

“現在怎麼辦,他不動手?我們不動手?還是我們先動手?”

摸不清楚情況的藍淋御好奇的問了一句,畢竟現在這個僵持的氛圍一直保持下去的話也顯得十分詭異,他反正是很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要打就打,不打就不打,這直接就這樣互相看著,多沒有意思,也沒有什麼意義啊這,難不成就互相看著能看出個結果來?

見藍澈緹和藍木申都沒有理自己,他瞬間就懂了,這波是要靠他來開團,指望這三個人都不行,果然!關鍵時刻還是自己最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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