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終究不放過(1 / 1)
靈雨丟了竹篙坐在夭俠旁邊,握住夭俠的一隻手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你是夭俠,我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夭俠。”
夭俠微笑,帶著滄桑。
靈雨依偎在夭俠的懷中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寒山,我每一天都夢想著哥哥帶我離開寒山,直到哥哥去了,我的夢也破了。但是夭俠你給了我希望,讓我對自己說,有一天會有一個絕頂高手帶我離開。我就這樣活著,活著白日夢裡。直到今天美夢成真。”
夭俠梳理著靈雨的頭髮:“還沒有完全離開,還得去殺列天。”
靈雨道:“那又什麼了不起,當日也不是沒有打過,大不了打不過,讓列天砍成肉醬好了。咱們兩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不分離。”
夭俠大為感動,長吻靈雨,靈雨神思散亂,喘不過氣來,推開夭俠道:“要人命了,哪裡學來的邪門功夫!”
夭俠道:“為了上寒山,我可是下了血本,似這樣的功夫我還會很多。”
靈雨羞紅了臉道:“不要瞎說。”
夭俠道:“我可不是吹牛,龍虎山四大神功,外加光輝寶典,除了烈日焚天決,其他的我都會一點兒。”
靈雨搖頭道:“貪多嚼不爛,哪有人修習四種神功的。”
夭俠道:“我也不想的,只是陰差陽錯,機緣巧合,都涉獵一點兒而已。我還會一種奇門功夫——千嬌百媚功!”
靈雨道:“千嬌百媚?聽起來這麼古怪!”
夭俠道:“這可是絕世奇功,形神變化之術,醜女練了變美女,美女練了變天仙!想不想學?”
“說來說去就是嫌我醜!”靈雨佯怒轉過身去,“不理你了!”
夭俠急忙道:“哪有!在我心裡,天下你最美!”
“是嗎!”靈敏猛地轉過身來,面目黧黑,滿是疤痕。
這是著實嚇了夭俠一跳,不由得向後一退。
靈雨再一轉頭,一回頭,已經是紅顏如玉。
夭俠道:“你這是變臉?”
靈雨一噘嘴道:“形神變化,有誰能趕得上我們寒山一脈。”
夭俠道:“正是如此,我是井底之蛙,竟然不知道寒山神功神妙如斯。”
靈雨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不過龍虎山一脈自然也非同小可,那千嬌百媚的說來聽聽,或者有可取之處。”
夭俠於是為靈雨解說千嬌百媚功,夭俠自己練的不怎麼樣,背的倒是牢固,一板一眼背誦出來。
靈雨初時微笑,繼而蹙眉,乃至無言,沉默入神,等到夭俠背完了,猶自無聲無息。
其時竹排漂流到了一座湖中小島邊上,悄然停下,靈雨也自無覺。夭俠知道靈雨入流亡所,也不敢打擾,悄悄站起四顧。見著小島距離湖岸也不算遠,微微露出水面,面積不大,一眼到頭,倒是草木蔥榮,綠意盎然。
島心有大石高出地面,看上去光滑,夭俠見靈雨也無事,就走過去。也就是走了十幾步的樣子,越見那大石光滑,似乎常常有人坐臥,這裡可是湖中,不是可以常來的地方。
夭俠細看,就見大石角落依稀刻著幾個小字:海枯石爛。字跡小巧而生澀,有什麼人在這裡海誓山盟,夭俠想著。
“小時候,我經常和蔣煒師姐偷跑到這裡玩!”靈雨道。
夭俠回過頭來,就見靈雨站在身後,順口道:“這上面的字也是你們刻的?”
靈雨微微紅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夭俠一樂,攔腰抱起靈雨坐在大石上,“怎麼回事?”
靈雨依偎在夭俠懷中道:“小孩子玩兒。”
夭俠道:“這麼簡單?”
靈雨縮了縮道:“師姐喜歡我。”
夭俠道:“你呢?”
靈雨遲疑道:“一點點。”
夭俠道:“一點點兒也不行,我殺了她。”
“不要!”靈雨道,“自打我上了寒山,就是師姐照顧我。”
夭俠道:“當日她殺我可是一點兒也不留情。”
靈雨道:“你現在武功絕頂,卻是小家子氣了,開始不聽我的話了,欺負起我來了。”
其時夭俠手腳不老實,靈雨才有此一說。
夭俠早就混的臉皮厚了,“我闖寒山,身種十八種奇毒,總要先獎賞我一下才行。”
“哪有那麼多,也就八種!”靈雨抓住夭俠的手,“吃了我的鶴頂紅,包你無事兒。”
夭俠倒是一驚道:“這麼多!”
靈雨道:“庭前黃樟葉,紅葉劍上一點紅,佛前一炷香,韋陀身上黃金散,和婆婆的枯荷粉,合伯伯的蘭花青,蝙蝠上的五彩虹,還有塔上的木樨香,一起發作,任你是大羅金仙,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夭俠道:“鶴頂紅不算了?”
靈雨哼了一聲道:“我的鶴頂紅旁人吃了,腸穿肚爛而死,你吃了卻是能夠對峙那八種大毒。”
夭俠道:“這就不懂了。”
靈雨道:“寒山諸脈,各有奇招,我們小寒山女弟子眾多,女子天生力弱,不能力戰,卻都有自己的本命大毒,可以毒人,也可以毒自己,也可以對抗寒山寺各種奇毒。我的本命大毒就是鶴頂紅,已經餵給你吃了,若是不能活著出寒山,我們就死在裡面,寧可被自己毒死,不能讓他們羞辱。現在已經出來了,有我在,什麼也不用擔心。”
夭俠道:“雖然這麼說,我還是挺擔心的。”
靈雨起身擺脫夭俠,生起火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夭俠道:“我寒山都來了,還能有什麼瞞著你!你現在生火不好吧,岸邊應該能看到啊!”
“就是給岸上看的,看她們死不死心!”靈雨接著道,“別轉換話題。在外面混了三年,是不是有女人了?”
夭俠道:“沒有,絕對沒有。”
靈雨白了夭俠一眼道:“白活!”
夭俠嬉皮笑臉道:“我笨嘛!”
靈雨道:“等我給你找幾個!”
夭俠一呆:“什麼?”
其時夜幕低垂,鐘聲悠遠。太湖岸邊忽然又焰火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綻放出火焰刀的形狀,許久才慢慢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