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聯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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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你果然來了……”

雲墨看著眼前之人,他連反抗的心都生不起。

他雙手捂住面龐,聲音似痛苦,似掙扎:“也就幾年時間吧,曾經的獵狼之人,轉眼就成了被狼追咬之人。”

“這世界,也真是癲狂。”

“你說我是狼啊?”

秦林微懵,自問,我是狼麼?

“你破我山門,傷我門弟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自然是狼!”

雲墨將雙手從面龐挪開,露出了他慘笑的臉。

秦林聽到這話,微微好笑。

曾幾何時,他何曾不在別人的土地上肆意殺虐呢?

所有,在聽到這種無恥辯駁之後,秦林回都不願回覆。

他捏出一道氣勁,氣勁又便一把長刀,伸向了這雲墨的脖頸。

“你說我是狼那就是吧。”

“現在,狼問你幾個問題。若如實相告,你還有活命的機會。若再敢胡言亂語一句,我必將把你的人頭踢下這天劍山。”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是你來做這天劍山的門主。你好像……不太夠資格。”

秦林說著,刀已經緊貼著雲墨的脖頸了。

“門內已經沒有人了,所有的元陽境以上的武者,都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大陸了。而他,被選中,留下來承受這一切。”

“你以為,我想著做這什麼門主嗎?”

雲墨猛搖著頭,臉上的慘笑更甚。

他說這麼多,秦林也就感興趣一個問題,那就是明明那傳送陣已經被毀掉了,為什麼還是源源不斷有人從元陰大陸過來。而這天劍山又可以將人送過去。

所以,秦林的第二個問題是:“你們門內,是不是有別的傳送陣?”

“沒有了,有的話,我自己還不逃麼?那傳送陣,被元陰會的人拿走了。”

雲墨說完,眼神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等待著秦林的處刑。

但是,秦林抽回了氣刀,並沒有讓雲墨的頭身分離。

對他來說,這個人活與不活,關係都不大了。

沒有元陽武者作陣的天劍山,將會很快沒落下去。

這上元府,也將很快就不再是元陽大陸第一的宗門了。

抽刀之後,秦林的身形消失。

而這雲墨,則順勢跪在了地上。

他嘴角露出獰然:“這狼崽子,為什麼不殺我……”

……

秦林離開這天劍山之後,這才開始往那元陰會總部走。

說起來,這二者相距並不算遠。

秦林僅僅只用了兩個瞬移,這所謂的元陰會總部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一看就是這元陰會霸佔的別人的宅院。

甚至連門頭上還有別人家族的標緻。

而這元陰會的門口,此刻匯聚了幾十個武師,在守著門口,似乎不然任何人進入。

但這幾十個人,在秦林眼睛,就如同螞蟻一般,吹一陣風,都可以把他們吹倒的那種。

即便這些人實力都不錯,有的甚至已經是半步天元。

秦林也不和他們客氣,直接捏出一道二色元氣大刀,一掃之下,這些人就通通不見了人影。

或死或傷,二者皆有。

這時,又有源源不斷的武者從那大宅裡跑了出來,但感受到秦林的威壓之後,都悻悻的想要回頭。

可回頭之人,也被一把大刀擋了回去。

而這個拿刀的人,正是華興修。

“我來你所在之大陸後,找了你半年,沒想到今天,你卻主動來了。”

華興修樣子大變,以往的俊逸再也不見。

現在的他,一臉的滄桑,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絲衰敗。

左臂空空蕩蕩,竟然真的成了斷手之人。

實力依舊是元陰後期。

“該來了,再不來你就把這個大陸也搞得烏煙瘴氣了。”

秦林唏噓的看著眼前的華興修,曾幾何時,這人是多麼的風光。

“我不來,這大陸就不是烏煙瘴氣嗎?”

華興修反問道秦林。

“這倒也是!”

秦林點了點頭:“但總歸是自己的事,還是自家來處理的好!”

“所以今天,你要和我打嗎?你若要打,我讓你一隻手,不佔你便宜!”

說著,秦林將左手揹負在了身後,而伸出了右手。

那右手之上,捏著一道二色元氣。

“我自然是不和你打,我找你,是找你合作的。”

華興修此刻已經走到了秦林的身前,並當著他的面,放下了自己的刀。

“這一次,是真合作!”

他強調道。

秦林微微發笑,問道:“你要和我怎麼合作?你可知道,我今天是來拆了這個地方的。”

“隨便拆!”

華興修讓出一條路來,而且手做請勢:“等你拆完了,我們再聊合作!”

被這華興修這麼一弄,秦林反而沒有興趣再拆下去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殺這些連天元都不是的低階武者,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這種事,他幹不出來。

“你說說看,你準備怎麼和我合作?”

秦林也收回了右手,並捏碎了氣刀。

“我的目標就一個,殺了林可為。但以我的實力,很難辦到,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而我,可以幫你阻止冷成道,幫你殺了他,也可以的。”

華興修說著,眼神已然露出滔天的殺意。

連秦林都被這殺意嚇了一跳,腳步後移,往後退了一丈。

“嘶……”

秦林嘶了一口涼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華興修的話,他算是聽明白了。

“冷成道不是你師父吧?你真能下狠心殺他?”

“他算狗屁師父!”

華興修當即就緊咬住了牙齒,狠狠的說道:“就因為那林可為獻上了從域外得來一個破布卷,那冷成道竟然揮刀向自己的徒弟,要了我一條胳膊。”

“然後把我叫到就這片大陸來,美其名曰是恕罪,可不就是放逐嘛!”

“你說,哪有這樣的師父,他配做什麼師父!”

華興修指著自己空蕩蕩的左手,嘴唇已經被他咬破,滲出鮮血來。

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秦林將剛剛那口吞入肚中的涼氣吐了出來,化作一團白霧。

看來,“說書人”嘴裡的東西,少信為妙啊!

秦林不驚感嘆。

沉吟少許之後,秦林看著華興修,問道:“要合作也行,但你得告訴我,那布卷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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