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魔神(1 / 1)
赤焰神,就是坐在地面上,靜默看著,也顯得氣質非凡。
尖牙和小葉子,隱約認出他的樣貌,但是又不敢相信是真的。
成為神明以後,必須要到天閣就任,這是萬千年來的規矩。
直到看到項城書滿懷敬意地跟他打招呼。
尖牙和小葉子才才知道,這正是他們的守護神。
項城書接近赤焰神的目的,不是為了阿諛奉承,只是為了說出自己的擔憂。
看見他眉間緊鎖,赤焰神就知道他在煩惱。
“有什麼事情,不妨開口直說。”赤焰神對項城書說道。
剛好人齊,B班第八小團也都在。這裡也沒有書院裡說話的那番顧忌。
項城書本來就不是那種打算隱瞞隊友的人,他覺得有必要讓大家都提起警惕。
這事還得從最初說起。
他將自己在老家遇到人狼群的經歷講得清清楚楚。
有魔神在吞噬異獸,而且他們正在覬覦著那些公立的城市。
向書城便是公立城市中的其中一座。
尖牙也將自己的兜帽脫下,給他們說自己的身世。
告訴他們,自己感應到樂澤古城的修洲書院圖書館中,就有一個魔神用來監視的洞口,叫做魔神的小徑。
然而,赤焰神屬於墮神這件事情,確實不能讓向書城以外的人知道。
趁著第八小團還在討論魔神的事情。
項城書只好用‘處理城內事務’做藉口,悄悄離開,單獨找來赤焰神與向書女爵到內城的宮殿約見。
項城書將內城的衛兵都喊出去,並將大門緊鎖。
見項城書如此謹慎,就連向書女爵也開始有些不安。
這時,項城書才把自己真正要說的話,吐露出來。
項城書說起自己,在當時,觀戰了赤焰神的神位爭奪戰。
裡面有兩位強大的老者,一位能操控地面,生出地刺。實力遠遠碾壓那異獸——藍火妖姬。
赤焰神也表示對敵方那位老者有印象,實力非常強悍。
“有什麼問題嗎?”赤焰神問道。
“另一位,能用靈力幻化出蝴蝶,在戰場上,灑毒,爆破。”項城書接著說。
赤焰神也是點點頭,他對這位也有印象。
“問題的關鍵是,那人是我們修洲書院的護士長。”項城書分析到。
自從宗正卿意識到圖書館管理員消失不見了一段時間的時候,項城書就曾經借懸賞聯盟的人,去替修州書院尋找圖書管理員的下落。
那些擅長追蹤和尋人的懸賞獵手,很快就找出圖書管理員的身份和照片,卻不知其蹤。
最後這個委託以失敗告終。
項城書拿了這張照片,給宗正卿辨認。
宗正卿說這正是消失不見的那點陣圖書管理員。
而照片上的人,確確實實是當時,在神位爭奪戰的戰場上,使用地刺的老者。
經過索楊雪的八卦網,得知,護士長與圖書管理員是夫婦關係。
項城書也託習雁風在醫護室裡學習時,打聽到了護士長的魂氣場是和蝴蝶有關的能力。
他們兩人就是神位爭奪戰的參與者。
“繼續說。”赤焰神聽著他的推測,似乎要牽扯出什麼大陰謀來。
然而,這神位爭奪戰根本就不是公平對決。
一位女子聯合了歌唱之神,才耍手段成功將赤焰神封印,成為了現在晉升的鱗河女神。
在鱗河女神過來屠城的時候,項城書好好觀察了一番。那位令人印象深刻的老者,並不在鱗河女神的佇列當中。
“直到我被封印的那一刻,那位老人,也都還在場上戰鬥。”赤焰神補充著說。
所以項城書就推測,那兩位老人是歌唱之神的手下。
說著,項城書就帶來,他早前在地牢裡關押的犯人——那歌唱之神派來偵查赤焰神魂氣場弱點的,店小二。
“我將圖書管理員的照片給他看的時候,照片底下,啟用了張探知符咒。”項城書說。
確實認證,他是歌唱之神的手下。
向書女爵已經快要知道項城書要說什麼了。
再聯合之前的,項城書知道的尖牙的故事。
裡面的魔神吞噬人狼的魂氣場是為了對抗歌唱之神。
所以,有很大可能是因為歌唱之神為了對抗實力日益增長的魔神,所以需要同盟,才將鱗河女神提拔上來。
一旦鱗河女神成為神明,她的靈力會得到大幅提升,變成神力,從而帶有神光。
這樣,人狼魔神對抗的就不是一名,而是兩名神靈了。
“太可怕了。”向書女爵和赤焰神也都明白了。
那點陣圖書管理員消失的原因。
將魔神的小徑,安插在修洲書院的圖書館裡的,正是這名消失無蹤的圖書管理員。
他是歌唱之神的手下,也是魔神派來的間諜。
“怎麼這麼巧。都讓你給遇上了。”赤焰神不解地問。
“那是當然的。”項城書繼續說:“那是因為有幕後黑手,在牽針引線。”
這麼多年來,那位追趕人狼群的魔神,仍未將人狼群吞噬完畢。甚至連人狼王都沒能吞噬成功。
這魔神的實力,顯然還處於上升期。而且是實力不足以與歌唱之神抗衡,才一直追趕那些人狼的殘黨。
魔神安排的間諜,一定也將歌唱之神與鱗河女神聯合的訊息告訴他。
“實力不足,敵人找到幫手了。換作是你,你會怎麼辦?”項城書問道。
“我也會找幫手。”向書女爵回答。
而與魔神的間諜對接後,早早知道人狼來襲的訊息。
還將人狼群指向一條不歸路。
在這背後將一切偶然串起來的人。
“那當然是我了。”一陣女聲輕柔響起。那是從項城書項鍊裡傳出來的聲音。
是瑾蓮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竊聽。”項城書可算是終於將她給引出來了。
這個多年以來,堅持居住荒野的女人,周圍百里沒有一頭強力的異獸。
想必她就是吞噬了千百異獸的另一位魔神。
從瑾蓮開啟她的金庫起,項城書就感覺到十分不尋常。
一位僅待在荒野,與周圍小集市做交易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擁有這麼龐大的財產呢。