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沒什麼問題的(1 / 1)
看洛雪臉色,明顯不想理我。我只好知趣的一路閉上嘴巴。到家後洛雪直接進了臥室,然後關門,好一會兒沒動靜。
她昨晚連夜回來趕得太緊,這會兒肯定是補覺。
下午四點我睡醒起床,洛雪臥室的門開著,人不在,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我心中大急,拿過手機打她電話,仍是忙音不通,這表明我的身份仍在黑名單裡。
我趕忙給瘦子打電話。
瘦子說:“半個小時前洛雪給我打電話請假,說是回去檢查身體。你不是也在應都嗎?多好的機會,好好把握吧。”
“她說請假幾天沒?”
“今明兩天。”
“那就好那就好!這說明她沒走。”
掛了電話我猛然想起,洛雪肯定是去醫院找那位中醫專家了。這可是我家的頭等大事,也是我將功贖過的難得機會。
我匆忙出門,直奔醫院。到醫院門口時我小糾結了一下:這妮子也真是的。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一個人偷偷過來呢?
我是否該表示下我的情緒?——還是算了!車上時她的話都撂給我了,說與我無關!
大行不顧細謹。這時表示情緒著實不合時宜。萬一激怒某人——有失控風險。
那時候就真的和我無關了。
我迅速上樓,出了電梯便心中一喜:不遠處的候診椅上,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個人!風姿綽約,靚麗誘人,不是我家的洛雪是誰?
我努力堆出笑意,幾步走到她身邊。“你讓我開車送你過來多好!”
洛雪瞄了我一眼,不屑地切了一聲。她聽懂了我話語裡的自我吹捧。
我挨著她坐下,她倒沒反對。十分鐘左右終於叫到洛雪名字。我率先起身,和洛雪一起進入專家診室。
依然是慈眉善目的那位老中醫阿姨。翻看完就診記錄,她認出了我倆,“今天你們先複檢一下。結果出來後再說。”
“這都調理四五個月了,估計效果怎麼樣?”我心裡蠻忐忑。
老中醫又拿著上次的檢查報告看了看,“她的問題不嚴重,正常的話應該效果不錯。還是先去複查吧。”
我道了謝,站起身下意識去拉洛雪的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洛雪一巴掌把我的手打了回來,“我自己能站,又不是孕婦,獻什麼假殷勤?”
老中醫笑道:“姑娘,保持好情緒也是調理的一項。我看人家小夥子是真關心你呢!”
洛雪轉頭,略帶羞澀的衝老中醫笑。出來後果真不再給我板臉。
我察顏觀色,又上前一步去,主動挎上她的胳膊——這次沒被拒絕。
這妮子是乖寶寶,真聽醫生的話啊!等會兒結果出來,我要好好表現,爭取在老中醫那兒再獲得些助力……
整個檢查過程我全程陪同。洛雪似乎不再排斥,樂得我跑前跑後辦手續,直到她即將進入檢查室。
我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好像又有些緊張。記得上次檢查結果出來時,她當場流淚崩潰。
此刻顯然是心有餘悸。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放鬆心態。相信專家。”
洛雪回應,衝我微微點頭——這才進入檢查室。
我為洛雪的態度轉變暗自高興,又隱隱有些擔心——如果效果不理想,洛雪能否承受得了。
她對這件事看得太重,幾個月清心寡慾,一刻都沒放鬆過。
但是也有例外。那天和韓颯在一起時她喝了酒,還當場醉倒。
雖然我懷疑她並未真醉,但酒是肯定喝了。
再者近兩個月她的心情並不好,按專家說情緒也很重要。
如果因為這些影響了治療效果,我第一個難辭其咎。
因為根源都是我。
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我怕洛雪失去信心,進而徹底絕望!那時我倆的未來就變得詭譎難測了……
然而那個什麼不好定律的墨菲再次出現。
老專家拿著檢驗結果看了一眼,立刻眉頭擰緊,“沒什麼效果啊。怎麼會這樣?不應該。”
洛雪緊張地問:“四天前我喝了幾杯紅酒。會不會受了影響?”
“喝了幾杯,很多嗎?”
洛雪忽然臉色一紅,肯定地說:“兩杯。我控制住呢!”
“那沒影響。應該是別的方面還有問題。”
我心中一動,真相果然如此。那晚洛雪是故意找韓颯的,然後又裝醉……
看來她早就有了警覺。
記得當時韓颯離開後,洛雪突然回來,並說出“捉姦”的話。如果當時我犯了糊塗,同韓颯一起離開,就正好落入了她的套子裡!
——怪不得那天我一直覺得奇怪,怎麼都想不通她倆能聚在一起?
好險好險!
這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城府了呢?
我來不及更多感慨,老中醫已經開始嚴肅地提問:“你們同房了?”
洛雪果斷搖頭,“沒有。”
“這段工作壓力太大?作息不規律?”
“也算不上壓力太大。作息基本正常。”
“飲食怎麼樣?”
“嚴格按您的要求做的。忌諱著呢!平時主要吃些蔬菜素食……”
然後洛雪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密密麻麻的,正是她當初回家後列好的那份。
老中醫很認真地看了,拿起筆隨手劃掉了好幾個,又添上了一些,“不用這麼素的。身體的正常營養要跟上。”
“那是因為這些飲食的原因?”洛雪眼巴巴的,一隻手下意識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真的太緊張!
“不全是。現在不太好判斷。也可能你這種狀況比較特殊。”老專家沉思片刻,忽然道:
“你倆商量一下,兩種方案:一種是現在安排手術,效果很快。但會有些疼痛,手術後要休息調養。另一種繼續保守治療,我給你調整下用藥。再吃三個月,到時再看效果怎麼樣?”
我毫不猶豫地表態,“保守治療。”
不說手術後需要休假調養,洛雪一個人在家,未必能忍受得了。單純聽到有些痛苦我就接受不了。
不就是懷孕的機率低些嗎?就為這個把洛雪弄得痛苦不堪,我不忍心。
她是獨女,一直嬌生慣養起來的。從來沒受過什麼苦什麼疼。
有一次我倆曾經談起過生孩子的事。
洛雪當時一臉恐懼:“司馬,聽說生孩子很痛的,身體還要好。稍微差點的,根本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很容易受損,落下病根。
我原來單位的一位大姐,休完產假回來說女人太命苦,生孩子就是命中一劫。這輩子誰想再讓她進產房,就乾脆散夥兒!”
“他不同意手術,姑娘你的意見呢?”老中醫阿姨和顏悅色地問洛雪。
洛雪挎得我更緊了些,卻看著大夫,囁囁諾喏,不知道想說什麼。
老中醫微微一笑,“姑娘你太緊張了。兩種方案都行!不用有包袱。——對了!如果保守治療,你不能總是這麼緊張,這也是負擔,對治療效果不利。”
洛雪沒說話,只是連連點頭,我看到到她挎著我的那隻手竟沁出亮晶晶的汗嘖。
“那就聽他的,保守治療。姑娘,小夥子是心疼你。其實你自己過來就行,他還特意陪著你。挺難得的。要珍惜哦。”
興許老中醫早看出洛雪對我貌合神離,竟真的幫我美言了!
——呵呵呵,這就叫心想事成麼?好像也附和墨菲的那個狗屁——不,應該是科學理論。
我樂呵呵地和老中醫告別,臨出門時悄悄把手伸到背後,朝著她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哈哈哈,小夥子,好好努力吧。”
洛雪猛然回頭,“阿姨,您說什麼?”
“阿姨說好事多磨。沒什麼問題的。”我緊緊摟著洛雪的肩膀,暗喜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