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爭鋒相對(1 / 1)
一輛黑色汽車平穩的停在一座四合院前。
接著後車門開啟,從車內鑽出一男一女。
“這玩意坐著可真悶。”穿著黑色運動服的易天行,掃了身旁這輛汽車一眼,心頭嘀咕著,“還是我在太易星的那輛戰車坐著舒服。”
盤著頭髮,露出雪白天鵝頸的司楠雪,看了易天行一眼,說道:“走吧,我們進去。”
說著,她邁步向前,準備進入眼前這座四合院。
易天行緊跟上去。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汽車駛來,停在一邊。
易天行和司楠雪都是停下腳步,看向這輛車,只見車內鑽出一男一女。
“天行哥!”
身穿白色勁裝的女子,滿臉欣喜的向著易天行打招呼,並快步走過來。
而另一個灰衣男子,看著易天行,卻是眉頭微皺。
“小靜。”看著這個白衣女子,易天行也是露出笑容,這是他的妹妹,易小靜。
當然,不是親生的,是他母親十幾年前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
不過易天行一直把易小靜當成是自己的親妹妹,從小就對她十分的好!因此兩人的關係也是十分要好。
“嫂子。”易小靜笑著看向司楠雪。
“小靜,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司楠雪笑著說道。
“嫂子,在你這位燕京第一美人面前,我可不敢稱漂亮。”易小靜笑著搖頭。
司楠雪面帶笑意,正準備接話時,一道冷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易小靜眉頭微皺,看向一旁的灰衣男子。
易天行看著他,淡淡說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今天的比武大會,只有武者才能參加。”
灰衣男子眼神凌厲的盯著易天行,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你一個不能修武的普通人,有什麼資格來參加比武大會?”
“我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易天行淡淡說道,同時他心頭嘀咕著,“這具肉身的原主人也太慘了吧!到處都有人嘲諷他,難道他長了一張嘲諷臉?”
易天行隱隱知道,這灰衣男子之所以向自己開炮,是因為自己一個不能修武的“廢人”,卻能夠娶到燕京第一美人,這讓他心理很不平衡。
因此,他一見到自己,就想著打壓自己,讓自己出糗,以發洩他心中的不平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欺負的“易天行”已經死了,而他眼前這個易天行……是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灰衣男子目光冷了下來,這該死的廢物,竟然敢頂撞自己!
“看來入贅到司家後,你這個廢物硬氣起來了!”已有幾分怒火的他,說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易楓,你夠了!”易小靜目光如刀子一樣冷冷的盯著灰衣男子。
“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在灰衣男子“易楓”針對易天行的時候,有兩輛汽車一前一後的駛來,停下後,從前面那輛車內,鑽出兩個男子,其中一人,冷笑著開口。
“司武!”易小靜眼神冰冷的看向說話之人。
易楓哈哈一笑,對著司武問道:“司武兄,敢問廢物該是什麼樣子?”
司武掃了易楓一眼,對著易天行笑眯眯的說道:“狗是什麼樣子,那廢物就該是什麼樣子。”
言下之意,在場之人,皆能聽得出來。
“哈哈哈,說的不錯。”易楓大笑道。
“你也是廢物。”司武瞥向易楓,淡淡的道。
易楓臉色一僵,盯著司武,“你!”
“司武說的沒錯,易家之人,全都是廢物。”一旁的司巖毫無顧忌的開口,絲毫不怕得罪易家,因為他很清楚,當年輝煌的易家,自從易元州死去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如今的易家,就是西山的落日,距離徹底落下去,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有何懼之?
而導致易家走下坡路的根本原因,就是後繼無人!
易家這一代的後輩,易天行是個不能修武的廢人,易楓天賦渣得要命,享用了那麼多資源,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戰五渣!
這樣的易家怎麼可能不垮?
“不過,小靜妹妹除外。”司巖話鋒一轉,看向易小靜笑眯眯的道。
“看到你,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易小靜滿臉厭惡,毫不客氣的說道。
司巖笑了笑,倒也不惱。
然而臉色陰晴不定的易楓,突然一咬牙,對著易小靜呵斥道:“跟司巖大哥怎麼說話呢?平時你學的禮儀,都被狗吃了?”
易楓這一出,倒是讓在場眾人有些出乎意料。
“有意思……”司巖淡淡一笑。
“我有必要跟狗講禮儀?”易小靜盯著易楓,冷冷的道:“你這賤骨頭,被人罵成是廢物,不但不惱,居然還倒貼上去,真是讓人作嘔。”
易楓雙手握緊,臉色難看,咬著牙,說道:“你這撿回來的野丫頭懂什麼?”
如今的易家,就是西山的落日,遲早要從四大家族中除名!而自己犧牲尊嚴,去交好強大的司家,有何錯之?
“夠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易天行看著易楓,冷冷的說道:“你願意給別人當狗,那就去!不要在這裡亂咬人,不然,我捏斷你的狗頭!”
本來易天行是不想搭理他們的,畢竟他一個活了一百歲的老怪物,在他眼裡,一群小孩子的嘲諷,沒什麼可計較的。
但是,易楓那句“你這撿回來的野丫頭”,卻易天行有些發火了。
小的時候,經常有同齡的小孩子說易小靜是撿回來的野丫頭,每次都是“易天行”出面維護易小靜,甚至有時候,“易天行”一個人打那些小孩子,結果……自然是被打得遍體鱗傷。
然後,易小靜就會很懂事的幫“易天行”擦藥。
兩人的關係,也就是這樣越來越好……
後來長大後,“易天行”經常被人說是廢物,就換易小靜來維護他了……
在易小靜心裡,她不允許任何人說自己的天行哥是廢物。
同樣的,在“易天行”心裡,同樣不允許任何人說小靜是撿回來的野丫頭。
雖然以前的“易天行”已死,但現在的易天行,將秉承他的意志,保護易小靜!
易楓冷冷的看向易天行,身上有著強大的氣息瀰漫,似要對易天行出手。
“今天我們來這裡,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不是來看你到處咬人的。”司楠雪看著易楓,淡淡說道。
咬?
易楓死死咬著牙,很想爆發,但是,他不敢對司楠雪出手。
“你們兩個,也不要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不然,就算是司空,也保不了你們。”司楠雪又是冷眼看向司巖和司武,說完後,她朝著後面那輛汽車看了一眼。
只見那輛汽車內,鑽出一個儒雅的男子,他邁步走來,溫和的笑著,“司巖,司武,不要惹楠雪生氣,不然她教訓你們,我可不會出手幫忙。”
司巖,司武站在儒雅男子“司空”身邊,神色頗為的敬畏。
而司武更是低下了頭。
可見這司空的地位有多高。
司楠雪盯著司空,司空也盯著司楠雪,兩人之間,似有針尖對麥芒的架勢。
司空乃是司家大爺的長子,司楠雪乃是司家二爺唯一的女兒。
兩人的天賦都奇高無比,不相上下,有人說,司楠雪乃是司家第一天才,也有人說,司空才是司家第一天才。
究竟哪種說法對,一直沒有個定論。
然而在司空心中,自己才是司家第一天才!他儒雅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冰冷的心,在他看來,女人就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司家只需要自己這一個天才!
所以,若是有機會毀滅司楠雪,他會毫不猶豫。
“哈哈哈,你們來了怎麼不進來?”一道大笑聲突然傳來,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面色發白的男子,從四合院內大步走來。
“南宮兄。”司空看向那男子,微笑道。
“司空兄。”
南宮正也是微笑著打招呼,隨即又看向司楠雪,笑著說道:“楠雪小姐,別來無恙。”
司楠雪面無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南宮正瞭解司楠雪的脾性,哈哈一笑,倒也不惱。
他深邃的眼神,帶著一抹凌厲的掃了易天行一眼,然後十分熱情的邀請眾人進入四合院。
進了四合院,只見寬闊的院子中央,已經擺好了一個擂臺,而在擂臺四面,設有座位。
“司家坐在南面,易家坐在北面。”南宮正說道,這是早就安排好的,司家和易家的人都沒有意見。
雙方入座後,雖然中間隔著一座擂臺,但是擂臺並不高,所以兩家都能看到對方。
易天行看到易小靜一直在對著他擠眉弄眼,很是可愛。
“這丫頭,對別人兇巴巴的,對我倒是這麼好。”易天行心頭一笑。
而易楓卻是眼神怨毒的盯著易天行,顯然他對易天行已經是恨之入骨!
雖然易天行並沒有主動招惹他,但是他今天這麼丟人,受了那麼多的氣,他心頭滿是怒火!
但他不敢對別人發怒,就只敢把怒火發洩在最弱的易天行身上。
因此,他心頭咬牙切齒,暗暗的道:“易天行,你最好別成為我的對手,不然我要你死!”
光是看到易楓的眼神,易天行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易天行沒有放在心上。
這易楓不來招惹自己也就罷了,若是敢來招惹,自己一定會讓易楓離開這個美麗世界!
過了幾分鐘,南宮正領著一行人進來,一共四個人,一女三男。
“這是寧家的人。”司楠雪在一旁低聲說道。
易天行點點頭,他只是掃了寧家之人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
而寧家之人到來後,目光掃視眾人一圈,最後注意到易天行在,皆是感到疑惑,這個不能修武的廢物怎麼也在?
帶著疑惑,他們在西面入座。
眾人又等了幾分鐘,只聽見一聲大笑從外面傳來。
“哈哈哈,各位久等了,沒想到是我們任家來得最晚。”
只見四個人從外面走進來,為首之人,是個男子,人高馬大,留著光頭,頭上刻有紋身,是一頭猙獰的兇獸。
“楠雪老婆,好久不見。”光頭男子一眼就看到了司楠雪,他大步走過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在場不少人心頭暗笑的看著易天行,自己的妻子,被別人當著面喊老婆,不知道易天行會有何反應。
是怒起向任我行開火,還是懦弱的沉默?
想來……易天行這個廢物,會懦弱的沉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