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課(1 / 1)
“你那是什麼眼神?”凌傲天皺起眉頭,嚴厲斥責。
難道我想的不對嗎?
你沒饞我身子?
那你說什麼轉世重修,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人家…
陳之儀感到既迷惑又十分委屈,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就算誤會了,那責任也在自己,而非對面的老不修。
凌傲天搖頭,“你腦海裡想著什麼…玩意,現在統統給我忘記掉!”
“斬斷前緣,轉世重修就是一個比喻,你以為我會看上你的身體,奪舍重生?”
陳之儀低垂著頭,暗道著原來自己想錯了?因此,沒臉去望看他。
估摸猜中了陳之儀的想法,凌傲天這個蛋疼,怎麼會遇上這麼個蠢貨?
“你那弱不禁風的身體,我奪舍過來有什麼用?你給我說叨說叨?嗯?”
“就算開新號,玩小號,我也不至於這麼缺心眼罷?”
“三清斬三尸成聖那套路,你以為我沒嘗試過?”
“警告你一句!”
“這裡可不是中原,險山惡水的,屬於窮山僻壤,不歸聖人管轄,斬出來的三尸全是惡念!”
“玩過抽獎沒?”
“就是那套路!”
“費盡思量,耗費無數心血,斬出來一具具惡念本尊,每天針對你,要磨滅了你,想方設法要代替你,你就知道那種滋味是何等的…蛋疼!”
“再者,你若真萬中選一,真斬出一具善屍,還沒等喜悅來臨…”
“他每天就在你耳畔聒噪,不離不棄,要你向善,要生活有規律,戒菸戒酒…要慈悲為懷不能殺生,就像嘮叨的唐僧版本一模樣,那豈可是一句臥槽能排愁解憂的?”
陳之儀聽煞筆了!
心說,斬屍成聖還有這種操作?
同時,凌傲天的氣勢越來越盛,雖然不至於口吐蓮花,身呈異相,但危機浮現,陳之儀有種天快塌陷的感覺!
顫著音,陳之儀勸慰道:“前輩,消消氣,你看你講的這些都不是我現在能夠理解的,莫如來講講其他?比如怎麼個斬斷前緣,還有如何轉世重修?”
無意帶出一絲大道至理,玄奧無比,同時也兇險非常,雖然不至於把陳之儀直接鎮壓,但也差不離。
稍微收斂下,眼見陳之儀不流汗了,腿腳也不蹬踏了,凌傲天這才赫赫道:“以後再說吧,講了這麼多耽擱了,今天把事做完明天再聊。”
凌傲天這樣的人,一個眼神一個念頭就可能殺死自個,陳之儀覺得今後應該遠離此人,而不是摻和進去。
“前輩,您說!”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樣,說著說著就有生命之虞,陳之儀鬆了口氣,開始客套起來。
向陳之儀頷首,凌傲天“變”出一個法寶,然後陳之儀看著這件鵝卵石般的法寶像個投影儀工作起來,在一面牆壁上顯示出一行字。
背景是白色的,黑字白紋寫著《論如何將XX植入》,XX那裡原先寫了字的,但被塗抹了。
陳之儀傻掉了!
痴痴艾艾指著類似白板的背景,問道:“前輩,你這是準備給我上課?”
白眼一翻,凌傲天道:“省的等會掙扎,讓你明白操作過程其實並無危險,你只要躺好不動就成了。”
凌傲天一揮手,白板上的字瞬間抹掉,然後出現了一個躺在木板上的人類,然後從白板的兩旁走進去一個人,一點一點的移動,那個小人就是面前的凌傲天罷…
一點綠光出現在那個小人的巴掌上,然後,便見小人朝著躺著的那個“陳之儀”一按,綠光自動蔓進身體,然後好像是融合,消失了,整個人都綠翠翠的…
無語,無語,極端無語!
陳之儀懵逼望著凌傲天,請教求問道:“我心中好似有無數草泥馬神獸奔騰而過!”
指著那小人手中的綠光,陳之儀問道:“那個綠點是什麼,有什麼作用?這是問題一…”
“問題二,您老今年高壽?這麼高難度的操作,會不會因為手一抖,就把我給弄沒了?這是問題二…”
“問題三,前輩,你這麼牛掰你爸媽知道嗎?不知道的話,我下去之後,會代為傳達!這是問題三…”
“問題四…”
這凌傲天神經病啊!
穿越一甲子,六十年之後,我會不會變得和他一樣,陳之儀很是憂慮的想著。
完全無視陳之儀的舌槍唇箭,凌傲天呵呵笑道:“沒問題,完全沒有問題,你只要知道,這一次手術之後,你的身體便會從根本上改變!”
陳之儀點頭,默默唸叨,都成那麼綠翠翠的了,是不是人類另說,但至少確是從根子上徹底改變了。
生活就是充滿著這麼多的無奈…
自己能不答應嗎?
自己能不合作嗎?
先前凌傲天這老匹夫的眼神那麼淫蕩,原來不是饞自己的身體,而是真的饞自己的身子!
有如邪惡博士,眼看著一具絕世作品即將出現在他手中,他的眼神那麼騷氣可以理解…
方便操作,十分利索“解”斷了綁縛陳之儀的繩索,凌傲天把他“浮”了起來。
一點綠光,驀然出現在凌傲天的手中,瞅著他無比小心操縱著,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往自己身體上壓下來…
陳之儀滿頭都是絕望!
精密儀器呢?
永泰元年四月亥時,月噬,其色赤如血…,這些異相呢?
什麼都沒有!
這不能令人信服啊!
合著,他那小板板上的展示沒帶一點虛的,全是真的!
他就是照方抓藥!
他就是拿自己在做實驗!
他就是這麼簡單粗暴,想要把那綠光給按進自己的體內!
完全動彈不了,但嘴巴還能說話,於是陳之儀就破口大罵道:“凌傲天,這次沒死,我跟你沒完!”
“這綠光到底是什麼?別整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給弄進我身體裡!”
實際上凌傲天沒有用力,只是在引導,可氣氛就是很緊張,陳之儀害怕也在意料之中,此刻聽到這麼一問,凌傲天不覺得停住了手,距離陳之儀的胸膛僅一線。
虛抓著輕晃一下,那綠光就像火焰左右搖曳,凌傲天正色道:“這東西極為珍貴,我都還沒有起好名字…”
所以,那塗抹的就是…
悲哀,悲哀啊!
你說你一個學渣搞什麼科研?
名字都起不好,肯定是學渣,不可能是學霸的!
沒臉見人…
不對!
沒臉見鬼了。
人家鬼問起來,你怎麼死的?
難道能恭恭敬敬回著,稟老爺,小的是被一個學渣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