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輪到女人寫春秋(1 / 1)

加入書籤

郭英義也過來了道:“大哥,咱把這鐵筆送給龍虎山吧,從此之後,天下人都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不著急,慢慢來!”杜劍鴻道,“最重要的是先寫——杜劍鴻是好人!”

杜劍鴻邊說邊寫,虛空中一一顯現幾個金光燦燦的大字:杜——劍——鴻——是——好——人!

杜劍鴻三個字分外遒勁,寫到後面不免筆力生澀,靈光黯淡,但也總算寫完了。

杜劍鴻前仰後合,歡笑不止。

郭英義突然道:“大哥,不好啊——”

“什麼?”杜劍鴻問道。

就看見那個“好”字組成中的“子”動搖明滅,忽然消失了,整個一句話變成了:杜劍鴻是女人。

“不可以!”杜劍鴻大叫一聲,揮筆就在女的旁邊補上了個“子”,可惜春秋鐵筆靈力黯淡,連寫十餘次,無論無何也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子”。

就在杜劍鴻的哀嚎之中,杜劍鴻是女人整個一句話慢慢的消失了。

消失了,不就是沒有了!

杜劍鴻呵呵的笑起來,自我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不見了,不存在。”

孔彥西呆坐地上道:“聖公祠卑鄙無恥,杜劍鴻是女人。鐵筆所書,萬世不易。咱們都完了,永遠完了。”

“不可能,不可能!”杜劍鴻嚎叫。

朱文道:“你手中有鐵筆,重寫就是。”

“好!我重寫。”杜劍鴻鐵筆揮畫,鐵筆靈力似乎已經耗盡,連個“杜”字也無法寫成,“這是怎麼回事?”

尚武從地上爬起來道:“鐵筆寫春秋,春秋有大義。若非秉持公義,如何能寫春秋。似你們這樣自私自利,蠅營狗苟,一心只為自己,就算鐵筆在手,鐵筆也不會為你們所用。鐵筆有靈,也不是用來給你們玷汙的。”

“胡說,我剛才寫的好好的。”杜劍鴻道,“你——你來寫,我看看你手中鐵筆是不是有靈。”

其時杜劍鴻手中鐵筆已經是黯淡無光,就是一根一尺多長的鐵棍而已,拿在手中也是全無用處。就一下子塞進尚武的手中。

說來也是奇怪,到了尚武手中,鐵筆立刻光華隱現,隱隱有生機,杜劍鴻一把就搶了回來,到了他手中就不過是根鐵棍而已。反覆三次都是如此。

杜劍鴻最後把筆塞進尚武手中,捏著尚武的脖子道:“我說你寫——杜劍鴻胸懷天下,救世濟民,是天下第一等好人。”

尚武道:“你這樣強人所難,我不寫——”

杜劍鴻手中微微發力道:“你不寫,我就捏斷你的脖子。”

杜劍鴻發力之下,尚武眼凸舌伸,呃呃出聲,窒息將死,杜劍鴻就稍微松力,尚武咳不止。

杜劍鴻問:“寫不寫?”

尚武咳著點頭。

“早這樣不就好了。”杜劍鴻道。

尚武喘息著抬筆寫字,卻一抖手將鐵筆丟向夭俠,他這力量實在是太弱,鐵筆不到半途就落下來了。

“去你的!”杜劍鴻一甩手將尚武丟出去,然後長臂如龍抓向春秋鐵筆。

夭俠懷中抱著靈雨,想也不想就將靈雨丟了過去,靈雨就如一隻綠色的蜂鳥,後發先至,搶先一個手指,抓到了春秋鐵筆。

但是在靈雨能夠回身之前,杜劍鴻的手掌就到了,靈雨忽然一張口,一口綠影化作無情雨,若有若無射向杜劍鴻。

杜劍鴻大叫一聲,一個迴旋,躲開了無情雨,夭俠一拉,靈雨一個迴環就站到夭俠肩頭。

杜劍鴻接著就到了,無恥之極掌發,掌影重重疊疊,虛虛實實,夭俠看不清,看不清就不看。

夭俠就轉身,一百零八掌,掌掌拍在江山鍋上,咚咚作響,拍鍋竟然拍出擊鼓的效果,杜劍鴻也算是第一人。

人力有時窮,杜劍鴻一百零八掌越拍越慢,夭俠就倒退,杜劍鴻拍一掌,退一步,搖搖欲墜。

春秋鐵筆在靈雨手中光華隱隱,靈雨抬筆就在杜劍鴻的額頭上寫道:女人。

杜劍鴻大叫一聲,鮮血噴出,栽倒在地,那噴出的血汙損了春秋鐵筆,本來已經光華黯淡的鐵筆,卻突然間光芒大盛。

“隔山打牛,一百零八掌,你五臟皆碎,死定了。”杜劍鴻手指夭俠,又指著靈雨,“你也筋骨盡斷,看我怎麼蹂躪你!”

夭俠轉過身來道:“你說我嗎?我沒什麼感覺啊,看你吐血的樣子倒是挺嚇人的。靈雨你怎麼樣?”

靈雨腳下用力道:“好的不得了,現在春秋鐵筆在我手中,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就寫天下男人都不是東西!”

夭俠道:“你可想清楚了——”

朱文向著司馬辰道:“生死存亡,咱們合作吧!”

司馬辰道:“怎麼合作?”

朱文道:“春秋合璧,春秋大陣。”

司馬辰道:“誰當陣眼?”

朱文道:“自然是一人一個。”

司馬辰道:“不行,都得是我。”

朱文道:“你一個怎麼當兩個陣眼?”

司馬辰道:“衍聖公力能勝任。”

朱文道:“他懂個屁。”

司馬辰道:“朱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衍聖公不管怎麼說是聖公祠的當家人,大家都是衍聖公的手下——”

朱文吐血。

氣到了朱文,司馬辰晃晃悠悠爬起,拄著龍頭柺杖,道:“四大無,衍聖公,諸位。自古都是男人的天下,男人寫春秋,女人生孩子。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挾私抱怨,所謂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絕不能讓女人掌握春秋鐵筆,否則我們男人就永世不能翻身。大家通力合作,把春秋鐵筆搶回來。”

潘金蓮道:“女人寫比男人寫強。”

孔彥西當先站起道:“無論無何,先把春秋鐵筆搶回來。春秋大陣,春秋大陣!”

衍聖公親自號召,孔氏族人、春華館、秋實堂,乃至看熱鬧的儒生們,有筆的拿筆,有硯臺的拿硯臺,什麼也沒有的操起塊石頭,紛紛聚攏過來。

夭俠一看道:“讓你亂說話!”

靈雨道:“我亂說了嗎?看他們這個樣子,不是無恥是什麼?”

夭俠道:“可是要被砸死啦!”

靈雨道:“我對你有信心!”

夭俠道:“我對自己沒有信心。”

靈雨道:“那還說什麼,跑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