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忌憚(1 / 1)
“讓我來!”
妖怪被擒拿住,那接下來的事肯定是群毆之!
凌凱意氣風發,大踏步的就走上前來。
倒在地上的雲舞月見有便宜可佔,抹了一把血跡,倔強的站立起身,雖然沒有大喊著要打要殺,但她眼內那股凌然之意,或許就表明著,老孃這一次可不會再栽在你手裡了。
形式一片大好,只是除了與魚頭怪對峙中的陳之儀。
陡然抓住魚頭怪的爪掌,陳之儀心底一喜,暗道著這妖也不過如此…
這念頭才剛剛浮現出現,對面的這妖猛力一掙,陳之儀左抓右纏,把一隻爪掌摸了個遍,恍然有種剛釣魚上來,魚兒隨時有掙脫躍回水裡的可能。
這滑不溜秋的…
殘念。
魚頭怪面露幾許慶幸,眼神中不免有些得意之色。
此時,凌凱、雲舞月從兩旁殺上前來,也不見這魚頭怪如何作勢,兩爪各自一揮,便將兩人打回原處!
“哎唷!”
“啊喲!”
想必被打的不輕,慘叫倒下的倆,身上傷痕累累,各自氣喘不勻。
“師兄,你怎麼光在一旁看著?”
“師兄,你是不是故意的?等我們上來了,就把它放開了?”
陳之儀無辜的很,這倆傢伙為了堵住魚頭怪,繞了一下從它身後攻上來,沒有看到自個想抓卻抓不住的動作。
沒有了後顧之憂,魚頭妖怪臉色凝重,正面再次對上陳之儀,這一次他慎重了很多,但用了同樣的招數…
已經有了前車之鑑,這妖怪雖然出的同一招數,但其力量,其精準已經不可同日而言!
虎虎生風!
當面的陳之儀頗有種站臨在狂風之中的錯覺。
哪知陳之儀左掌一揮,右掌疾地翻出,一消一帶,竟又以原式將這魚頭妖的掌爪再次抓住!不僅僅如此,同時這一次出手中還暗蘊著八九成的真氣,比起上一次整整多了三四成!
從而輕易地化去了魚頭妖這一手充滿力量的招數!
茫然了。
不止魚頭妖流露出傻傻的眼神,呆呆的,還有看的非常清楚的凌凱,雲舞月倆。
這似乎證實了方才的猜測,這一位師兄是在放水,不然你看,他想擒拿住這妖怪,仿似探囊取物,就是手到擒來嘛。
“師兄…!”雲舞月氣的跺腳。
“師兄…!”捂著胸口嗤嗤流血的凌凱,生無可戀,雙眼之中滿是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愕然,明明這對手的動作看的無比清晰,但為什麼就是避不開,又被擒住了?
魚頭妖暗自咬牙切齒,再次站如松,弓著馬步往後抽掌。
有了防備的陳之儀…
防備是有了啊!
但是它手滑,叫我怎麼辦?
我也很絕望啊!
愣愣看著抽回爪掌的魚頭妖倆眼爆凸,氣恨不已的模樣,陳之儀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滿面猙獰,看起來萬分兇狠,魚頭妖內心實際上頗為忒忑,它從沒見過這樣的對手,一般對上敵人,要不你死,我亡,要不打成平手,可眼前的這個人類…
他非常的狡猾!
明明有致勝的本事在身,卻一次一次的放過自己,兩次!整整兩次!
一次還好說,可以講自己大意了,沒留神,可兩次被這人同一招數給抓住了,這很說明問題!
他一定是故意的!
絕對不是沒有本事抓住自己。
魚頭怪很想再次出手,但又怕被抓住了,頗為躊躇。
這魚頭妖長的與人類大相徑庭,它臉上什麼表情陳之儀絲毫看不出來,只是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透過兩次交手,陳之儀得出了二個結論,其一,這魚頭怪實力雖然不咋的,但若是發狠起來,還是能夠把自己一方三人全揍趴下!
第二個就是,或許懾於自己的出手,這魚頭妖有些忌憚,故而有所抉擇。
能不能留下這妖怪,陳之儀心底轉了下,便暗自搖頭,太滑溜了,抓不住,它的鱗甲約莫相等於護身甲,刀槍不入不說,還有偏斜專精。
神情一肅默默將手負在身後,高傲昻著頭,陳之儀藐視著這魚頭妖,好似在說,你完全不是我對手,你看吧,兩次,兩次都被我擒住了!
魚頭怪默默瞪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它的眼神狠厲且兇殘,好像蓄勁等待對手露出破綻的那一瞬間,就會發出攻勢似的…
這時候,在白霧之中,有個被左右持槍戟守衛住的老魚頭喃喃自語,“這夯貨,明明告誡過他不要引起人類的注意,這一上來,就碰上人類倒也奇怪,不是他的錯。”
“可既然遇上了,那麼該殺的殺,該埋的埋,這傻不愣瞪著,與事何補?”
“莫非想要等到人類中的高手出現,才要痛下殺手?”
想起慘痛往事,眼底閃過一絲恨意,老魚頭向著守衛中的一個吩咐道:“不能在等下去了!立即把嬌兒喚過來…”
陳之儀並不知對方這魚頭怪實際上在等著後援,此刻的他稍微偏轉了下,擋住了凌凱,雲舞月兩人視線,背後示意著快走。
修煉之人大都對危險有些預兆,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但這礦洞內一片白霧茫茫,既然遇上了一個魚頭妖,那肯定還有啊。
一頭妖怪都幹不掉,假如這個時候再出現一頭,豈不就是危在旦夕?
陳之儀的手掌朝著這邊連連擺動,那大概意思就是要倆人先行逃走,凌凱心底默默唸叨了一句,師兄,來年此時我給你上香,就一點一點的往後縮。
凌凱沒有詛咒陳之儀的意思,只是恨這位師兄明明有本事,卻總是放水,當然,現在的時機不對,危險還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且這礦洞裡發生的事,還須有人出去示警,現在師兄在與那妖怪對峙,肯定沒空了,那麼也就師姐與自己能辦這事。
雲舞月同樣看到了陳之儀的小動作,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經歷過剛才的戰鬥,雲舞月知道其中的兇險,一時之間心如亂麻,論情誼,假如留下來…,這一位陳師兄才認識了半天不到的樣子,為他捨生忘死…
妾身做不到呀!
論義氣,是為同門師兄妹,眼瞅著師兄處於危險之地,卻袖手旁觀,還要偷偷摸摸的溜走…
這、這…
將來,奴家怎麼抬的起頭做人?
問心有愧呀!
“陳師兄…”
跺跺腳,雲舞月一臉絕然,就想要說出我雲舞月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莫要小瞧,如今危險就在眼前,我豈會苟且偷生云云…
忽見那妖怪身後,似有一人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