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歸來(1 / 1)
“系統!”
“叮!我在!”
“開啟時空通道,我們回去報仇!”
剛剛收到了近七千萬的兌換點,加上自己本身就擁有的兩千萬,加上已經到達了八千萬,可以兌換天諭了。
因此林奇出來吳家堡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啟時空通道回家。
現在的自己有了一半的主神之力,同時覺醒了冰夷神脈,加上天諭的加持,或許真的能夠與沐子月一戰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等不及了。
在這裡的這麼多天裡,林奇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父親報仇。
那個女人,欺騙自己不說,甚至當著自己的面將自己唯一的親人殺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主人……”
感受到林奇的憤怒,冰靈兒握了握林奇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林奇壓下心中的激動,輕輕點了點頭,牽著她的手一步跨入時空通道。
白光閃過,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黑暗,四周靜悄悄的,看不見一個人影。
透過微弱的月光,林奇看到,這裡儼然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四周滿是燒焦的痕跡,一縷縷黑煙還在升起,伴隨這一股刺鼻的味道。
“沐子月!你給我出來!”
“沐子月!”
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夜空之中,傳遍了整個廢墟,卻遲遲不見有人出現。
不僅沐子月,就連楚柔都消失不見了!難道楚柔也被她帶走了?
林奇皺了皺眉,自己似乎,還是回來晚了。
主神之力散開,籠罩住這片廢墟。
瞬間,在林奇的腦海中彷彿出現一個地圖,地圖上,一個個紅點相繼出現,從山腳下圍了上來。
可以感覺到,那些紅點都是不明身份的人,但是能量的波動並不大,或許是暗夜,也或許是苗疆的人。
不過都無所謂了,林奇要找的可不是他們,而是失蹤了的沐子月。
“沐子月!你個騙子給我出來!殺了人就想跑是吧?”
“md!給老子滾出來啊!”
冰靈兒靜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
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林奇身邊,恭敬的單膝跪地喊道。
林奇撇了一眼來人:“你是誰?”
“屬下是苗疆巫蠱派分派首領,巫沛!”
“帶著人把這裡給我翻了!一定要找到沐子月和楚柔!”
“是!”
“少主!”
巫沛剛走,又一個黑衣人閃了過來,不同於苗疆眾人的黑袍,這次這個黑衣人穿著的是一套黑色的緊身衣。
聽著他的聲音,林奇竟然還感覺有點熟悉,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
“你又是誰?”
“暗夜京華區第一負責人,歐陽秋見過少主!”
面罩摘下,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白花花的鬍子,白花花的眉毛,還有那頭花白的長髮,這不正是自己之前在京華大學見過的院長歐陽秋嘛!
老傢伙藏的夠深啊!
不過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如今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沐子月楚柔。
“去,帶著我們的人去找人,沐子月你們都知道,還有一個黑衣服的少女,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歐陽秋領命,遮上面罩消失在黑夜之中,立馬去找人去了。
“主人……”
冰靈兒忽然一指在廢墟邊,已經被火焰燒焦的半截屍體,久久無言。
雖然早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被人斬斷在自己面前,但此時看到父親的屍體,一股鑽心的痛依舊湧了出來。
林奇張了張嘴,卻發現似乎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中,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他現在真的很想大哭一場,但是他明白,此時自己身上已經肩負起了兩個重擔。
林天南走了,暗夜還在。
楚柔走了,苗疆還在!
而這兩個龐大的勢力,都是他們的心血,自己作為唯一的繼承者,在這時必須堅強起來,抗住這個壓力。
好在似乎林天南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早早的就安排了許多可以信任的人,風火山林四神,各個分割槽的負責人,都是陪伴了他多年的人。
可是苗疆這邊呢?
他不知道,他甚至還沒好好認識這個勢力就被楚柔拐著當上了這個勢力的王。
“來人!”
“在!”
“在!”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從林奇身後傳來,兩個黑色身影單膝跪地恭敬的出現在林奇身後。
“把父親帶走吧,找個好點的地方……”
艱難的說完這句話,林奇的鼻子已經酸了一片,眼角的淚不自覺滑落。
“主人……”
冰靈兒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此時冰涼涼的,宛如冰塊。
於是乎,她摟住了他,試圖用自己身體的溫度來給林奇溫暖。
“呼……”
林奇長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父親從小到大和自己在一起的畫面一幕幕出現。
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自己很喜歡畫畫,老是在父親的黑衣服上拿著顏料亂畫,但他每次都沒有罵自己,反而還鼓勵自己,給自己買了很多畫紙很顏料,支援自己的愛好。
再後來,大一點了,自己迷上了電視裡的凹凸曼,天天老爸一回來就把他拉著來玩超人打怪獸的遊戲,結果不用說,每次都是他坐著不動讓自己打。
到後來,開始讀小學了,有一次和同學吵架,被同學胖揍了一頓後。
老爸知道了,一句話沒說,叼著根菸就走了出去,那以後,那個同學便再沒出現過。
終於上初中了,自己也進入了叛逆期,也是在那段時期,自己深深的傷了父親的心。
記得那時,自己迷上了遊戲,並開始學會了抽菸,認為那是很酷很帥的行為。
父親知道後,依舊只是責罵了自己兩句,就再也沒有說過什麼。
直到半個月後,再次見到他,可以看到,他似乎變老了很多。
那天夜裡,他把自己叫上一起喝了頓酒,中途還拿出了他的煙遞給自己,和自己稱兄道弟。
後來自己還把這件事掛在嘴邊,成為了自己拿來和小夥伴們炫耀的資本。
現在想想,曾經的自己是多可笑,多幼稚啊!
父親雖然很兇,每次打電話都兇,但他從未打過自己,哪怕是在自己犯了大錯的情況下,他也只是嘴上說了幾句。
他就是這樣,表面兇巴巴的,實則心中對自己的愛已經溺愛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