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行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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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而且我不認為我們的實力,比官兵強。官兵做不到的,我們同樣做不到。”項城書回答。“既然那些人看見官兵會撕票,那麼看見我們也同樣會。即使用了探知符咒,我也不確定他是百分百說真話。”

確實是有幾分道理。鄭靈曼聽了也有些動搖。不過,她還是放心不下,眼前這位可憐人。手裡拿出十鑽。便說:“你拿去贖人吧。這裡有十鑽,是我替你給的。以後不用還了。”

真是人傻錢多。索楊雪看到鄭靈曼的動作,只有一個這樣的想法。

“謝謝,謝謝。”那男子不斷地重複著這樣一句話。“這是我的傳家之寶,請您務必收下。”說著便拿出了一塊通透的玉佩,在懸賞屋照過來的光線下,能看出來價格不菲。

作為貴族的鄭靈曼自然是不覺得這些東西有多珍貴,自己家裡就有一大把。但是面對他人的回禮,她還是禮貌地收下了。

那男子便興奮地起身,往後街跑去,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當中。

鄭靈曼拿起手中得到的玉佩,對那幾個說自己不做慈善的人,晃了晃。“你們看,好心有好報。”

項城書則是搖著頭說:“有古怪。”

尖牙,葉子和索楊雪都在點頭。

“古怪?你只是給自己找藉口罷了。”鄭靈曼有些生氣,這些人怎麼能這麼冷血。

“既然他有這個玉佩,為什麼不將這個玉佩賣了換錢,來贖回自己的家人呢?”小葉子反問道。

“也許是,因為這個玉佩太貴了。一時找不到買家。而且,,拍賣也需要時間。”鄭靈曼被她這樣一問,也變得支支吾吾。

“直接將這玉佩當贖金也可以啊。”尖牙接著說。

“懸賞聯盟有許多高手,為什麼他不委託那些人,幫忙。而是聽見有地位的我,就立刻跪倒在我面前呢。”項城書說道。他越想越不對勁,那人的目標分明是有地位的人。

也許剛來到城市的時候,他會被欺騙。而現在,經過之前的磨練,他已經學會結合他人的舉動和探知符咒來判斷別人是否值得信任。

“他像是在裡面潛伏,等有地位的人來,才做出可憐的模樣的。”索楊雪也這樣說:“要是真的有意請人來幫忙,他早該排隊辦理懸賞。而不是躲在酒館裡,喝酒。”

聽著這些人,分析,鄭靈曼心裡升起一陣不詳的預感。“可是,你的探知符咒明明……”

“探知符咒能測低靈力人的謊沒錯。可是魂氣場多種多樣,不能保證一定不能偽造記憶。就像小葉子的魂氣場,同樣也能做到。更況且,凝符裡面的第二階迷幻型符咒,迷天城。就有改變人記憶的效果。”項城書說得頭頭是道。

鄭靈曼才終於意識到那男的是騙子。“不過,我好像沒有什麼損失啊。”

“你看你的手。”尖牙提醒到。

這玉佩上面有異獸的氣息。

尖牙體內有魔神的血液,對異獸的氣息更為敏感。

眾人都往她的手上看去。

一道黑氣,從她的掌心鑽入她的手腕。正是她接過玉佩的那雙手。

在懸賞屋外看得不清楚,難以察覺。

鄭靈曼嚇得將玉佩扔在地面上,那玉佩也沒碎裂,只是在地上發出迴響。

“這樣砸都沒碎。看來,這是由異獸的喚靈物煉製的。”項城書湊近去看。因有警惕,沒有去觸碰這個玉佩。

鄭靈曼則是撕開自已的衣袖,將那玉佩包裹起來。她準備將這玉佩帶走。“既然是我惹出的麻煩,那麼就由我一人承擔。”

鄭靈曼雖然不太機靈,但該有的責任心和善心都有。

剛才他們幾人不幫那男子是因為他行為怪異,而不是真的冷血。

看見這姑娘一人將這還不知道是什麼魔物的東西帶走,獨自承擔也說不過去。

項城書嘆了口氣。“你還是不要到處跑吧。”

“對對對。”索楊雪將自己戒指上面的那塊傳呼石貼近嘴邊。“這種情況,就應該諮詢專家。”

隨著一陣藍光,閃耀。索楊雪的靈力傳遞到了石頭的另一頭。

接通以後。明顯是恭凌楪的聲音,她禮貌地問:“小雪姐嗎?”

索楊雪就將剛才的經過告訴恭凌楪。要是她的話,馬上就能知道這是個什麼異獸。

果不其然,恭凌楪都不用翻書,直接就說出了那異獸的名稱——夜行魔。

夜行魔的魂氣場為替魂。

透過附身的方式,吸取對方的精神,達到控制他人的目的。而強大的夜行魔能同時控制多個人類。

這次附身的目標,顯然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估計它是在謀劃著什麼事情。

“怎麼了嗎?”鄭靈曼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這些人,明明是與自己同期的學生,怎麼好像都是專家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有人要控制你,冒充你的身份,做件大事情。”項城書解釋給她聽。

“人?”鄭靈曼又問:“不是說異獸嗎?怎麼又到了人身上。”

“恐怕是利用魂氣場,又或者是用獸契控制了這異獸,再利用異獸想控制你。”項城書分析道。

人的地位對異獸來說,毫無價值。

“所以才會有這個用喚靈物打造的玉佩。”尖牙盯著鄭靈曼用布包著的玉佩,上面的氣息讓他很在意。

而看到尖牙逐漸湊近的英氣眉目,鄭靈曼感到一陣害羞。

因為貴族身份,從來都沒有男生,敢這樣接近自己。

看到鄭靈曼對尖牙有些意思,項城書擔心他要暴露他耳朵的秘密,又將尖牙拉遠。

“你手上的玉佩,要是不急著用的話,交到工匠大師手中比較好。我想,他應該能看出些什麼端倪。”項城書說。

聽到項城書的話,鄭靈曼才收起自己的遐想,又變得矜持。“好的。”

也是奇怪,要是貴族之身,總會有兩三個隨從跟在身邊。

這鄭靈曼卻老是單獨一人。

在他們面前,也學會了看人眼色。鄭靈曼說:“我不喜歡將人分級對待。”

這幾人才知道,這位貴族,不是笨。只是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沒有察言觀色的習慣罷了。

也難怪她被那男子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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