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又是前輩?(1 / 1)
白先左是紫雲門大長老的玄孫,他在紫雲門橫行霸道,即便只有助劑後期的實力,他也無所畏懼。
他知道,在紫雲門內,無人敢攔他半分。
忤逆他半點。
就算罵對方是狗,對方也得忍著。
但是他好像忘了,自己現在不是在紫雲門,而是在元龍大陣這邊。
他面前這個白衣男子,現在竟然對他反唇相譏!
孰不可忍!
“包新城,你去把他殺了,我現在就回去讓我爹把你轉為入室弟子!”
這次,他連師兄都不叫了!
包新城一愣,他知道這白大少爺紈絝,卻是沒想到能這樣紈絝。
一言不合就要擊殺對方。
雖然他厭惡這種行為,但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成為入門弟子,他還是心動了。
他早就觀察過對方是實力了,看樣子不過凝氣圓滿的樣子。這種實力,遇到自己這種結丹初期的煉氣士,竟然連前輩都不叫。
所以即便殺了他,也無可厚非。
“知道了,白師弟。”
於是,他點了點頭。嘴巴一張,吐出一把二分小劍來。
這劍迎風就長,直到有二寸長時,才停了下來。
通體碧綠,並且散發著道道幽光。
他執劍指向秦林,語氣森然道:“你竟然辱罵紫雲門嫡孫,罪該至死!”
啊?
這就罪該至死啦?
秦林摩挲著黑色短刀,心中發笑。
這紫雲門能幹出種魔這種骯髒事情來,本來映像就很差了。現在竟然因為自己問個路,就要治自己死罪,屬實是可笑至極。
這紫雲門,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垃圾堆!
既然這樣,今天我也就除除這些垃圾。
沉吟至此,秦林手中短刀一繞,一道元氣便附著在了上面。
更是冷嘲道:“我倒想看看,你們怎麼至我死罪!”
說著,便一個疾步,揮刀向前。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長,秦林輕跨兩步,就已經來到了這二人的身邊。
凌厲的氣勁夾雜著破空之聲,短刀一劃,一道雷元就至天而降,落在了黑色短刀之上。
而這時,刀鋒已經觸及到了那拿劍的男子皮膚。
但刀鋒未能砍落下去,在接觸的一瞬間,這人身上激盪起一陣黃光,阻止了黑刀的切入。
秦林面色一凝,收回了黑刀,然後退後了兩步。
這才看清楚,那黃色光芒,竟然是一張黃紙散發出來的。
但那黃紙已經被短刀上的雷元燒成了半張,看樣子是不能再使用了。
以一紙之力,阻擋了自己萬斤重的黑色短刀。
“看樣子,這就是符紙咯?”
秦林提笑,揮刀又至。
而這是的包新城心中卻驚駭無比,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凝氣境圓滿的煉氣士,為什麼能揮動那麼重的法器。
他身上的靈氣,真的足夠麼?!
他深吸一口氣候,發現只見緊急貼的那張破力符已經失去了效用,上面出現的焦黑讓他更是心中一顫。
但這時,那白衣男子的刀又劈了過來。
他立馬祭起手中的墨綠飛劍,並出了一口靈氣在這飛劍之上。
這飛劍立馬顫抖了起來,劍身上的綠色光芒更甚,向著秦林砍去。
與此同時,他又祭出了一張黃符,以應對那飛急而來的黑刀。
他沒有很多和這種近身攻擊的煉氣士戰鬥的經驗,所以他只能使用這些符紙附體。
好在他身上的這種符紙還很多,應該足夠應付。
而且自己的飛劍也是不容小覷之物,雖然不是什麼逆天靈寶,但也是自己在一次探秘的時候,機緣獲得。
是極為愛惜之物。
但他怎麼也沒想想到,自己的破力咒的破力咒這次竟然沒能擋住對方的短刀。
一股巨力傳來,讓他喉嚨瞬間一甜。
雖然自己的結丹之體並不會那麼容易遭受破壞,但巨力造成的震盪還是讓自己的內部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他好歹也是結丹境的練氣士,在身體中刀之後,他立馬反身而上,收了自己愛惜的飛劍之後,身體化作一道長虹逃離這人的攻擊範圍。
以自己結丹境的實力,想要逃離這人的攻擊,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這就跑了?”
秦林收了黑色短刀不住的咂舌。
剛剛一刀砍不破那符紙之後,秦林又用控力之術加大了短刀的重力。由原來的一萬斤,變成了兩萬斤。
正想大招拳腳和這些煉氣士鬥一鬥時,對方竟然跑了。
嘖……
他心念一動,瞬移追了出去。
包新城飛走之後,準備稍作整頓再飛回去和那人死鬥。
畢竟那可是一張入室弟子的入場券啊。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的長刀再一次襲來。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對方的飛行軌跡。
難道的瞬移?
在冒出這個想法之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
自己先前都已經想到了一個凝氣圓滿的煉氣士是絕對揮動不了那種重刀的。
為什麼就不往深處想一想,如果對方不是什麼凝氣圓滿呢!
他立馬停住了身形,連貼兩道黃符之後,轟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對著秦林深深一拜。
“前輩,晚輩不是有意冒犯的……”
“還請……恕罪!”
秦林當即收了短刀,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人。
這仙靈大陸的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先前那盧飛明如此,現在這紫雲門的傢伙也是如此。
我難道長了一幅前輩的臉嗎?
“你為什麼要叫我前輩?剛剛不是還說要治我死罪嗎?”
想不明白,那就問。
這是秦林的做人信條。
“前輩不是元嬰以上的大能嗎?”
“前輩堪堪凝氣圓滿的氣息就能執拿萬斤重物,也能施展瞬移大術……唉,是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
包新城立馬回答道。
原來如此……
秦林在聽了包新城的回答之後,終於明白,那玄宗的盧飛明會叫自己前輩了。
估計也是和現在這紫雲門差不多心思吧。
這就沒意思了啊……
秦林追來就是想和這人過幾招的,現在對方卻因為誤會自己的身份而討饒。
罷了……
秦林輕嘆一聲,對著包新城揮了揮手,教訓道:“既然如此,那算了吧。你以後切記,不可以再像今天這樣衝動了。”
說著,手掌一翻,便將黑色短刀收了起來,往元龍石碑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