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可能有乃了(1 / 1)
最後瘦子根據他過往的親身體驗和深刻反省,本著治病救人的出發點,給我提出一個建議:和周建軍交成朋友,慢慢影響他,勸告他,趕緊成家,讓生活迴歸正途。
瘦子笑言:“真要能和那個小媳婦成了,也不失為一件美事。頭一天拿證,第二天換證的都大有人在。周建軍憑本事給那個生產工人帶綠帽子,算不上離經叛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
“有啊!找個藉口,交回公司。是烙鐵是人才讓白劍做判斷。反正甩乾淨手就成。但是這有點強人所難。我覺得你未必做得出!”
其實兩種方案我都不甘心。
後一種太武斷,純粹是以勢壓人,不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瘦子知道我根本下不了手。況且最終不論找什麼藉口,像周建軍那種頭髮絲都是空著的角色,一眼就明明白白。
除非是他真的有低階過失。這種可能性有,但大機率要等到猴年馬月!
而第一種太複雜。雖然我欣賞周建軍是個人才,但同樣反感他身上的油滑氣。他和原來應都市的鄭巍有類似流弊。遍地攀私交,隨處弄手段。純粹的以自身厲害為出發點。
我和他們根本“臭味”難投。
就這麼想來想去,我頭都是疼的,忍不住又把白劍腹誹了一通。
去他媽的!反正暴露姦情這種事,也不那麼容易,總得有個從發現到取證的過程。沒有個月兒四十別想辦成。
我相信以周建軍的智商,總不會比一個生產工人差!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晚上時我給周建軍交待:“辦事處現在是咱們兩個人住,總部領導不定啥時候就過來。不是特殊情況,不能夜不歸宿!”
周建軍愣了下,立刻點頭說“好”。
每次都是這樣——自從那天晚上我把他痛批一頓,周建軍在我跟前一直規規矩矩,態度老實的讓我鬱悶!
我有時候都奇怪,這到底是那個把白劍忽悠懵的周建軍嗎?
每天晚上我吃過飯後照舊去大街上溜一圈兒。周建軍跟過我一次,回來後氣喘吁吁叫著心口疼!
“司總監你自己溜吧!我得好好養身子。去年生意破產後我生過一場病,到現在沒恢復過來。”
他說這話時臉色唰白。
我突然覺得,作為一個妻離鰥居的中年男人,周建軍其實挺可憐。
所以我理直氣壯地想,我限制他晚上外出,把被捉姦的風險控制到最低,這對他絕對有好處。
但白天時趙麗和周建軍越來越粘糊,連小趙都看不上眼了,偷偷向我告狀。我旁敲側擊地點過周建軍兩次,要他注意身體,注意影響,別讓人抓住把柄對自己不利!
周建軍誠惶誠恐地點頭說他會注意。
我想我不能天天跟著她倆吧?即使跟著她倆又能咋的?**的男女都智商爆棚。精蟲上腦時,她老公天天看著都毛用沒有。
我便也懶得管了,就想著牢牢把好夜裡這一關,不能讓他倆被人捉姦在床。
可沒想到規矩定下不到一週,卻首先被我給破了。
那天晚上我洗過澡準備上床,已經過了十一點半。周建軍在我溜圈兒回來時已經熄燈。
這時手機微信叮咚傳來一條資訊。
沉默的鈴鐺:“你在嗎?我想過去找你。”
我嚇了一跳,探頭向外看看,順手把門關上回復:“不行!有人在。”
沉默的鈴鐺:“那你出來吧。給你說個事。”
我回復:“公司有規定:不能夜不歸宿。”
沉默的鈴鐺:“我……可能有乃了!”
我心中一沉,睜大眼睛又看了一遍。她妹的!這有乃是啥意思?
千萬別是錯別字。最好是和大姨媽一樣的另一項女人隱私。
我猶豫了一下回復:“不懂!”
她很快回復:“就是要生孩兒了。你的!”
我的頭嗡的一下!
震驚之後我迅速開動呆滯了的腦細胞,急速回憶著和她最後一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